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西穆离开,宁颜才不解的看着战席城,问道:“你们要去哪儿?”
战席城将宁颜拉了起来,去换衣服:“心理医生的助手找到了!”
宁颜被战席城套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愣了一下:“那个夫人口说的那个人吗?”
可不是说,那个人早跟医生闹翻了么?
所以,她被催眠时,他在旁边的可能信不大。
“嗯。”战席城点头,自己穿衬衫,拉着宁颜往洗手间走。
然后,牙刷,漱口水全部伺候好!
两人全部弄好,战席城拉着宁颜出门了。
坐车,才给小陈打电话,让他过来照顾孩子。
得,保姆变奶妈了!
坐在车里,感受到车厢里压抑的气氛,宁颜忍不住开口:“战席城,我们真的要去吗?”
她觉得战席城现在已经两万抓瞎,只要能让她活着,什么方式都在尝试。
可是,她觉得没有用……
“嗯。”战席城沉声应道,没有说话。
跑车停在一处安静的私人心理健康医院,抬眸看着纯白的外观,宁颜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
察觉到她的异常,战席城将她搂在怀里,“没事,有我在!”
“嗯。”
“走吧!”
岳西穆看了眼两人,便抬脚朝里面走去。
私人医院真的很安静,一路很少能遇到人。
她们预约了,约的是宋时宇的专家门诊。
吧嗒——
门从里面打开,不像医院里刺鼻的药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宁颜眉头一皱,莫名恐惧,下意识拉紧战席城的手臂。
战席城低头看她一眼,抿着薄唇没说话。
“请坐,宋医生马过来!”
助理恭敬开口。
宁颜坐下来,扫了眼办公室的环境,收拾得很干净。
看来,医生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严重点说,是有洁癖!
“别担心,我们只是问问。”
看到宁颜紧张的模样,岳西穆轻声安慰着。
宁颜本来已经不害怕了,可是被岳西穆这么一提醒,顿时尴尬的笑了笑。
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响亮的走路时由远及近。
三人抬眸看去,便看到一位二十五岁左右,五官端正,轮廓精致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慢慢朝她们走来。
“你们好,久等了!”
男人淡淡一笑,坐了下来,翻开面前助理刚送来的资料。
是关于宁颜的有些简单介绍。
看到面的名字,男人很显然愣了一下,抬眸惊讶的看了宁颜一眼。
是她!
可这抹惊讶一闪而过,没让任何人发现。
医生关资料,扫了眼面前的两个男人,低沉开口:“不好意思,这里人太多了,能不能麻烦一个出去?”
医生说完,战席城下意识抬眸看着岳西穆。
眼神,秒杀一切!
岳西穆眉头一皱,倒是没什么意见,道:“我在外面等你们,有什么事叫我!!”
宁颜点头,岳西穆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宁小姐?”
医生的话,拉回宁颜的思绪。
“我是!”
“请问你有什么困惑?”
宁颜定了定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出来。
“所以,我想请问,你能不能治疗?”
听完宁颜的话,男人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你怎么肯定,我在我老师旁边?”
宁颜愣了一下,“不确定,是你老师的夫人让我们来找你,所以……”
听到老师夫人四个字,宋时宇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脸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是吗?”宋时宇苦涩一笑。
盯着眼前的男人,战席城低沉问道:“宋医生,有办法吗?”
听到战席城说话,宋时与的视线才落在他身。
看到战席城的一秒,宋时宇怔愣了一下。
如果他没记错,眼前这男人是A市赫赫有名的战席城吧?
他跟眼前这女人什么关系?
做心理医生的人,不仅能揣摩别人的心理,更能将自己不该有的情绪掩藏起来。
“请问你是……”
宋时宇故作镇定,问道。
“她老公。”
不是战席城,而是她老公。
简单,粗暴,霸气!
宁颜小脸忍不住红了一下。
宋时宇眉头一皱,他一直都不爱关心娱乐新闻,对萧瑟微跟战席城事也有所耳闻。
听说战席城为了个女人,抛弃了美貌如花的大明星。
看来那个人,是宁颜!
能让战席城如此疯狂的女人,除了是真爱,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想到这里,宋时宇的脸色难看了几分,手下意识收紧。
“战先生,你好。”
沉默半晌,宋时宇勾唇一笑,握紧的双手慢慢放开,薄唇轻启:“很抱歉,可能帮不忙了!”
听到这句话,宁颜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说不出话来。
帮不忙是什么意思?他没在那个催眠师身边吗?
战席城目光一冷,咬紧问道:“什么意思?”
宋时宇喝了口水,气定神闲的开口:“战太太做催眠治疗时,我并未在老师身边。所以,很抱歉,我帮不忙!”
宁颜仅存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
虽然她早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世界塌了一半。
看着两人离开,宋时宇才将宁颜的资料重新打开,脸的表情冷了下来。
给助理打了电话:“今天之内,将宁颜的全部资料都给我!”
宁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然后回到车的。
车厢里,气氛压抑极了。
宁颜很想哭,可怎么都掉不了眼泪。
估计,一旁的男人她还要满勤奖。
果然,宁颜转过头,便看到战席城阴沉着脸,脸色很不好。
宁颜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战席城手,轻声开口:“老公……”
她想安慰战席城,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战席城转过头盯着她,双眸猩红,眼底有宁颜从未看到过的落寞跟捂住,看得宁颜的心狠狠抽痛。
回到家,两个男人待在书房,宁颜去房间陪孩子了。
书房里,岳西穆坐在沙发,看着站在阳台的男人,低沉问道:“想好了么?这或许是个好办法!”
既然催眠可以忘掉东西,那为什么不可以再催眠一次,让她把潜意识里想起来的东西全部忘掉?
这件事他咨询过心理医生了,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只是……
如果要望,忘得彻彻底底,包括现在的都要忘记。
也意味着,她会把跟战席城的种种,甚至是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
甚至在治疗过程,还是会出现意外。
既然宁颜会这么痛苦,那为什么不博一把?
万一真的没事呢!
战席城闭了闭眼,没回答岳西穆的话。
“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
岳西穆站了起来,起身离开。
书房里只剩战席城一个人,顿时变得好安静。
战席城靠着阳台,抽出一支烟,点燃。
缭绕的烟雾在半空慢慢氤氲开来,将男人原本落寞的身躯衬托得更加凄凉……
烟,一根接一根!
宁颜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战席城回来。
推开书房的门,她便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仔细一闻,还有浓浓的酒精味。
不仅抽烟,还喝酒了?
宁颜差点站不稳,赶紧将门打开,驱散房间里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