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
“婚礼已经结束了?”
“对。”
“太遗憾了,没能看到你弟弟的婚礼。”女人嘟着小嘴,精致小巧的五官,使其显得十分俏皮。
“你能来好。”
婚礼前几天,罗笙得知唐薇人在国内,经过了一夜的思想斗争,终于还是给唐薇发送了一条信息。
他告诉唐薇弟弟的婚期,希望唐薇能够来参加。
然而,等到婚礼结束,他都没能见到唐薇的踪影。
他以为,像唐薇这样的国际知名设计师,忙得不可开交,是抽不出时间来参加婚礼的,出乎意料的是,她来了。
她大学时代成熟了一些,但性格,依旧是古灵精怪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偷偷关注着唐薇,今天,是多年来,他第一次与她面对面站在一起。
这种感觉,于他来说,实在是久违了。
他忍不住盯着唐薇的脸,视线一刻也移不开。
唐薇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脸颊泛起一抹红云。
“你老盯着我干什么?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也不要一直这么盯着我呀,我会不好意思的。”
“抱歉,我们太久不见了。”
他只想,好好看看这张脸,好好记住这张脸。
“你不生我的气?”
“气什么?”
“你弟弟的婚礼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姗姗来迟……”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真好。”
唐薇的小嘴高高翘起,小手拽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你还跟以前一样,真好。”像是撒娇。
“虽然你错过了婚礼,但是你没有错过婚宴酒席,宴席的菜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要不要去尝尝?”
“这……”
唐薇有些犹豫。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再过一个小时,她要登机去法国,从这里到机场,少说需要半个小时,时间本很紧张了,如果再去吃喜酒,自己怕是要错过航班。
可这次去法国,一去是好几个月……
罗笙好不容易主动联系了她,这么走,她不甘心,也担心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怎么,你有事?”
罗笙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她能感觉得出来,罗笙希望她留下来。
“我……没事,走吧,去吃酒。”
她故意表现的像是没事人似的,笑嘻嘻地挽住他的手臂,然而她的这一举动,却令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背着我交了女朋友?”
“没。”
“还单身?”
“当然。”
“既然你没有女朋友,那我要很不客气地占你便宜了,嘻嘻。”说话间,她头一歪,靠在了罗笙的肩膀。
他的肩膀宽厚而温暖。
这一刻,她期待已久,也等待了很久。
为了罗笙,她决定不去机场,今天,她彻底豁出去了。
——
权泽曜的视线,从罗笙和唐薇的身移回。
了车,他启动车子,冲副驾的人淡淡一笑,“看来,某些人等的人,最终还是等到了。”
“是啊。”
顾纯情刚刚也一直在关注着罗笙和唐薇。
虽然不知道那女人的身份,但她从罗笙的神情变化看得出来,那是罗笙一直在等的人。
车子驶离的时候,她看到罗笙了唐薇的车,心情莫名开朗。
这下子,罗烨和姚可心再也不会受到罗笙的威胁了,一旦罗烨在工作有了突破,罗烨将接管罗氏,而罗笙便可获得自由。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她垂眸,轻柔抚摸着一天一天大的肚子,心想着,如果宝宝能够健康顺利地生下来,才真的是皆大欢喜。
现在,她和权泽曜还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医院有规定,宝宝的性别医生不能透露,其实,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医生开口,但他们更愿意保留一份神秘和惊喜。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平静却不乏味。
顾纯情在家,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修养身心。
姚可心和罗烨在婚礼那天,离开教堂后直接去度蜜月了,连宴席都没去。
昨天,顾纯情接到姚可心打来的一通电话,得知姚可心和罗烨人在西雅图,下一站,他们将去罗马。
姚可心的蜜月之行,安排的非常充实。
但由于罗烨必须在三个月内,做出一些成绩来,他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所以,他们的新婚蜜月也仅仅只有短短一周的时间。
当然了,罗烨答应以后会补偿姚可心。
然而,能够利用一周的时间,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吃自己想吃的,玩自己想玩的,顺便不忘造娃,姚可心简直是女人的战斗机,能干指数百分之三百。
“累,并快乐着。”这是姚可心在电话的有感而发。
顾纯情何尝不是这样?
挺着大肚子,弯腰都很吃力,虽然累,但她每一天都很快乐。
姚可心回来的那天,她亲自去机场接机了。
从出站口看到满面红光,春风得意的姚可心,她是有些吃惊的。
从姚可心的脸,她没有看到一点疲劳的迹象,反而更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花朵一般娇艳。
接了这对新人,将两人送回家,顾纯情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曜星。
先去乐天晃悠了一圈,没什么大事,公司的一切事务都被于盼打理的井井有条,之后,他直接去了对面的办公大楼。
轻车熟路来到权泽曜所在的楼层,秘书远远地看到了她,赶紧放下手的工作,快步前迎接她。
“顾小姐,你怎么来了?”
自从顾纯情挺起大肚子之后,她没来过公司。
“我是路过,来看看。”
“我马去报告权总。”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好。”
“你要喝点什么?”
“白开水。”
“好的,你自己小心点。”
顾纯情笑着点点头,目送秘书小姐走开后,径直朝着权泽曜的办公室走去。
轻轻敲了敲门,隔着厚重的门板,她隐约听到权泽曜道了声请进。
推开门,她先将头探进办公室,发现权泽曜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在看件,一张俊脸,严肃地像是个小老头一样。
“什么事?”权泽曜头也不抬,漠然开口。
他似乎以为敲门的人是秘书。
顾纯情沉默着,迈步走进办公室。
“有事直说。”
权泽曜依旧没有抬头,注意力完全在手的件。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权泽曜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与她对之时,严肃的表情顿时被温暖的笑容所取代。
“你怎么来也不打声招呼。”
他连忙起身,扶着顾纯情到沙发坐下。
“我去机场接可心和罗烨了。”
“挺着大肚子,还到处乱跑,让我怎么放心,去机场接人,直接吩咐一声,让司机去不好了,你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
“不紧张是假的。”
权泽曜微微俯身,将耳朵贴在顾纯情的肚子,认真听了一会儿,很惊喜地说:“好像有动静。”
“是胎动。”
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胎动也越来越频繁,最长的一次胎动持续了六分多钟,顾纯情还曾因胎动过于频繁去医院做过检查,好在,胎儿的发育很健康,只是有些好动。
“儿子,我是爸爸。”
顾纯情嘴巴一撇,抬起手来,在权泽曜的肩膀打了一下,“又是儿子,你知道儿子。”
“我这不是说顺口了么。”
“万一生出女儿,你是不是不疼我们了?”
“怎么会,一样疼一样疼。”
权泽曜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将耳朵贴在了她的肚子。
“宝贝,我是爸爸。”
其实,他早知道顾纯情怀的是男孩。
顾纯情说要保留神秘和惊喜,可他等不了,他与医院的院长有交情,想知道顾纯情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不过,这个消息他还没有让顾纯情知道。
他认为,既然顾纯情不想知道,那么,还是保留这个天大的惊喜。
——
预产期临近,顾纯情却开始有些焦燥不安。
她在顺产和破腹产之间摇摆不定。
胎儿虽然发育的不错,但她本身的体质是有些弱的,算在孕期各种大补,但医生还是建议她破腹产,可她很想靠自己的能力把孩子生下来,同时,她也不希望身留下破腹产的难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