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西穆说得铿锵有力。
莫名的,顾一一心里好受不少。
岳西穆说要做到的事,一定会做到。
“嗯。”
顾一一闷闷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无尽苦涩。
无论治疗的过程又多么艰辛,她一定会努力坚持下来。
她还想在陪着自己的两个宝宝,健康成长。
——
顾一一跟岳西穆的婚礼定在了孩子满月的十五天后,距离婚礼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天。
这十天,顾一一拼命的减肥瘦身,只为了能美美的站在岳西穆身边。
岳西穆提前给她预约了医生,坐在医生面前,顾一一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
听说这是眼科的权威,好多失明的人都是他治好的。
顾一一害怕他说自己没有救了,这样是直接给她下了死命令。
给顾一一检查完,医生才看向岳西穆,严肃开口:“岳先生,从整体来看,眼角膜没有多大的问题。”
岳西穆蹙眉,思考着医生的话。
“所以……”
“所以,可以排除视膜疾病。之前说是因为岳太太哭多了,所以可能是神经枢受损。”
顾一一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可是刚才她听见了医生说,有恢复的可能。
只要有可能,她很高兴了。
“你的意思是,可以治疗?”岳西穆压制住内心的喜悦,问道。
医生点头,“按理说是可以的,这样你们先去做一次彻底检查,如果没问题我们可以开始用药了。但是,什么时候会治愈我不敢肯定。”
他月唯一能肯定的是,顾一一的眼睛可以恢复。
从医院出来,顾一一整个人心情好了不少。
看到她脸的笑容,岳西穆将人拉到怀里,低头凝视着她的脸。
“我说了没事,一定没事。”
顾一一停下来,抬手抱住岳西穆的腰,觉得心里慢慢的幸福。
“岳西穆,我好后悔为什么认识你那么晚。”
如果早一点,她能跟他多点在一起的时间了。
“傻瓜,我现在所有都是你的。”
听到这话,顾一一嘴角扬,突然想问一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
看到顾一一欲言又止的模样,岳西穆淡淡一笑。
“我想问……”顾一一踮起脚尖,嘴唇附在岳西穆耳边,小声说话:“在我之前,你真的没有过其他女人吗?”
可是不应该啊,她跟他第一次误会的时候,他也二十好几了。
按照他的条件,竟然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让在娱乐圈混迹这么多年,什么都见过的顾一一,完全不敢相信。
听到顾一一突然问问起这个问题,岳西穆眉头一皱。
“怎么,你希望我多几个女人?”
“当然不是。”顾一一摇头,捏了捏岳西穆的脸:“只是我很好而已。”
岳西穆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沙哑着嗓音开口:“这大概是天安排,知道我会遇到你,特意让我洁身自好。”
洁身自好!
这个词用的好!
“这么乖!”
顾一一贪婪的嗅着岳西穆身的味道,让她很安心。
岳西穆却不再说话,直接将顾一一抱起来,放进车里。
“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一个换个地方讨论,如实践一下……”
顾一一但笑不语。
回到家,岳西穆的奶奶正跟岳妈妈在客厅逗孩子,这个孩子的出生,让两个女人的矛盾娇弱了不少。
虽然,岳夫人还是怪罪岳妈妈。
可至少没有像之前那么仇视了。
听见声音,两人同时抬眸,便看到岳西穆抱着顾一一从外面进来,然后大步流星的往楼走去。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自然明白什么,脸纷纷红了起来。
“真是不知道收敛,孩子还在旁边呢。”
岳奶奶小声抱怨,面红耳赤
这些小年轻,真是爱闹腾。
看到爸爸妈妈回来却不搭理自己,小粘糕将手逗妹妹的玩具一扔,抬脚要跟去。
只是刚跑出去一步,便被佣人抓住。
“我去找妈妈。”
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劲的挣扎着。
岳妈妈笑了笑,走到小粘糕身边,蹲下:“来,到奶奶这里来。”
小粘糕噘嘴,“奶奶,我们去找妈妈。”
爸爸跟妈妈一起玩,都不带她。
哼,她要生气了!
岳妈妈的脸红了红,将小粘糕抱在沙发坐下。
“乖,爸爸妈妈一会下来了,你看妹妹正看你呢。”
听到妹妹,小粘糕的注意力才被转移开。
看到小粘糕被哄好,岳奶奶的视线才落在岳妈妈身。
没好气的开口:“你当初跟西穆的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这是这么多年来,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论这件事。
之前,岳奶奶一直片面的认为,是岳西穆的母亲勾引的他父亲,破坏了他的家庭,所以对她恨之入骨。
听到着个问题,岳妈妈先是愣了一下,后面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只是脸依然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苦涩极了。
“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岳妈妈笑着开口,声音淡然的解释:”我跟西穆的爸爸是在一次宴会认识的,那时候我刚进娱乐圈,什么都不懂。为了一个合作案要去宴会找合作方签字,然后,跟他认识了。”
“您应该也知道,那时候岳家的公司的刚好处于升期,西穆爸爸已婚的事很少有人知道。我一个丫头片子,更加不知道。”
听到这里,岳奶奶眉头皱了一下。
古冰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大概能猜到啦。
“我从小是孤儿,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打拼来的。突然有个人出现对我这么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说着,古冰开始往下掉眼泪。
“我如果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算是打死我也不可能再跟他来往。”
“至于他们的死,确实跟我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我去找他要说法,他们夫妻不会在车发生争吵,不会出现车祸。”
“但是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因为这件事,我的人生也毁了。”
古冰说完,抬眸看着岳西穆的奶奶,轻声开口:“对不起,这句话早想跟您说了,只是没有机会。”
听完古冰的解释,岳夫人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之前恨眼前这女人了。
她人老了,老糊涂,再加白发人送黑发人,难免将所有额怨气都撒在古冰身。
或许,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他的儿子。
好好的一个家,变成这个样子。
谁都怪不了。
岳夫人沉默好半晌,才开口:“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纠结谁对谁错也没用了,谁也回不来,这样吧。”
她自己折磨自己这么多年,也想解脱了!
古冰怔愣,这样是什么意思?
难道岳西穆的奶奶原谅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