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里,好好照顾这两个小家伙。我年纪大了,怕照顾不好。”
岳夫人既然这么说,一定是原谅她了。
古冰笑着点头。
“砰!”
顾一一被岳西穆扔在床,身体谈跳了两下。
没来得及爬起来,岳西穆已经爬来,按住她的身体。
“岳西穆……”顾一一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他奶奶跟妈妈都还在下面,她们待在房间里不好。
他脸皮厚,可她不是!
一会儿,她怎么有脸见她们?
“晚再,你别……”
感受着男人急迫的动作,顾一一有些无奈,双手挣扎着。
明明昨天晚才……
哪有那么猴急啊!
“岳西穆,你别乱来,奶奶跟妈还在下面啊。”孩子也在。
真的是丢死人了……
“没事,她们是过来人,都懂的。”
有些不要脸的说着,伸手扯掉顾一一的裤子。
“乖,别乱动,听话。”
男人咬着顾一一的耳垂,轻声诱哄着。
顾一一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软软的一拳搭在岳西穆身。
“你不许瞎折腾我,快点!”
男人勾唇,“我要是真能快,你这辈子的幸福没有了。”
“流氓!”顾一一哭笑不得的抱怨。
自从生完孩子,岳西穆的行为跟语言真的是越来越放肆,有时候她自己都招架不住。
等两人下去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好在自己看不见,所以不知道他奶奶跟妈妈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样。
但只是想到,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小粘糕正在吃饭,不小心看到顾一一红红的脸颊,突然好的开口:“妈妈,你的脸红红。”
小粘糕说完这话,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顾一一脸。
顾一一能感觉到,更加无地自容。
看到顾一一尴尬的模样,岳西穆不紧不慢的凑前,在顾一一耳边开口:“是不是热?要不要开空调?”
这混蛋男人,他明明是故意的。
顾一一抬手,不着痕迹的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殊不知,资格动作被在场的人看在眼里,却是更加的暧昧。
所有人都识相的没有说话。
婚礼前的这段时间,岳西穆除了要忙着婚礼的事,还要每天陪顾一一去医院做康复治疗。
很多次,顾一一都听见岳西穆打呵欠的声音。
岳西穆忙完婚礼的事回到家里,已经是晚十一点。
习惯了每天被岳西穆抱着睡,突然有一天他不在,顾一一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廷加推门的声音,顾一一迷迷糊糊想要坐起来,想去开灯。
只是还没起来,便听见岳西穆朝自己走进。
然后低头,在她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顾一一的心跟着颤动,下意识伸手搂住男人的腰。
“老公。”
呢喃一声,在他怀里撒娇。
岳西穆怔了一下,腾出一手将台灯打开。
看着怀里睁着眼睛,毫无睡意的小女人,岳西穆嘴角扬,抱着她的动作紧了几分。
“怎么还没睡?”
岳西穆低沉开口,语气里偷着醉人的宠溺。
顾一一淡淡一笑,眼底有几分心疼。!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这么多事他都要亲手亲为,一定很辛苦。
岳西穆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开口:“一点都不觉得累,为了我们的幸福,做什么我都愿意。”
离婚礼只有一个星期了,他说了,要把最好的给她,一定会做到。
顾一一听得心里阵阵感动,紧紧的抱着岳西穆不肯松手。
岳西穆失笑,抚摸着她的脸,沙哑着嗓音开口:“我要去洗澡,你先睡。”
顾一一怔了怔,红着脸开口:“我帮你!”
“什么?”
岳西穆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前让她跟自己洗澡都要揉好一番,今天这么主动。
“我帮你。”
顾一一继续开口,说完,已经抬手给岳西穆解着衣。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岳西穆低沉开口。
她给他洗澡,怕是今晚都别想睡了。
“知道。”给岳西穆脱完衣服,顾一一便踮起脚尖,双手搂住岳西穆的脖子,主动吻住他的薄唇。
已经临近夏天,可岳西穆的唇瓣还是冰凉。
不是说唇瓣薄削,冰凉的男人最是薄情吗?
那她的男人一定是个意外!
面对顾一一的主动,岳西穆有些回不过神,抓住顾一一的手,将她轻轻推开。
“怎么了今天?”
“没怎么了。”顾一一说完,又凑去,“岳西穆,你平常不是挺能的吗?我今天这么主动,你不能给点反应吗?”
她一个女人,脸都拉下来了。
“为了犒劳你这么辛苦,今晚我来。”
顾一一红着脸,在岳西穆耳边说话。
这句话,瞬间点燃岳西穆心里的小怪兽。
最后的结果是,岳西穆连澡都没洗,直接将顾一一扔在床,折腾到她求饶。
结束后,男人在得意洋洋的看着她,“怎么样,下次还主动吗?”
顾一一累得不想在动,把头埋在岳西穆怀里,不想说话。
岳西穆看了眼时间,再给她洗澡太晚了。
用纸巾随便给她处理,处理过程顾一一已经睡着了。
看着床的小女人,岳西穆嘴角扬,小心翼翼的起身去了浴室。
——
第二天一早,顾一一为自己的主动付出代价。
宁颜跟战席城带着孩子来家里玩,顾一一疲惫的爬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脖子的状况是多么惨烈。
宁颜忍不住凑到顾一一身边,低沉开口:“注意身体啊。”
“什么?”
顾一一没反应过来。
“昨晚岳西穆把你折腾惨了吧。”
宁颜的声音更加愉悦了。
这下,顾一一顿时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的脖子。
还好今天岳西穆的奶奶跟妈妈都不在,说不然真的丢脸丢到奶奶家了。
岳西穆下楼来,看到一脸幽怨的顾一一,嘴角扬。
——
因为病人的原因,时栩栩待在小镇的时间推迟了两个月。
手里的病人几乎都全痊愈了,时栩栩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看到她商铺时行李,顾呈则靠着门框,低沉开口:“去哪儿?”
去哪儿?
时栩栩愣了一下,这是个问题。
——
是啊,她还没想好去哪儿。
那个家,好像也容不了她。
没听见时栩栩说话,顾呈则走前,盯着她前面七零八碎的东西,眉头紧皱。
“非走不可?”
时栩栩愣了一下,她不是非走不可,还有留下来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