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请一定要帮帮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
“有什么话,直说。”
“能麻烦你现在来一趟医院吗?”
根据陆深言电话所说的位置,权泽曜和罗烨来到了陆深言所在的那家医院。
权泽曜本以为是陆深言发生了什么不幸,可见到陆深言时,陆深言好好的,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回事?”
陆深言不由分说,当即要向他下跪,被他及时拦住。
“你这是干什么?”
“权总,你一定要帮帮我,来世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到底怎么回事?”
陆深言红了眼眶,一边哽咽着,一边说出沈佳期检查出患了急性白血病,医生建议尽快做骨髓移值,目前,已经找到匹配的骨髓,差手术费了。
他一穷二白,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此时的沈佳期住在一间四人病房,另外三个病人的家属都在,还有小孩子,十分吵闹。
沈佳期沉沉地睡着,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这才几个月没见,她已经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憔悴地不成样子。
面对陆深言的垦求,权泽曜有些心软。
当初,他已经给过沈佳期一千万,让沈佳期偿还陆深言的赌债,因为惜才,他将陆深言纳入自己的公司,还升了陆深言的职。
他认为自己已经仁之义尽,可眼下,面对不尽快手术,会死去的沈佳期,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承担了沈佳期的手术费,还安排沈佳期住进了单人病房,他的这一举动,让陆深言痛哭流涕,感动得无以复加。
“好好照顾她。”临走的时候,他对陆深言说。
陆深言重重点头,“我会的,谢谢权总,谢谢。”
“放你两周的假,两周之后,给我乖乖回来班。”
“谢谢权总。”
离开医院,权泽曜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并不喜欢沈佳期那个女人,甚至有点讨厌,但在生与死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救人。
希望他提供的帮助,能够换来陆深言的忠心耿耿。
回公司的路,罗烨一直用惊艳的眼神盯着他,他被罗烨盯着看了一路,浑身不自在。
“你老看我干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你越来越像纯情了。”
“……”
“以前的你,算有人跳楼,正好摔死在你面前,你的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我那么无情?”
权泽曜吃惊不小。
“可现在的你,却会同情别人,给予帮助。”
“体恤员工,是一个老板应该做的。”
“纯情心地善良,你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你越来越像她。”
“这样没什么不好。”
“是,挺好的,有血有肉的,才是人。”
听到这话,权泽曜一个冷眼瞪过去,“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人?”
罗烨哈哈一声大笑,“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你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哈……”
车子驶到曜星楼下时,权泽曜刚下车,还没将车钥匙交给保安,让保安去停车,看到对面的大楼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寻着那身影望去,顾纯情一席贴身的黑色长裙,曲线玲珑有致,妆容精致而自然的她,十分的优雅动人,她的身后跟着于盼,看她这副盛装的打扮,似是要去出席什么活动。
他正盯着美艳的顾纯情,无法移开视线之时,从车下来的罗烨,冲顾纯情一边挥手一边喊道:“纯情!”
闻声朝他们这边看来的顾纯情,一认出罗烨,脸立刻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儿?”
“赶通告,最近很忙,等忙过这一阵子,约个时间一起出去喝一杯。”
“没问题。”
“那我先走了。”
“拜拜。”
顾纯情冲他们这边挥了挥手,和于盼了路边的宝马车。
目送车子驶离,罗烨叹息一声,伸手戳了一下杵在自己身旁,如木桩一般的权泽曜,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果然伤了她的心,她连一句话都不跟你说。”
权泽曜:……
“哎,我可怜的权大少爷,你居然也有今天。”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还是赶紧想法子讨好一下吧,再这么下去,纯情可能不要你了。”
他不过是想逗逗权泽曜,可权泽曜听完他的话,神色间顿时流露出一抹惊慌。
很显然,他担心顾纯情真的会不要他,可他还是嘴硬地说:“她敢!借她一百个胆子。”
“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没点觉悟?”
“……”
“要不要兄弟我给你支几个招?我可是撩妹高手,撩遍天下无敌手。”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高招。”
罗烨嘿嘿一笑,一边拉着他走进公司,一边分享自己的撩妹经验。
罗烨从进公司,到进电梯,再到跟着权泽曜回到办公室,一直说个不停。
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经验和高招都分享给了权泽曜。
“这些方法,百试百灵,你今晚可以试试,我包你有成效。”
权泽曜却是一脸的不屑,“你这些土得掉渣的方法,能有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的话说完了吗?”他转移话题,一本正经地看着罗烨。
罗烨点点头,“说完了。”
“去忙吧。”
“……”
将罗烨打发走以后,他开始消化罗烨分享的那些经验和高招,虽然有些方法确实土得掉渣,但还可以一试。
他决定,今晚在顾纯情面前演一出大戏。
下班回家,权泽曜第一时间把管家叫进书房。
“今晚,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
管家闻言,愣了,“什么戏?”
“我要大病一场。”
“少爷,你身体不舒服?”
“不。”
管家又是一愣,反应过来,他才意识到权泽曜不是真的要大病一场,而是打算装病。
“少爷,你要装病?”
权泽曜淡淡地瞥了管家一眼,没多作解释,但管家立刻恍然大悟,“我明白,少爷你是因为少夫人最近一直跟你分房睡,所以要在少夫人面前……”
“我需要你的配合。”
“没问题。”
管家兴奋不已,“少爷,你放心,我现在马去准备。”
看着管家屁颠屁颠地溜出书房,权泽曜不明所以。
装病而已,还需要准备什么?
只要他装病装得像,还不是分分钟能骗过顾纯情。
虽然他不是专业的演员,但他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有信心的。
晚饭过后,他回房间洗了个澡,特意没有吹干头发,让头发保持着略有些凌乱和微湿的样子。
披睡袍,他缓步下楼。
管家早已在楼下等候他多时,见他下来,管家忙迎前,扶着他到沙发坐下,然后对着身后的两个女佣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女佣立刻退下去,但很快,她们便分别拿着药箱和一块冒着热气的湿毛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