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搜肠刮肚想从她身捞点油水。
她怎么能有好感?
肚子饿了,今晚还不知道住哪儿,这会儿回A市也不大可能。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市心。
兜里钱不够,搜了一圈住店,都贵的要死。
最终,她搜到一户家庭旅店,一晚只要六十,便宜的很。当然,环境肯定没有外边的好。
甚至不如连锁酒店。
交了钱,在隔壁超市拿了桶泡面。她在客厅泡了面进房间,吃完洗漱了躺在床。
家庭宾馆是一户住家私自改的,没有营业执照,但卫生还凑合。
没敢在卫生间洗澡,她锁了门,再也没出去过。
屋里也没电视,她充了手机,翻着床柜放的书。莫名想起在边境时,烈川看有颜色杂志的样子。
气人!
怎么又想起他了!
他跟别的女人不三不四的混着,她难道还要对他保留好感?
这么一想,连看书心情也没有,翻了两页,趴在窗台看夜景。对于H市,她是陌生的。
生活过几个月,始终没有好感。
可能,是因为冯家在这儿,所以她怎么都觉得膈应。
微风轻拂,她正享受着,突然,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
跟索命似的,她胆子跟吊起来似的,完全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谁?!”
门外没人说话,她哆嗦着,淡定一声吼,“有人!”
不过一吼,她又焉了,废话,别人不知道有人来着?
正郁闷,旅店老板娘声音多了几分恳求,“麻烦你开一下门,我有急事找你!”
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她撇嘴,不想开,“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累了,想睡觉。”
万一开了,进来三五个大汉把她给卖了怎么办?拐到山区当老头子的媳妇,这不惨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哐当!”的撞击声。
瓦特?!
她更恐惧了,这特么是要来拆门吧!
正惊恐,外边传来熟悉的吼声,暴躁又恼火,“你他妈开不开!”
“……”
不是吧?
她腿一软,这男人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哎哟里边这位姑奶奶,赶紧把门打开吧,您要再不开,这位爷要给我把房子炸了!”
老板的声音响起,估计是觉着老板娘劝不动,才会如此。
陆西玦恨的牙痒痒,沾花惹草也是他,门骚扰也是他,他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她胸腔怒火一个劲儿的往嗓子眼外冒,深呼吸一口,拧开反锁的门,一打开,看见男人满头的大汗。
这人,跑完马拉松?
烈川充满凉意的眸底迸发出危险的光芒,一张脸阴云密布的,没有丁点柔和。
“总算是开了!”
老板推着男人进门,满是兴奋,“您好好陪着这位爷,两口子吵个架很正常,床头吵床尾和的。”
怕还不尽兴,丢给她几袋包装粗糙的套子,“这个今晚能用得。”
“……”
陆西玦眉梢一沉,刚想说不用,老板立马关了房门。
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她沉默,她反思。
她才十八岁,长得是有多老,才能和她大十岁的烈二少像两口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斜眼看了男人一眼,准备换房间,“今晚你睡这儿,我去换个房。”
不等她起身,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整个人横竖打包,跟个春卷似的困在床。
她重重摔在床。
背疼,骨头疼,皮肉疼……
这位哥哎,这可是硬板床,他是不是拿她当人肉垫子了!
她呲牙,脸色难堪了些许。想挣扎,根本没机会,他这劲儿,用的忒大了。
尼玛真当她是金刚芭?
他压着她,喉结微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冷寂,这眼神,可真够让人害怕的……
“跑什么?”
他语气藏着几分恨意,讨伐她似的。
陆西玦肺都快气炸了,被他压得这么严实,连动弹都不能,他还敢这么凶?!
到底是谁错!
她努力扬起一丝笑,胸腔酸楚的很,却半点不在意,“我跑什么了?我只是来H市办点事情,我不是留纸条了么?”
虽然那纸条,什么都没交代。
不过,这也说明她没有不告而别。
她又不是不回去!
“是么?”
男人眉头一拧,突地靠近,幽暗的瞳仁直勾勾盯着她,声音恨恨的,“小骗子!”
她怎么是小骗子了?
这个她不承认!
“二少,您说笑呢?”
她小脸向日葵还笑的灿烂,“我骗你什么了?”
除了一开始,她在帝豪兼职偶遇他,骗他自个儿姓烈,其他的,好像没骗过吧?
“多了!”
烈二少极度不爽,凌厉冷鸷的五官又阴沉了几分,更骇人,狂风暴雨还要人命!
“骗了老子的心,还想骗老子的身!”
他恨不得一把捏死她!
“……”
这特么是在控诉?
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陆西玦深呼吸一口,他魁梧身子挡住了一大半光线,屋子里暗了不少。
“我没有骗你!”
她咬牙,“你起来!”
谁知男人分毫不动,跟个石头又臭又硬,“老子说骗是骗!”
这么不要脸!
她一巴掌挥过去,急了,“你才是骗子!让我爱你又跟别人搅合!你才是个大骗子!”
话音刚落,她下巴被他攫住,他狠狠吻下去,她一瞬失语。
王八蛋!
她拳头往他身使劲一推,男人不动分毫。
再推,他吻的更深入。
“……”
这男人的脸怕是城墙道拐还厚着?
她被逼到无法呼吸,他捏住她脸颊,迫使她嘴唇张开,给她渡了两口气,接着吻。
猛烈的吻,海啸凶猛,压得人无法闪躲,毫无招架之力。
她脸色青白,快晕过去了,他终于松开了她,她趴在床沿,艰难的呼吸,“咳……”
这个人,是想谋杀吗?
“小骗子!”
他咬牙切齿,狠狠拎着她,把她丢到腿,一巴掌拍她P股,恨恨的,“老子让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