“我和彪子办正事儿呢,你一个视频打过来,吓的他都软了,够没劲儿的。”
乔夏安轻叹一声,盯着陆西玦,不太想过多解释,“烈二少不是谁都能的,你可得珍惜机会。”
“……”
陆西玦斜瞟了一眼男人,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厚脸皮么?
张口闭口来荤段子?
“没事儿挂了。”
乔夏安眉头一蹙,几分不满,“我还要赶时间,争取和彪子再干一场。”
不等这边多说,那头挂了电话。
整个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铁彪……真和那位夏安姑娘,在做那事儿?
方才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两人不一般的奸情……
陆西玦埋头,盯着圆圆的脚趾头,半晌,才主动开口,“那你为什么……”
“有事。”
他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我和乔夏安,是下属。”
下属?
她惊愕抬头,眸底满是诧异,“夏安姑娘竟然是你的司?天哪……你混的是有多差……”
司和自己的兄弟搞在一起了!
“我他妈……”
男人脸色青白相交,舌尖顶了顶牙槽,“老子迟早被你气死!”
见他这么生气,她脸蛋透着红晕,嘴角扬起灿烂笑容,拉着他手臂,试图撒娇,“我故意逗你的,你别生气了嘛……”
冤枉他了,自个儿还生了这么一场气。
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男人黑着脸,薄唇紧抿,没半分松动。
她扑倒在他怀,手臂搂着他,仰头,玫瑰般的唇瓣正好触碰他浅浅胡茬的下巴。
“啪嗒!”
她凑去献了一个吻,甜腻腻的笑,“二哥……你最好了!”
“……”
烈川憋的耳根子透红,恨不得把她拆入腹。
这个妖精!
这一夜,两人凑合着小旅店的单人床睡觉,除却烈川偶尔耍流氓,倒也没多大动静。
他怕她年纪太小,承不住那事儿威力,从不提,顶多只是打个嘴炮。
陆西玦心头老觉着丢人,这来来回回,患得患失的,总是她。
太不理智,又胡搅蛮缠,跟无脑电视里的刁蛮女主角一个样儿,无理取闹的,想想都觉得脑袋瓜子疼。
怕也只有烈川这样的,能一次又一次容忍她这样任性。
她翻了个身,小脸对着他的胸膛,屋子里蚊子“嗡嗡”的叫,感觉又回到了在边境的日子。
“二哥……”
她试图叫了声,男人没睡,闭着眼,“恩”了声,鼻音浓重,却让她着迷。
“对不起。”
这一句道歉,她早该说的,“我应该相信你的。”
是她太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他会离开。
“蠢。”
男人搂着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闷声,“明儿有事,睡觉。”
他这是……不计较了吧?
也是,对她,他从来没为难过。只是霸道的宠着,偶尔的温柔,都足以让她掉进蜜罐。
真好……
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枕着他健壮的胳膊,心头稍微安定下来,一股子暖意荡漾开。
“谢谢你。”
她手摸索到他的,十指紧扣,钻入他怀,声音轻柔的很,“我的二哥,谢谢你。”
谢谢从开始到现在,他的一切宠爱,始终如初。
他身子一僵,回握住她的手,将她摁在怀。
*
一大早,烈川退了这家庭旅店,拖着她去往H市的航站楼。她一瞧,是飞往A市,再转机去往M国。
这……
他也没提,要出国啊?
“二哥,我们去M国干什么?”
她费解的很,“而且这么慌着赶着的,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个时间点,他不可能是带她去旅行的,总归是出了事儿。不过,瞧烈川这样儿,似乎也没打算告诉她目的?
“散心。”
过了安检,他声音沉冷,“不准再问。”
“……”
有必要这样吗?
真是的!
做的这么隐秘,不会是想去了给她一个惊喜吧?向她求婚?
这好像,也不太可能呀?
她这年纪,离结婚还早,他算想订下,也总归是要探一下她口风的吧?
但他不愿意说,她算撬开他的嘴,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她闷声一哼,紧跟在他身后。
H市离A市不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一到出口,见铁彪拖着两个行李箱等着。
分明是给他们准备着。
陆西玦尴尬了,一看到他,想起乔夏安。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今儿还肯来送行李,还真是……
心胸宽阔。
“陆小姐。”
铁彪招呼她,“护照我给您带了,也拿了两件衣服。如果还缺什么,到了M国再买。”
这照顾的,也够周到了……
陆西玦点头,连忙道谢,“辛苦你了。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
铁彪咳了声,“另外,乔夏安是我的人,您别再误会老大了。”
话都说到这份了,她还能误会什么?
真尴尬……
陆西玦干笑两声,“我知道了。”
A市和M国之间有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时间。
陆西玦吃了餐点,困得不行,又有些晕机,昏昏沉沉睡了。
男人坐在旁边翻阅报纸,铁彪闭目养神。安静机舱里时不时传来报纸“哗啦”的翻动声。
“彪子。”
烈川合报纸,眉眼冷的骇人,“事儿办的怎么样?”
“妥了。”
铁彪坐起来,瞥了眼熟睡的陆西玦,压低了声音,“冯家那点产业,使点力气垮了。”
根本无需他们动手。
原本冯家气数已尽,他们不过是添砖添瓦的事儿。
烈川紧锁眉头松了几分,“恩”了声。这事儿是解决了。
“老大,后续的事情我会盯着的,他们吃了苦头,还找陆小姐麻烦,那是找死。”
昨天一查到是李汀给陆西玦打了电话,烈川火冒三丈。
这李汀有多不靠谱,有多虚伪,谁都是门儿清的,他也不至于看不见。平日里占些便宜算了。
若是打扰到陆西玦头,这位爷可真不干了。
“房子车子,全都拿走。”
烈川闭眸,黑长睫毛和峻颜完全不符,他喉结滚动,强忍着怒意,“让他们老实点。”
永远不出现骚扰这个女孩,是最好的存在。
他知道,陆西玦对冯家人没好感。但她对李汀,却没狠心到隔断一切的地步。
毕竟是亲生母女。
既然她无法做个了断。
那么,让他来帮忙,替她做一个终结。
躺在一旁的陆西玦,身盖着小毛毯,睡相恬静乖巧,跟只奶猫一样可爱。
毫无攻击力。
*
一下飞机,陆西玦还没睡醒,看着M国湛蓝的天空和朝霞,懵了,“我出发的时候是早十点,怎么这儿还没到晚?”
她一脸惊恐看向杵在旁边的男人,“难道我们坐了一天一夜?!”
再远的路,也不至于这样吧!
男人嘴角抽搐,“你真在M国待了八年?”
连时差都算不来,她说在这地儿待了八年,谁信?
“我……”
她猛地反应过来,小脸一苦,她一时忘了这茬了,这也怪她么?不过,这男人对M国,似乎她还熟?
气人!
怎么搞的像是他在这待了八年!
“老大,洛家那边派人来接我们了。”
铁彪拖着行李箱,指着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房车,“是那辆。”
他朝那辆车招手,下一刻,那车重新启动,缓缓朝这边调头,开了过来。
还真是来接他们的。
“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