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泽曜的手,温暖的像是小太阳,柔软的手指在她脸颊轻轻捏了一下,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出发。”
脸的红晕,经过二十分钟漫长的车程,可算是消褪了。
临近正午,路有些堵车,抵达教堂时,最先看到的是罗烨和姚可心的父母,四人笑容满面地在门前迎接宾客,没见罗烨的踪影。
教堂里,已经有不少人。
和长辈寒暄了两句,权泽曜牵着顾纯情的手进了教堂,天凉,他不想顾纯情在室外停留太长时间。
落座之后,仍不见罗烨的人。
顾纯情张望了一会儿,小声问权泽曜:“怎么不见新郎?”
权泽曜玩笑道:“可能逃跑了。”
“瞎说。”
“那不是来了。”权泽曜示意了一下教堂的入口。
顾纯情看过去,见罗烨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踏着红毯走进来。
罗烨看去,有些紧张,不知是不是化妆的效果,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第一次结婚,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汗。”走到顾纯情和权泽曜面前,罗烨尴尬地挤出一丝笑来。
“别紧张,放轻松。”
罗烨再一次深呼吸。
晚到的宾客进入教堂之后,都自觉地找空位坐下。
负责主持婚礼的神父已经位,两名工作人员走出教堂后,将大门轻轻关。
室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些。
姚可心的母亲,微微低着头,悄然走到前排坐下。
诺大的教堂静谧无声。
罗烨站在神父旁,抬腕盯着手表。
距离吉时,只剩下十分钟了。
然,刚刚工作人员关教堂大门的时候,他还没见到婚车的踪影。
所有人都在耐心地等候着。
终于,大门被人推开。
明亮的光照射进来,两个人站在光影之,新娘子一身洁白的婚纱,优雅美丽,她的身旁站着她的父亲。
婚礼前一天,她还和父亲来教堂排练了一遍,父亲作为牵着她的手走进教堂的人,此时的表情,虽严肃,但那矍铄的双眼之,早已泛起了泪光。
几乎是在看到新娘子的瞬间,姚可心的母亲红了眼眶。
由于顾纯情坐在女方席,旁边是姚可心的母亲,所以她第一时间从包包里取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姚可心的母亲。
“谢谢。”
姚母接过纸巾,抽了一张擦了擦眼角,目光马又盯住了姚可心。
结婚进行曲是由罗烨的一位朋友现场弹奏,伴着音乐声的响起,姚可心与父亲迈着缓慢的步子,经过红毯,来到了罗烨的面前。
罗烨已经激动的两眼放光。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姚可心穿婚纱的样子,美得如同落下凡尘的仙子。
他主动伸出手,从姚可心的父亲手,接过姚可心那纤纤玉手。
姚父任务完成,立即转身,坐到了姚母身旁。
姚母见他两眼泛泪,将手里的纸巾递去。
罗烨和姚可心相视一笑,动作同步地面向神父。
神父环了一眼在座的宾客以及新郎新娘,说道:“今天,我们聚集,在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罗烨和姚可心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帝从创世起留下的宝贵财富,因此,要恭敬,严肃。
在这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
如果任何人有任何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话音落下,教堂内鸦雀无声。
神父看着新郎新娘,继续说:“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无论她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罗烨正经脸:“是的,我愿意。”
神父看向姚可心:“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姚可心红着眼眶,喉间一度哽咽。
她从未想过,会在自己的婚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在刚刚父亲将她的手交给罗烨时,她清晰地看到爸妈的眼角都流下了泪。
全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微微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想将眼泪逼回去。
神父等了一会儿,再次问道:“新娘,你愿意……”
没等他的话把说完,姚可心冲他一挥手,转脸看向身旁的罗烨,一字一句,哽咽着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罗烨想都不想重重点头,“会。”
“你保证,从今以后,只疼我一个人,不骗我,眼里只有我?”
“我保证。”
姚可心笑起来,没顾及夺眶而出的眼泪,对微微愣住的神父说:“我愿意。”
神父松一口气,“接下来,新郎新娘可以交换戒指了。”
伴郎是罗笙,伴娘是姚可心的一位女性朋友,因为顾纯情怀孕,挺着大肚子,不能当伴娘,她只好找了别人。
伴郎和伴娘将戒指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目之下,这对新婚小****了戒指。
顾纯情发自内心地替姚可心感到高兴。
她曾经无法想象,像姚可心这样的假小子结婚会是怎样的场景。
事实证明,很美,很动人。
仪式结束之后,姚可心和罗烨在祝福声,了教堂门外的婚车,坐车之内,姚可心才调皮地将手的捧花扔向人群。
几个年轻女孩在争抢花捧。
顾纯情冲姚可心挥手,“祝你们幸福。”
“我们都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姚可心很用力地冲她一边挥手一边喊。
宾客在组织下,纷纷前往吃酒席的饭庄。
顾纯情不打算去了。
怀孕之后,她的口味变了很多,宴席的菜,她可能吃不惯。
权泽曜决定把顾纯情送回家,然后直接去公司。
为了能够早些回家陪顾纯情,该忙的工作,还是要去完成。
小心翼翼牵着顾纯情了车,他帮她系安全带,刚关车门,罗笙快步迎来。
“不去吃喜酒了?”
他淡淡一笑,“不了,公司还有事。”
“纯情也不去了?”罗笙看向副驾的顾纯情。
顾纯情笑着摇了摇头。
“那好吧。”
罗笙神色微暗,略显心事重重。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向教堂,嘀咕了一句:“该来的没来,你们也要走。”
“谁没来?”权泽曜有些好。
他摇摇头,“没谁。”
在这时,一辆招摇的红色跑车,逆着车流朝教堂这边疾驰而来。
司机一个紧张刹车,跑车猛地停在了教堂门口。
从车下来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大衣的年轻女人,女人身材高挑,打扮的非常时髦,由于鲜艳的大衣颜色,令不少人为之侧目。
罗笙自然也看到了她。
“你来了。”他有些激动,眼底的阴霾在看到女人的身影之后,一扫而光。
他脚步很急地走到女人面前。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女人拍拍胸脯,看了一眼开走的几辆车,苦着脸说:“我好像来晚了,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