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情缱绻,将她所有任性不安拥抱深藏。
她心头微微一动,缓缓闭眼,享受这一个甜到骨子里的吻。
将一切顾虑都抛在了脑后,不再想所有阻碍,不再想两人之间的距离。
心,只有他而已。
她是爱他了吗?
极力克制,隐藏自己,嘴硬说谎。
可是……
明明是爱了。
她小手松下,缓缓搂住他的脖子,笨拙又努力的回应着他,他如同被激励,将抵死纠缠的劲道,发挥到了极致。
许久,两人气息混乱。
她低头喘息,被他粗粝手指捏住下巴,男人薄唇贴着她额头,语气含着几分柔软,“丫头,你好乖。”
如此宠溺的语气,是说她配合他乖,还是哪里乖?她想不明白,也懒得问。
脸又开始发烫,一双潋滟的眸忽闪不定,不敢直视他。
“二哥……”
她咬唇,手足无措的,“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这表情略微严肃,他眉梢一挑,眼尾微扬,染着几分暧昧,“什么事儿?”
这种事,怎么能好说出口……
她低头轻咳一声,从兜里掏出仅剩的二三十几块钱,递到他手里,“我、我好像来亲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去买姨妈巾……”
卫生间门关,因为年久失修,门锁坏了,陆西玦在里边收拾好,出来一看,烈二少靠在门边,正抽着烟。
光线暗淡,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生无可恋的样子……
“二哥……”
她慢腾腾移过去,一脸歉意,“对不起啊……”
那会儿,她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教这个男人分辨棉柔和面,认清日用夜用、卫生裤,还有小护垫。
也讲清楚了210mm和420mm的差别。
不过想到这儿条件有限,她只让他看到有什么,买什么。
这偏僻的小村子,她都能想到,一个大男人去买这种女生用品,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估计没少被笑,因为男人的脸,黑沉的快跟炭灰一个样了。
她轻咳一声,不忘夸赞,“虽然这姨妈巾我没用过,但还是挺好的,谢谢二哥。”
是他不让她出去的,买包姨妈巾,也算是他自食恶果吧?
男人猛抽着烟,闷“恩”一声,她憋着笑,故作严肃,“二哥,你去买姨妈巾的时候,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没发生,才怪!
烈二少掐着烟头,吐出最后烟圈,愁云惨淡的,“没事儿。”
他怎么可能说,去买的时候,因为当地人不懂普通话,他划了老半天,那大妈笑的前仰后合,最后抹着眼泪给他递了一包。
活了这么几十年,他烈川没给女人买过这种东西。还受这么大的屈辱,心里那不痛快劲儿,可别提了。
陆西玦轻咳一声,语气柔声,“要是没有二哥,我这两天日子可难过了,谢谢二哥!”
说完,还不忘在他脸颊落一个吻,表示奖励。
男人表情这才松缓一些,没刚才那么冷了,“休息吧。”
铁彪和黄毛要甩开那些人,估计得要点时间,要找到他们,或许也得明天以后了。
时间还早,又没什么娱乐项目。她趴在床,身子不舒服,烈川也无聊的慌,捡起床边一本杂志,坐下来,翻开看了两眼。
一本正经,看的还挺入神。
最后干脆脱了鞋和她靠着,将她搂在怀里,让她能枕着肩膀睡觉。
天还没黑,她哪能睡得着,凑去看热闹,“二哥,你看什么呢?”
他手一扬,不让她看,表情冷淡,“杂志。”
“……”
这不说的废话吗?她不知道看的杂志?不过,她只瞄了一眼,脸烫的骇人,面图片也太大胆了吧……
跟那一二三级的电影,没什么区别。
况且,还有那些极为夸张的字……
她立马背过身,这男人是光明正大的在发马蚤啊!
“二哥……”
她清了清喉咙,“你当着一个淑女的面儿看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万一这男人看着看着变禽兽,谁受得了?
男人手臂搂着她,虽然看不到他表情,却能感觉,他语气有多么欠揍,“看来宝贝儿很期待我做点什么?”
她期待?!
有没有搞错!
她想开口,突然,门外传来急速的脚步声,还有几个男人的囔囔声。
依稀可以听到在说什么查房。
她心头一跳,该不会是那些人,追来了吧?!
“咚咚咚!”
隔壁撞门声冲来,她差点从床跳起来,那些人,要是看到他们在这儿,那他们不完了?
“怎么办?!”
她一脸焦急,男人示意她冷静,侧耳倾听那些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陆西玦听不懂,但怎么感觉,男人能够听懂?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一瞬扯过被,他手臂撑着她两边,把杂志丢她身。
声音冷冽又不容抗拒。
“照面的叫!”
叫?
次在村子里,她配合他,但是没这样的,这一次,他竟然让她叫出声?
她又没经验,又没教学教材,这么显露的东西,让她怎么叫得出口?!
没多想,门外开始传来敲门和开锁声,男人压在她身,一双狭长的眸泛着危险的光芒。
她闭眼,咬牙,豁出去了,“啊……”
生涩又难搞,叫的好难听,一点都不像是在享受。
男人如同骑马,隔着衣料,却闷哼的谁都带劲儿,没谁他更会装了。
他捏着她的手臂,她脸色通红,见他动的跟真的似的,往日冷厉的脸浮着红晕,她心一动,嗓子眼里一瞬冒出更大声的叮吟。
“砰!”
门被撞开,外面几个人看见里边这情况,又听见女人这声音,立马吓的关了门,还不忘骂一句,“晦气!”
人在外边喧闹,门关了。
他听了几秒,等人声散去,掀开被单,一步跨到门口,将门给反锁了。
陆西玦瘫在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走了吗?”
这出戏演的,可叫人尴尬了。
烈川“恩”了声,坐在床头拿出支烟抽,“今晚不准出去。”
这形势,看着乱的很,怎么都不像是太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