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纯情小心翼翼放在床,他褪去外套,捧起顾纯情的小脸,在她的唇重重一吻。
“等我几分钟,乖,我马回来。”
说完,他兴冲冲地进了浴室。
很快,顾纯情听到浴室里传出急促的流水声。
她在床躺下来,静静地听着那流水声,听着听着,一阵困意铺天盖地的袭来,估摸着,是今天台演出,有些疲了。
她睁大眼睛,强制性地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但没过多久,还是睡了过去。
权泽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还带着难掩的兴奋,但看到床已经睡着的顾纯情,他无奈一笑。
“这个女人……”
亏他还那么激动地去沐浴,顾纯情居然没等他,已经呼呼大睡了。
看着顾纯情熟睡的模样,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在床边坐下来,他为顾纯情掖了掖被子,注视着顾纯情微红的小脸,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指尖轻抚着她的脸。
他感觉,顾纯情应该是累了,所以给睡了过去。
罢了,今天饶过她。
想起明天还要带顾纯情去医院看望姚可心,他轻手轻脚地了床,在顾纯情身旁躺下,他十分小心地将她拥进怀里。
刚刚闭眼睛,床头柜‘滴滴’响了两声。
是顾纯情的手机在响。
他起身,盯着床头柜屏幕亮起的手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一条新信息,而且发来信息的又是端木的号码。
虽然号码没有保存联系人,但那个号码,他认得出。
他伸手将手机拿起来,点开信息,里面的内容令他火冒三丈。
“我想你,能不能见一面。”
这个端木言,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何一直纠缠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
不久前,端木发过一次信息给顾纯情,他不确定顾纯情有没有回复端木,也不确定顾纯情有没有和端木再见面。
但端木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顾纯情,让他忍无可忍了。
他下了床,大步走出卧室,边往书房方向走,边用顾纯情的手机拔出了端木的号码。
嘟声响了一声,对方接听了电话。
“纯情,你终于回电话了,我……”
“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权泽曜打断端木的话,脸色阴得很沉。
进了书房,他在沙发坐下来,没好气地说:“纯情是我的人,我们已经结了婚,你纠缠个没完没了,是什么意思?”
“权泽曜,怎么是你?”
“我老婆不想见你,她讨厌你,让我转告你不要再烦她。”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纯情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那你太不了解她了。”
“不了解她的,我看是你吧。”端木不甘示弱。
他不敢相信,权泽曜居然会用顾纯情的手机打过电话来。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权泽曜,你不要太嚣张。”
“之前的事情我没有追究你,你应该偷着笑了,别逼我。”
“纯情跟你在一起,根本不会幸福,你不爱她,为什么要把她绑在身边?”
“你懂什么是爱?你这个该死的精神病。”
“你……你说什么?”
“我劝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权泽曜,你……”
权泽曜没有耐心听端木把话说完,挂了电话。
将端木的号码拉进黑名单,他把通话记录,以及端木发来的信息一并删除。
在沙发呆坐了一会儿,调整好了情绪,他才起身回到卧室里。
盯着床睡得很沉的顾纯情,他的脑海闪过了五年前的记忆。
“纯情说过,她很喜欢我,希望我一直都是她的小言。”
端木曾经说过的话,在他耳边萦绕不去。
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问过顾纯情,究竟顾纯情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不得而知,但他的记忆,五年前的顾纯情和端木,关系似乎真的不简单。
在顾纯情身旁躺下来,他胡思乱想着,竟失眠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翌日一早,他被顾纯情吵起来。
“懒猪,还睡,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去医院看可心的吗?”顾纯情一边捏着他的脸,一边嘟着小嘴抱怨。
他无奈一笑,伸手握住了顾纯情不安分的小手,淡淡地说:“老婆大人,我这起床。”
“快点,早餐都准备好了,吃过以后,我们可以出发了。”
“遵命,老婆大人。”
路,顾纯情买了很多补品和水果,大包小包地去了医院。
进入病房时,姚可心睡得迷迷糊糊,她的手还吊着水,脸色异常的苍白。
看到这样的姚可心,顾纯情不禁有些心疼。
在床边坐下来,她轻轻握起姚可心的手,姚可心悠悠转醒,盯着她看了几秒,姚可心眼睛瞪大了些。
“纯情?”
似乎在这里看到她很吃惊,姚可心猛地起身,但动作过大,扯痛了伤口,姚可心疼得呲牙咧嘴。
“乖乖躺着,别乱动。”
“你怎么来了?”
她还特意叮嘱过,不要把她住院的消息告诉顾纯情。
顾纯情现在是孕妇,她不想让顾纯情也跟着担惊受怕。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都挨枪子了,还没事。”
“小伤,养几天好了。”
“你真是……”
顾纯情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在姚可心获救了,要是姚可心真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姚可心在国外的家人交待。
姚可心当初留下来,是因为有她在,加姚可心不太想去韩国生活。
眼下,知道姚可心在住院,她作为姚可心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必然要留下来照顾姚可心,直到姚可心出院。
这个决定,在来的路,她已经跟权泽曜提过,权泽曜没有反对,但他有个条件,那是在照顾姚可心的同时,她也要照顾好自己。
一日三餐,管家包了,家里的佣人会准备,司机也会专车接送她,总之,权泽曜不想让她太累。
他应该知道说什么都拦不住她要照顾姚可心的心,所以才如此顺着她,还替她安排好一切。
“医生怎么说?”
她问姚可心。
姚可心大咧咧一笑,“没伤到要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真的没大问题吗?”
“没事的,你别太紧张。”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们都瞒着我,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