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顾纯情心里说不出来的忐忑,那个李诗琪,居然能让权泽曜亲自去机场接机,不但称呼权泽曜为泽曜,还知道家里座机的号码……
联系不权泽曜,一定要在机场等么?不能自己打个车走?还是,一定要权泽曜亲自去接不可?
“晚给她接风,一起在外面吃饭,你也来,正好我给你介绍介绍。”权泽曜的语气很平静。
顾纯情沉默了几秒,喃喃地应声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陷入了一阵失神。
那个女人,让她有些在意……
正愣神间,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将她惊醒,她猛地抬头,恰好看到了红色的交通信号灯,而她此时,已经走人行道了。
十字路口,一辆私家车正朝她这边直直地驶过来,那刺耳的鸣笛声,是那辆车发出来的。
她下意识地后退,但似乎有些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往后一拽。
她落入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辆私家车几乎是在她身侧疾驰而过。
她的心脏怦怦乱跳,想到刚刚的场景心有余悸。
定了定神,她抬起头来,端木惨白着一张脸,盯着私车家驶离的方向,气息十分紊乱。
“是你?”
在这里遇端木,顾纯情异常吃惊。
刚刚,是端木及时地拽了她一把,她才免于了一场车祸。
回过神来,她赶紧从端木的怀抱挣脱出来。
端木拧着眉,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在想什么,走路不看车的吗?不想活了?”
“……”
顾纯情一时哑口无言。
这事的确怪她,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走在路还胡思乱想。
幸好端木拉了她一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端木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明显是直接跑过来把她拉开的。
联想到之前几次端木都出现的非常及时,她隐隐觉得,端木到现在应该还在暗处观察她,跟踪她。
虽然很不喜欢端木这样,但端木救了她是事实。
“谢谢。”
这已经是端木第三次救她了。
第一次是送她去医院,第二次是将她从谭亮导演手救下。
为什么每次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都不是权泽曜,而是端木?
此时此刻,端木站在她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而权泽曜,却在赶往机场接另一个女人的路。
她的心不由狠狠地抽痛了下,情绪也一下子跌落谷底。
“你能不能注意点安全,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端木的语气依旧透出一丝责备。
“以后我会多注意的,谢谢你。”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端木的脸色不甚好看。
顾纯情挤出一丝笑来,说:“这个时间,他当然是在公司工作。”
“我看未必吧。”
“……”
“他的老相好要回国了,你知道吗?”
“……”
顾纯情顿时傻住。
‘老相好’这三个字,几乎吓住了她。
权泽曜什么时候有过老相好?算有,难道那个人不该是她么?他们可是从高时代认识的。
而且,端木能说出权泽曜的老相好要回国了,很明显,他对权泽曜的一切都清清楚楚,那所谓的‘老相好’指的应该是李诗琪吧。
她的心重重一沉,整个人瞬间感觉不好了。
“我想,那个女人是看到权泽曜公开你们关系的报导之后,紧张了,所以才回来的。”端木很认真地看着她,又说:“你最好小心点那个女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纯情装傻充愣。
端木嘴角扬了扬,笑容有点僵,“听不懂没关系,很快你会懂了。”
“你调查过泽曜?”
“不算调查,只是更多地了解他而已。”
“有区别吗?”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
顾纯情说不出话来了,她还没有见到那个李诗琪,已经有了很重的危机感。
那个女人选择在这个时间回来,莫非真如端木所言,是看了权泽曜公开他们夫妻关系的报导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该如何捍卫住自己的婚姻和幸福?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担心,究竟是出于对自己的不信任,还是出于对权泽曜的不信任,亦或者,是对他们这段感情,这段婚姻的不信任。
“纯情,你心里很清楚,无论你什么时候想回到我身边,我都在你身后,我会一直等你,我能给你幸福和安全感,那是权泽曜绝对给不了你的。”端木边说边趁机抓起她的手,情绪有些激动道:“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让你很幸福。”
“端木,你别这样。”她用力将手抽回来,“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之间不可能,从来没有过可能性。”
“那是因为你没有向我敝开过心扉,你有试着接纳除了权泽曜以外的人吗?”
“……”
顾纯情没回应。
事实,她的回答是——没有。
除了权泽曜,她没有考虑过任何人,也没有试着去接纳过任何人。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权泽曜一个人。
她已经遇到了权泽曜,也认定了权泽曜,这一生,她只会有这一个男人,她已经认定了,绝对不会将。
毕竟爱情,是不能将的。
“如果你想开看开,愿意向我敞开心扉,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生活……”
“端木,我拜托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如果你不这样,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我不要跟你做朋友。”端木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分贝。
他红了眼眶,怒视着顾纯情,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么犟?难道一定要为了权泽曜遍体鳞伤,你才会后悔吗?”
“我不会后悔。”
算遍体鳞伤,她也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个决定。
她现在,已经有了权泽曜的孩子,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李诗琪的回归,不一定像端木所言那样,没准李诗琪和权泽曜仅仅是朋友关系。
权泽曜在电话已经跟她说了,李诗琪是他留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敢这么大方地承认,晚还要把李诗琪介绍给她认识,证明权泽曜心没鬼。
权泽曜都这样坦坦荡荡了,她为何不能心胸宽广一点?
“你这是傻,执迷不悟。”
“我执迷不悟又怎样?我和泽曜已经结婚了,我跟他是夫妻,我有了他的孩子,我要跟他过一生。”顾纯情语气加重。
她话说得很直白,她想让端木明白,自己跟他永远都不会有可能。
或许她的话会伤到端木,但长痛不如短痛,她不希望端木把更多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
“你应该去找你自己的幸福了,试着把视线移开,关注一下身边其他的人,或许你会发现,有人我更值得你去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