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水电站里面?难道水电站后背还有小门吗?”我问道。

“我不知道。那老头走进来时我的上衣已经烤干了,我正烘烤着外裤。他走到我身边我才警觉起来。我立即站起身,他扑上来便想脱我的外衣。”

“你手上的布条?”

“是从他身上撕下来的。”郝珺琪连忙甩掉缠在手腕上的布条。

“让你受惊吓了。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谁叫你离我那么远呢?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我……”

“别我啊我的,赶快烘衣服呀。”

“你已经全部烘干了吗?”

“只剩鞋子了。”

“那麻烦你出去一下。”

“你还叫我出去?我可不出去。”郝珺琪叫起来。

“可我……好吧,反正小时候*都被你看过。”

“这可是污蔑。我可是闭上了眼的。”

“难保你偷偷睁开了眼呢。”

“我才没有呢。你不也背着我的吗?”

我在和郝珺琪说笑中把上衣先脱下来烘烤。郝珺琪在一旁添柴火。干竹枝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哥,我们不会在这儿过夜吧?”郝珺琪用一根棍子将压在火苗上的树枝往上挑。火苗因此往外窜。

“只能在这儿过夜了。洪水不退,我们就没法过河。”我叹气。

“那个老头又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他可能就是这个水库的管理员。雨停了他来查看水库的情况,没想到碰到你在里面烘烤衣服,便起了歹念。”

“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想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肯定有办法过来。”郝珺琪说。

“说不定他有竹排或是别的渡河工具吧。”我这才明白郝珺琪所谓的过来指的是从河对岸到这边来。

“早知这样,把那老头扣下来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是炉湾村的,还是永泰村的。”

“是啊,说不定可以让他渡咱们过河呢。”

等我们把鞋子彻底烤干,已近黄昏。袋子里残留的一些零碎被我们全“消灭”了。中途我们又去山上拾捡了许多枯枝枯叶。我们得整个晚上都要让火堆燃烧着。

肚子里的饥饿感促使我们下决心去红薯地。

“我们又要做一回小偷了。”我说。

“这不是你的绝活吗,哥?”

“说话这么损?好像你没参与一样?”

“我只是陪衬而已。你看,偷竹笼,偷梨子,现在又要去偷红薯。”郝珺琪开心地笑。

“英雄落魄也难免不择手段。”我揶揄道。

“走吧,还是老规矩,你动手,我看风。”

“Ok。”

我们下到坝底。红薯地里的红薯藤长得非常茂盛。农村里种红薯固然是为了收获红薯,但很重要一点是为了养猪。把红薯藤收割回去,无论是生吃还是煮熟了吃,猪们都非常喜欢。而红薯藤的再生能力非常强。这种经常收割藤蔓的红薯,埋在泥土里的茎(也就是红薯)往往个头偏小。

坝底的这些红薯地由于离村庄较远,红薯藤几乎没有收割过,长在泥土里的茎自然要偏大一些。所以,我随便拔起一棵红薯藤(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连根拔起啊),根部的茎竟然都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要知道,现在才是六月中下旬啊。

我连拔了三棵,总共便收获了十几个红薯。其中一棵整整有六个茎,只可惜都不大,那最小的和大拇指一般粗细。

“够了吗?”我问郝珺琪。

“够了。这儿的红薯也太好了吧。”

“那我们回去吧。天已经快黑了。”

“等等,哥你说把这些红薯藤重新埋进土里会不会再长红薯?”

“不知道。不过,你提醒了我。至少这么一做,那农人就不会骂我们‘遭天谴’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

回到坝上,我们把十几个红薯全都洗了。我当即生吃一个。就像郝珺琪说的,没有过霜降的红薯总要缺一点味道,的确这样,就像枣子,没有成熟的枣子吃起来不仅没有甜味,反而涩嘴。

火堆里的火焰已经不高了,但我们把柴火丢一些进去,火焰重新旺起来。

夜幕开始降临。远处村落里,灯火星星点点。

周围越发显得寂静。而洪水倾泻的隆隆声似乎更响了。蛙鸣阵阵。一种说不出是什么鸟的叫声从山坳里传来,一声,又一声,接着连续两声,郝珺琪靠着我靠得更紧了。紧跟着一种兽类的声音穿破夜空,仿佛是和鸟鸣相应和一般,也是一声,又一声,又叫两声。而这声音更低沉,穿透力却似乎更强。

我往火堆里加了一根柴火。

“哥——”

“害怕吗?小时候,这种声音我们不是也听过吗?”

“那是在村里。这儿……”

“凡是动物都怕火光。我们把火烧得旺旺的,无论什么动物都不敢过来。”我宽慰郝珺琪。

但这句话我说得很飘,因为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这种说法。会不会因为光反而将某些动物吸引过来呢?我不知道。所以我特意找了一根木棍放在身边。

“倒是周围村里人因为我们这儿有火光而害怕起来。”我说。

“为什么?”郝珺琪用木棍拨弄着丢在火堆里的红薯。

“鬼火呀。远远的望来,我们的火堆不就是鬼火吗?”

“啊,不要说什么鬼了。”郝珺琪做出害怕状。

“其实你最喜欢听鬼故事了。郝爷爷,朱金山爸爸和我们说鬼故事的时候,你缩在郝叔叔怀里,但听得最起劲。我还记得郝爷爷说的那些水鬼的故事呢。”

“爷爷说了许多水鬼的故事,你记得哪个?”

“我印象最深的是发生在上宋下去的那个村——好像是叫黄家吧——木板桥桥头的故事,郝爷爷说那儿常年有一只水鬼守在那里。大中午或者有月亮的夜间,水鬼蹲在桥头,就像一个孩子。”我回忆起郝爷爷说的鬼故事。

“爷爷不是说水猴吗?”

“郝爷爷说那是水鬼化成水猴的样子,把过往的小孩吸引到它身边,然后一把将小孩拖至水里。郝爷爷还说水鬼是溺死之人变的,他必须拉一个倒霉蛋溺死了给他当替身,方才可以投胎做人。所以他常年潜伏在水底,一有机会便蹲在桥头诱惑小孩子。”

“哥你现在是医生了,你还相信这些鬼故事吗?”郝珺琪问道。

“我说不清是信还是不信。平时也不大理会。或许还是那句老话,信则有,不信则无。郡琪你呢?”

“也差不多吧。”郝珺琪说。

“很多东西科学并不能解释,”我说,“像我们手中的肉戒,它的灵异该用什么解释。”

“是啊。”

“有些现象就是医学也没法解释,我给你说一个发生在我们医院里的故事,当时传得可悬了。”因为没事可做,我们这么闲聊着。漫长的夜晚总得想法子打发掉。

“就是你们医院发生的吗?”郝珺琪继续用棍子拨动火堆里的红薯。我们似乎闻到了红薯烤熟了的香味。

“对啊,就发生在我们医院。是我们医院内科一个叫何金英的护士亲历的一件事。当时内科有一个病人给医治好了,主治医生告诉他第二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那病人非常开心,当晚就去小店买酒到病房庆贺,可谁知半夜时分,竟然无声无息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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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让我们遇见,为何又要别离?第5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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