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其实,无论从成绩还是见义勇为的行为来说,这一次都应该推荐你。校长还记得你解救储火玉的事呢。可是,我和校长合计了一下,揭飞翔学习基础差,考大学没什么希望,而你,别说考一般的专科学校,你上本科的可能性都非常大,而学校希望今年在这方面能打一个翻身战,所以……”朱竹武说。

“朱老师,我已经听明白了。我没意见。”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哪就明白了。别急。我们的打算是把省三好学生的指标给你。”朱竹武说。

“省三好学生?”

“对啊。获得这个荣誉高考可以加二十分。”

“真的吗?”这下子我没法“处事不惊”了。

“有了这二十分,那你上本科学校基本上高枕无忧了。”

“谢谢。”

“这下你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了吧?”朱竹武说。

“我明白了。”我说。

“省‘十佳青年’,说白了,是一种社会荣誉,但是对高考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对你也就没有多大价值,对不对?可是,这个荣誉给揭飞翔,说不定却有作用。”

“你给他吧,再说,在这件事上,他确实很积极。”我说。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我跟你说的事你可别说出去,到时候还要填表的。只有填了表,这事才定下来,还有,你千万不要因此而放松了学习。”朱竹武再三交代。

“您放心,我不会的。”

回到班上,我一时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老师的讲课我一句也听不进去。

很多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而老师顾自讲着他的课。超长时间的高考复习,老师和学生都麻木了。

坐在我后面的项建军碰了碰我的背,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总觉得昨天晚上我看到的是真实的项旺福。

这可怜的人还在想这件事。我说他的脸色怎么会那么苍白!

我的思绪立即转到了这件事上。

谁也解释不了,好好地,项旺福的尸体怎么会跑到项建军的床上去。

从项旺福的坟包来看,要么是诈尸,项旺福自己从坟包里蹦出来,而后就像上晚自习放学回家一样去他的租住地。

可如果是这样,房东的门关的好好地,他怎么进去?他会缩骨功吗?从窗户飞进去?

要么是别人把项旺福的尸体挖出来再背到项建军的床上。可如果是这样,这个人会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想吓死项建军吗?

还有,如果真是这样,还能让项建军住在那里吗?

可明显这样的推断是毫无根据的。一,不可能有这么变态的人以这种变态的方式来谋害项建军。再说,没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深更半夜跑去山上,将项旺福的尸体挖出来,还屁颠屁颠背到项建军的房间,想想都不可能;

二,项建军不曾得罪过什么人,不曾伤害过什么人,会让对方这么对他痛恨;

三,就算真有这样的人,这个人怎么打开东家的门,又怎么进项建军的房间。除非……

除非这个人是房东!

显然这个推断也是错误的。作为房东他这么做岂不是不想让自己的房子出租吗?倘若有人知道他的房子曾有过尸体出现,哪个学生还敢到他这里居住?

而且,从房东的言行来看,他根本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如果不是房东,谁能悄无声息的开门,然后又能把项旺福的尸体放在项建军的床上?

项建军又碰了碰我的背,又递过来一张纸条:幻觉会这么真实吗?

我打住自己的联想,在项建军递来的纸条上写道:幻觉源于实际生活,所以往往跟真实接近。只要不胡思乱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要不,今晚就睡寝室来吧。

我把纸条传给项建军。

一会儿,项建军重又传来纸条:不,如果不是幻觉我更要睡在那里,项旺福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跟我说。

我无语。

晚上下晚自习后我和揭飞翔都提出去项建军房间陪他睡觉,可是,项建军坚决不同意,而我们原本就有所顾忌,当然就不坚持了。很多时候,想法和实际行动是两码事。

我们还是早早的回寝室睡觉。

说来也怪,这两天白天总是阴沉沉的,可到了晚上,乌云就会悄悄散去,月亮把大地照的明亮。

我怎么也睡不着。我一次又一次“数绵羊”可还是睡不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涌进我的大脑。省“三好学生”的指标让我兴奋,熊研菲的病让我悲痛,项旺福“诈尸”让我惊恐。

我最担心的是,如果项旺福的尸体今晚还出现在项建军的床上那该怎么办?

那可真恐怖之极。

如果那样,无论如何都要告诉朱竹武了。

如果那样,怎么样都要把项建军拖到寝室来住了。

会不会,项建军来寝室住了,项旺福的尸体跟来寝室?

那整个校园都要沸腾了。

那铁路中学就要关门了。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在床上翻来覆去,可最后还是睡着了。

还是那个时刻,还是月明星稀之时,房东夫妇的脚步声响在寝室外面。房东夫妇一到寝室,我便惊醒过来。为了怕其他同学起疑,我们和房东已经商量好,倘若尸体再次出现,他们来通知我们时不再敲门,而是做狗吠。

脚步声止,狗吠起。

我的心狂跳。吴建华和揭飞翔都已下了床。

我轻轻地下到地上。

“这他妈也太不可能了吧。”吴建华的声音发颤。

“一定是项旺福死的太惨了。我真***后悔啊。”揭飞翔说。

“走吧。”我说。

“我,我……”吴建华说。

“你不会说你不去吧?”我问道。

狗叫声又起。

“在催我们了,快点。”揭飞翔说。

“我迈不动步子。”吴建华近乎是哭腔了。

揭飞翔去开了门。我拖着吴建华往外走。

房东夫妇候在门外。

我轻轻地把寝室门带上。

“怎么样?”我问道。

“真的,真的太恐怖了。”女房东说。

“是又出现了吗?”揭飞翔问道。

“跟昨晚一模一样。”男房东说。

“怎么会这样?我们赶快去处理。”

“还去处理?还和昨天一样处理吗?”吴建华说。

“不处理,你想让项建军吓死吗?”揭飞翔说,“走,我们走快点。”

我们几乎架着吴建华往外走。

“我告诉你们,昨晚我老公老婆可是把大门门栓栓得好好的。”出了校园,男房东的嗓子放大了。

“怎么样?是不是有人动过?”我说。

“可就奇了怪了,门栓好好的。”

“你们确定项旺福的尸体又出现了吗?”揭飞翔说。

“不确定我们会去找你们吗?我们可真受不了了。尤其我老婆,一个晚上几乎都没睡。”

“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还睡得着?尤其还不能说?我一直担心着,后来实在是太困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女房东说。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整个晚上都没睡着。”我说。

“嗯,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吧。差不多跟昨天同一个时间,项建军又尖叫了一声,我们惊得同时从床上坐起来,那下子,感觉世界末日都到了。”女房东说。或许是和我们高中生接触多了,女房东很了解在我们口中流行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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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让我们遇见,为何又要别离?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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