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生涩的很,完全没有技巧,纯粹是在瞎啃,不过慢吞吞的样子,惹得他着急,摁住她脑袋,是一阵深吻。
她太让人着迷了。
任何毒药都还致命。
这大清早的,他被勾的魂儿都没了,只知道索取,将她狠狠吞噬。
“老大,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走吗?”
门外,黄毛喊了一声,并没进来,陆西玦身子一僵,在他怀里怎么样都不对。这要是被他们看见了,那不得笑话?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将她紧紧箍着,又是一阵深吻。
好在门外没什么动静,她全力配合,直到彼此呼吸混乱,如同窒息。
这一个吻,好长……
*
“老大,我们赶路的话,得要些时间,明儿凌晨估计能到,到时候,直接去航站吧。”
黄毛翻着里程表,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看向旁边的铁彪,“彪子,咱们是从哪条路回去啊?”
“近的那条。”
铁彪面无表情,帮忙收拾,“你想回保护站,找尚小姐?”
心事被看破,黄毛有些恼羞成怒,“我怎么想找她了?这一次我们能获救,次加他们帮了不少忙,跟着他们回保护站看看又怎么了?”
明明是想去找尚子琪,却偏偏这么嘴硬。
陆西玦嘴角一勾,靠在烈川身旁,觉得好笑,也觉得心安。突然,一个瘦弱的身影从医院大门冲了出来。
直接朝她扑了过来,“老板娘!”
“罗追……”
陆西玦没想到,他竟然会跑出来,罗追妈妈是在这医院治疗,不过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还来给她送别?
“老板娘……”
罗追气喘吁吁,脸还是黑不溜秋的,从衣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小荷包,“给你……”
他顿了顿,缓缓解释,“这个荷包,是我妈以前绣的,这是我的护身符,我送给你!”
护身符?
陆西玦没看,直接拒绝,“不用了罗追,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你必须拿着!”
他不满意了,一双澄澈的眸子,全是真诚,“如果你不拿着,我不让你们走!”
这么坚持,全是为了不愧疚。
那荷包绣着藏,看起来很繁琐,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阵脚细密,可见绣工了得。
她之间抚摸着荷包,朝罗追粲然一笑,“好,我收下了,谢谢你,罗追。”
罗追脸红了大半,低着头,十分不舍,“我妈已经醒了,医生说再住一个月能出院了,到时候我能和妈妈一起挣钱工作。老板娘,谢谢你帮我……”
如果不是他们出手相救,或许他妈妈,撑不了几天。
陆西玦是真觉得悲哀,生活在这儿的人们,若是遇到了难处,找谁都张不开口,只能自个儿硬撑着。
像罗追他们这样的孤儿寡母,又能撑起怎样的一片天呢?
“回去好好照顾你妈妈。”
她于心不忍,见大家都车了,也不想耽误,“罗追,以后,你不要再偷东西了。”
虽然偷东西是因为穷,但这也不能代表,穷是偷东西的理由。
她摸摸罗追的脑袋,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睛跟个月牙似的,“我希望,下一次看见你,你已经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男子汉……”
罗追喃喃自语,抬头看她,满是自信,眼眸里,闪着笃定的光芒,“我一定会的!”
陆西玦嘴角勾笑,和他挥手告别。
直到了车,还能看见罗追站在医院门口,用力的挥着双手。
这个孩子……
本质真的,太善良……
“嫂子,要不是你,罗追和他妈,现在都过着苦日子!”
黄毛握着方向盘,“啧啧”叹道,“不过呢,我垫付的那些钱,是需要找老大报销的哦!”
“瞧你那点出息!”
铁彪看不顺眼,“不如个小屁孩。”
说他是小屁孩?黄毛可不依了,立马冷哼,“我怎么不如小屁孩了?你说我长得这么风流倜傥……”
两人打着嘴仗,陆西玦脸笑意浮现,突然,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她抬头一看,男人盯着前方,压根没看她。
不过,这勾人的侧颜真是好看到不行。
她朝他凑了几分,脑袋枕在他肩膀。还好他这只肩膀没受伤,要不然,都没得靠。
前边两人突然噤了声。
她眨眼,纳闷了,“你们怎么不聊了?”
刚才不是还闹的?
黄毛装模作样咳嗽几声,吹了声口哨,“彪子,这两人欺负我们单身狗,要不待会儿我们单独行动吧?”
这两人无形露出的甜蜜,也太浓烈了吧!
铁彪点头,赞同他,“我觉得可以。”
“……”
陆西玦耳根发烫,扭头埋在男人怀,笑到失去力气。
A市国际机场,一落地,陆西玦伸了个懒腰,无怀念这儿的一切,“终于回来了……”
虽说在G市待的时间不长,可是够惊心动魄的了。
对之下,这A市简直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黄毛不跟他们一起走,选择撤退,铁彪准备送他们回紫竹园,一车,陆西玦忧愁的很。
这一次,爷爷奶奶一定是知道,她跟着烈二少一同出行。
但是……
她要怎么给两人交待?
仿佛看穿她的疑虑,男人握住她的手,安慰,“大院那边安顿好了,放心。”
她点头,“哦”了声,心里虽说少了个疙瘩,但却总觉得不对劲。
“老大,今晚烈将请你和陆小姐吃饭。”
毕竟之前,陆光南和他也有交集,所以他一回来要看陆西玦,也是有原因的。
陆西玦懵了,“烈将?”
该不会是……
“恩。”
烈川眉梢一挑,一副如你所愿的表情,“你的公公。”
“……”
什么公公啊?叫个伯父了不起了,她脸颊一烫,扭过头,不理他,这次回来什么礼物都没带。
怎么给家里人交待的?
她犯愁了,怎么感觉,和他在一起,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要面临的事情,真的好多……
见她满面忧愁,烈川眉峰微微挑起,薄唇一勾,“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有什么可犯愁的?”
丑媳妇?!
她脸色又青又紫,恨不得撕烂他那可恶的嘴脸,“你给我闭嘴!我才没担心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
她瘫在座椅,揉着太阳穴,心里泛苦。
外界传言这个烈将凶狠无,活脱脱的冷面阎王,跟烈川的个性,简直不差下。
要见这位大人物?
她心慌!
*
晚八点,海鲜楼门外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门打开,一身白衬衣的男人下车,立在车旁,手顿在门把处。
陆西玦踩着高跟鞋,握住他的大手,下了车。
因为背的伤还没好,她穿的是保守一些的碎花连衣裙,看着并不突兀,甚至有些小清新。
恰好符合她这个年纪。
她还从未到过海鲜楼这种地方,没想到这儿的装潢,这么高端大气。
挽着他的胳膊,她竟然半点不觉得心慌了。
直接拐二楼包厢,门半开着,推开门,里边只坐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年纪看着快六十,双鬓都泛白了。
陆西玦微微一愣,这烈将只坐在那儿,有股指点江山的气势,磅礴的很,让人感觉压抑的慌。
他那张国字脸,充斥着刻板与严肃。
让人不好亲近。
不过,眉眼倒是有几分,和烈二少相似。
此时,他也在打量陆西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