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挽住权泽曜的手臂,她踮起脚尖,在权泽曜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权泽曜脸颊微红,注视着她的双眸熠着星辉。
时隔这么久见到她,他似乎她想象要激动得多。
“想我了吧?”
权泽曜笑起来,“想,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连做梦都在想。”
“肉麻。”
“还有更肉麻的。”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径直走进卧室,卧室的大床,是用玫瑰花瓣拼成的‘我爱你’三个字。
印象,权泽曜还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他爱她。
她好想听他说。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那三个字。”她搂住权泽曜的脖子,撒娇似地嘟起了小嘴。
权泽曜被她的样子逗笑,“床那不明摆着呢。”
“我要你亲口说。”
“肉麻死了。”
“肉麻肉麻,我要听你说。”
“乖乖乖,不闹。”
尽管很想告诉顾纯情,他爱她,很爱她,可是这么肉麻的话,他还真的说不出口,尤其是被顾纯情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他更加羞于启齿。
“你快说,我要听。”
“别闹。”
权泽曜眯起眼睛,丢给她一个傲娇的小眼神。
她的小嘴撅得更高了,简直能挂个油瓶。
难得对权泽曜撒个娇,权泽曜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挣扎着要下地,权泽曜却抱着她原地猛转了几圈,转得她头都晕了,她将头埋在权泽曜的胸口,权泽曜似乎也被自己转懵了,身形晃了几下,直直地往床倒去。
两个人有些狼狈地摔在床,玫瑰花瓣被弹飞起来,像花瓣雨一样由而下缓缓飘落。
花瓣落在顾纯情脸一片,凉凉的,带着一缕芬芳。
觉察到权泽曜注视着她的目光异常炽热,她转头看向他,他正看着她,目不转睛,眸满满都是对她的宠溺。
“你看你,这么不小心,都把我给摔了。”
“我不也摔了。”
“你是活该,我是被你害的。”
“摔疼了?哪疼?”权泽曜眉眼带笑,轻轻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吻了吻,“这里疼?还是……”他俯身在她脸吻一下,“这里疼?还是……”他的视线移到顾纯情修长白皙的脖颈,刚要贴近,顾纯情将他推开。
“不疼。”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得像是熟透的蕃茄,眼神闪躲间,那娇羞的模样在他看来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他忍不住想抱抱她,亲亲她,然而,她却在他抓住她的手,即将吻住她唇的时候,很煞风景地提起了慕白。
“听说你要和慕白解约?”
他全身僵住。
“我还听说,你要封杀他?”
“……”
“这些都是真的吗?”
他说不出话来,他也没想到顾纯情会得知这个消息。
和慕白解约,以及封杀慕白都是他做出的决定,并且他已经付诸行动,今天一过,慕白不再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也休想在娱乐圈有立足之地。
既然要断了慕白的艺人之路,那他不会给慕白留一点机会,他要彻底封杀慕白,唯有这样,他心里才能痛快。
他会这样做,自然是因为顾纯情,可顾纯情的追问,令他心里一阵发堵。
“怎么不说话?”
顾纯情心忽然有些忐忑,她意识到自己一提到慕白,权泽曜眼底的笑意消失了,他看去,很不高兴。
或许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起慕白,可她没想那么多,脑子一发热……
她有些后悔,想转移话题,说些轻松的,权泽曜却松开她的手,冷着脸起了身。
他正了正衣领,然后从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将盒子随手往床一扔,他漠然道:“送你的礼物。”
“你生气了?”
她不安地坐起来,没去管床的礼物,目光一直定格在权泽曜的脸。
权泽曜下巴微仰,“没生气。”
“你明明是生气了。”
她起身,一把握住权泽曜的手,一字一句地解释道:“我准备退出娱乐圈,所以以后我和慕白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也不会见面,他现在正是红得发紫的时候,现在跟他解约,受损失的是曜星。”
“你这是在替他说话?”
她的脑袋顿时摇成波浪鼓,“不,我是为曜星以后着想。”
权泽曜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听不懂顾纯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有想过,封杀慕白是不明智的决定,但他一想到慕白,恨得牙痒痒。
要他继续去捧红一个自己极其讨厌的人,他做不到。
“算是为了曜星,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可以吗?”顾纯情又开了口。
在他看来,她嘴说着是为曜星,其实是在替慕白说话。
他真不明白,她为何会在这种时候选择站在慕白那一边。
“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情是慕白告诉你的。”他的语气很肯定。
顾纯情沉默下去。
她不说话,证明他说对了。
“不知道他是在你面前装可怜,还是用了别的方法,总之,你决定帮帮他,对吗?”
“我只是不希望曜星损失掉一个人气这么高的艺人。”
“高人气的艺人都是捧出来的,算是街头的乞丐,我也可以把他捧云端,你要知道,曜星集团没了慕白照样转。”权泽曜的话说得很冷,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很冷。
她后悔提起慕白,许久没见权泽曜,他为她准备了惊喜,她实在不该在这种时候把气氛搞僵。
“对不起,我不该提他。”
“你已经提了。”
好兴致没了,好心情也没了,连顾纯情粉嫩的脸颊在他看来,也不像往常那样迷人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好不容易把顾纯情盼回来,刚见面顾纯情在他面前维护起了慕白。
他恨不得立刻马离开这里,可他不忍把顾纯情独自一人丢下。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强制性地将胸腔之的火气压下去,然后在床边坐下,耐下性子对顾纯情说:“我希望你明白,和慕白解约是我的决定,如果他有任何的不满,他大可以来找我,答应我,别再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不要再见他。”
“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提他,也不会见他。”顾纯情低下头去,很乖顺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
难得看到她这么低眉顺眼的样子,他不禁有些愣。
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火,有没有吓到她?
他忽然在意起顾纯情的心情。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那你现在是不是不生气我的了?”顾纯情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他哪里还气得起来。
他无奈一笑,“不气了。”
将她抱得紧了些,他在她额头印一吻,顺手拿起床的那个小礼盒,他似笑非笑地说:“拆开看看。”
“好。”
顾纯情将礼盒接过去,几下把包装打开,里面是一对很精致的钻石耳环。
“喜欢吗?”
她重重点头,一边摘下耳朵戴着的耳环,一边对权泽曜说:“你帮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