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权泽曜,向来不会对女人动手,这是他的原则。
他冷下脸去,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助理,助理立刻推门进来,见状,助理不由分说地前,将纠缠他的吕霞一把拉开。
摆脱掉了吕霞,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雅间。
还没走几步,吕霞追出来,冲着他大声喊道:“权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向顾纯情道歉,我一定会向她道歉的。”
吕霞的喊声,招来不少人的目光。
权泽曜没理睬她,也不顾那些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向楼梯,下楼去了。
助理拦着吕霞,没让她追出去。
吕霞大哭大闹,对着权泽曜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助理费了不少的力气才稳住她。
权泽曜坐进车内,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助理匆匆地从咖啡厅里走出来。
了车,助理问:“权总,去哪儿?”
“回家。”
“好的。”
距离下班时间还早,但权泽曜今天无心工作,他手恰好没有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事。
回去的这一路,他想了很多。
吕霞所说的‘威胁’他是不知道的,但他现在知道了,对吕霞更加不会手软。
原本,违约金的事情并非不能商量,如今,吕霞休想全身而退。
“权总,送顾小姐回去的时候,顾小姐问我,你为什么去那家咖啡厅?”助理忽然开了口,他边说,边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权泽曜的脸色。
权泽曜眉头挑了下,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专程去找顾小姐的。”
“……”
权泽曜有点傻眼。
助理的话,让他不由想起顾纯情问他去那家咖啡厅是不是为公事,他一口应下是为公事,并非为了她,结果……
他这是一眼没看住,助理把他给卖了啊!
“你小子,怎么乱说话。”
助理一脸诧异,“权总,我说的是实话呀。”
“我是说,你不要在纯情面前乱说话。”
“顾小姐问了,我总不能不回答呀。”
“你可以随便敷衍一下。”
“那怎么行,顾小姐可是你的女朋友。”
听到这话,权泽曜忍不住纠正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啊?”助理很是吃惊。
他看见过权泽曜在医院里陪着顾纯情的样子,他从来不知道权泽曜还有那么细心体贴的一面,他所认识的那个权泽曜,是冷情而霸道,绝不容许身边人犯错的铁面总裁,而陪在顾纯情身边时,权泽曜的双眸会时不时地流露出温情,而且,权泽曜宁愿在病房里面办公,也不愿意离开顾纯情半步,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权泽曜犯不着对顾纯情那么心。
“她是我老婆。”
权泽曜随后补充了一句。
助理震惊地瞪大眼睛,惊呼道:“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这反转,让助理一时有点懵。
他压根不知道权泽曜结婚的事情,他作为权泽曜在曜星的助理,算是与权泽曜接触最多的一个人了,因为权泽曜是个工作狂,重心几乎都在工作。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权泽曜结了婚的消息,权泽曜也不曾提起过自己已经结婚。
“权总,你真的和顾小姐结婚了?”助理不敢置信地追问。
权泽曜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的天呐,权总,你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完全没有一点消息。”
“婚礼还没有办。”
“那婚礼什么时候办?”
“近期。”
权泽曜已经等不及要给顾纯情一场盛大的婚礼。
车子不多时,驶到别墅外面。
权泽曜下了车,直接让助理下班,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管家已经交待厨房,今晚家里会来客人,要他们好好准备,此时,厨房里忙作一团。
管家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泰然地发号着施令,看见权泽曜回来,他脸堆起笑,赶紧地迎去。
“少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厨房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了。”
“嗯。”
“少爷,今天要来的是什么客人啊?”管家多嘴地问了一句。
这是家里第一次来客人,而且权泽曜特意交待他,要好好招待之类的,所以他有些好,但是,他又怕自己太多嘴,惹权泽曜不高兴,所以,他开口的时候,小心翼翼,声音都下意识地压低了一些。
“纯情的两位老朋友。”
“原来是少夫人的朋友。”管家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权泽曜大步楼,管家则又去厨房监工。
经过书房时,书房的门大敝着,权泽曜看到里面的沙发坐着个人,那人正低头在看书,似乎看的很入神。
他脚步停住,慢条斯理地走进书房。
顾纯情完全沉浸在书里,并没有觉察到他的靠近。
他在顾纯情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动作很轻,丝毫没有打扰到顾纯情。
顾纯情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她看完一页,又翻一页,而他,那么安静地坐在她对面,一脸宠溺地注视着她。
好一会儿,顾纯情才将手里的书阖,她揉着有些酸疼的脖颈,缓缓抬起头来,愕然发现自己的对面,不知何时坐下了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是权泽曜。
她不禁一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平时这个时间,权泽曜应该还在曜星忙工作的事情。
她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早。
“家有娇妻,我当然要早点回来,以后,我也会早点回家。”权泽曜说出这话时,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
顾纯情愣愣地看着权泽曜,大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那个对待她,总是冷冰冰的权泽曜,居然突然称呼她一声‘娇妻’……
她能感觉到权泽曜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与以往很不一样。
那双眸燃着火,目光那样炽热。
“那个……公司不忙吗?”她没话找话。
权泽曜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睨着她。
“不忙。”
“那好。”
“家里要来重要的客人,你穿成这样?”说话间,权泽曜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回家以后,顾纯情换了居家装,一件宽宽松松的大毛衣,长发很随性的挽起,脸虽脂粉未涂,却显得整个人干净清秀。
“那我去换一件。”她起身,还没迈步,权汉曜挡到她的面前。
“等等。”
她抬头看了权泽曜一眼,对权泽曜如星般的眸,瞥见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轻浅的笑,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权泽曜可是很久没有对她这样笑过了。
“你挑个日子,我们把婚礼办了。”
顾纯情傻了眼,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你说,办婚礼?”
“同样的话,一定要我重复两次么?”
“你让我挑日子?”
“又来了。”
权泽曜伸手按揉了一下太阳穴,喃喃地说:“日子挑好,告诉我。”
说完,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迈步走出了书房。
在顾纯情看来,他很镇定地把话说完了,其实,在面对顾纯情,说出让顾纯情挑个日子举办婚礼的时候,他的心跳又何尝没有加快?
尽管五年过去,顾纯情依然会让他有心动的感觉,或许,这是他出国五年,迟迟没有忘记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