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心里装着别人,我也要定你了。”
跟活人争不过,他还怕死人吗?
顾一一身体僵硬,垂下头。
她心里的人,死了!
“顾一一,迟早会让你心里只有我。”
说完,岳西穆的薄唇直接贴在顾一一的粉唇。
脑海突然像有什么东西一样,瞬间爆炸开来。
她不反感岳西穆的吻,真的,一点都不
岳西穆支持不住多久,吻了十几秒的时间,脸色便开始发白。
顾一一赶紧将他推开,红着脸开口:“你别再乱动!”
她的不抵触让岳西穆甚是欢喜,得寸进尺的捏住她的手。
“把孩子留下来,好不好?”
有了孩子,她走不了了!
顾一一盯着他,想起医生说的话,慢慢点头。
岳西穆瞪大双眸,她答应把孩子留下来了?
果然,战席城那货的主意起作用了。
女人都心软!
“真的?”岳西穆嘴角扬,脸的笑容灿烂极了。
岳西穆奶奶推开门时,便看到岳西穆脸的笑容,愣在原地。
有多久,她没看到他笑过。
之前她一度认为,自己这个孙子是面瘫。
看来,只是不对她笑而已。
岳夫人眉头一皱,视线落在顾一一的身。
如果她肚子里的种真是岳家的,那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肯定是要的。
但是,人,不一定了。
这样的女人,她不可能会接受。
——
与此同时,安静的私人飞机里,西装笔挺的男人靠坐在角落,脸戴着一副墨镜。
他的视线,却盯着蓝蓝的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安总,飞机已经起飞了,大约五个小时到达伦敦。”
听到空姐的声音,男人的视线慢慢收回来。
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
女人被眼前的男人一直盯着,小脸慢慢绯红。
男人虽然戴着墨镜,可还是难以将脸那股帅气隐藏住。
“安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听见声音,男人的目光一瞬间清冷,才慢慢收回视线,随之暗淡。
不是她……
她再也不会是他的!
没再听到男人说话,空姐只好尴尬的离开。
顾呈则坐着,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他在看的不是蓝天,不是白云,而是他再也找不回来的爱。
顾呈则说过,这辈子没有顾一一,他再也不是他了。
所以,他再也不是顾呈则,再回来,他会用一种新的身份回来。
只是再回来,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半步。
——
丨警丨察在海捞了整整三天,也没找到顾呈则的尸体。
而期间,打捞的丨警丨察没有离开过海面。
别说是人,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他们的视线。
丨警丨察在向顾一一汇报情况的时候,顾一一正坐在椅子削苹果。
岳西穆注视着她,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基本可以断定,顾呈则已经死了。”
可却在丨警丨察说结论的时候,顾一一的手动了一下,尖锐的水果刀一下子划破她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液直接流淌出来。
顾一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眉头皱了一下。
“顾小姐,你的手。”
一旁丨警丨察小心提醒,岳西穆才回过神,惊讶的看着她流血不止的手,以及眼前无动于衷的女人。
“叫医生。”
医生进来给顾一一处理伤口的时候,丨警丨察已经离开。
顾呈则的案子算是结了。
岳西穆眼底盛着淡淡的愠怒,看着医生给顾一一包扎。
看起来,伤口有些深。
有鲜明的视线落在顾一一脸,从医生给她消毒一直到包扎,她全程没有反应,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岳少,包扎好了。”
医生恭敬开口。
岳西穆点了点头,医生才端着盘子走出病房,
诺大的病房顿时安静下来,顾一一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被包扎得如此好看的手,抿着嘴没说话。
岳西穆看着她,眉头一皱,忽然抬手将她的手握住。
刚好,抓到顾一一的痛楚。
顾一一顿时眉头一皱,疼的出声:“岳西穆,你疯了。”
他弄疼她了。
岳西穆淡淡一笑,笑容却有几分冷意。
“我以为你感觉不到痛意。”
听出岳西穆话里讽刺的意味,顾一一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旁染血的苹果,直接朝床的男人砸去。
刚才那个苹果是削给他吃的,她弄伤自己还要被讽刺。
去他丫的!
岳西穆没有躲,坚硬的苹果直接将他砸疼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顾一一便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
岳西穆一下子慌了神,哪里还顾得疼不疼的问题,伸手便去抓顾一一的手。
顾一一停下来,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看到顾一一眼眶红起来,岳西穆顿时弱了。
刚才他承认自己吃醋了,看到她为顾呈则心伤,自己受不了。
“顾一一……”
此时的岳西穆,乖巧得跟个孩子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顾一一。
“以后,不要再想他。”岳西穆低沉开口,“至少,不许当着我的面想。”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退让了。
顾一一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开口:“我没事,出去透会儿气。”
“你没生气?”
顾一一淡淡的深深的看着他,这样的动作对他的伤口不好。
抿了抿嘴,才将他慢慢推开:“我一会进来。”
说完,直接拉开门离开。
走到走廊,顾一一浑身无力的靠着墙壁。
她心里是难过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才是岳西穆的归宿。
顾一一擦了擦眼睛,再次睁开时,却发现眼睛模糊得厉害。
趁着在医院,顾一一转身去了眼科。
她最近很憔悴,再加没化妆,了年纪的医生愣是没将她认出来。
“姑娘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啊。”
听到一生的声音,顾一一的心颤抖了一下。
抬眸,紧张的看着医生。
“严重到什么程度?”
医生眉头一皱,有些生气,”你怎么没到现在才来检查,都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顾一一脑海浮现的确实另一句话。
“你怎么现在才来检查,现在已经是癌症晚期了。”
顾一一苦涩一笑,大概是演戏演多了的原因。
顾一一苍白着脸没有继续往下问。
她害怕医生接下来要说的,会是她脑海的那句话。
她倒不是怕,而是……
担心岳西穆这辈子没有人照顾,小粘糕没有妈妈了。
看到顾一一难看的脸色,医生以为吓到她了,语气立刻变得缓和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抓紧时间吃药,眼睛还是能慢慢恢复视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