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之前我跟战席城虽然没领结婚证,可对外宣布成为夫妻了。在两人协约之间,战席城便在外面养了女人,是宁颜……”
哎哟哟不得了,刚才甩锅,现在直接甩小三的头衔了。
“宁颜?”
下面的人一阵骚动,不是南寻吗?
萧瑟微故意说破口,“南寻是宁颜,我当时很爱战席城,便忍了下来。”
说到这里,萧瑟微小声抽泣,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
“我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没有要求一丝回报。可因为宁颜,他要跟我分手。不仅如此,还打击我的事业,让我差点流落街头……”
说到后面,完全泣不成声!
在场有些人都哭了!
“好可怜啊!”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是小三成功位的戏码了……”
“难怪看到一家三口,会情绪激动。”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表示对萧瑟微的同情。
“所以法官大人,我真的是因为受了刺激,不然,我怎么敢杀人……”
战席城听着,全程冷笑。
宁颜勾了勾唇,不亏是演戏的,她都要听哭了!
“原告!”法官开口,“还有什么要问的?”
律师站起来,接着开口:“好,请问被告。看到一家三口你情绪激动,是么?”
萧瑟微沉默了一下,害怕掉进陷进。!
点头。
“所以,在看到原告一家三口的时候你也是清醒的,是么?”
“我当时……”
律师打断萧瑟微的话,“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萧瑟微咬咬嘴唇,“是!”
“因为你恨那个女人夺了你所谓的丈夫,所以看到她们一家三口,在你理智清醒的情况下,你产生了要杀了原告的想法,是不是?”
萧瑟微脸色苍白,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我……”
“是,还是不是?!”
看到萧瑟微脸色不对,律师立刻开口:“反对对方故意诱导我方委托人……”
法官敲了一下桌子,现场顿时安静。
“被告,请回答。”
萧瑟微的律师眉头一皱,该死的,他怎么感觉今天的法官帮着对方的人。
萧瑟微沉默了。
她如果回答是,那承认自己故意杀人。
如果回答不是,跟之前的话相矛盾。
萧瑟微目光冷下来,这男人故意给她设圈套。
“我不记得了。”沉默几秒,萧瑟微才慢慢开口。
宁颜的律师冷笑,“不记得了?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记得,那你是怎么记得你要杀的人是谁?”
“我没有,你污蔑我!”萧瑟微激动起来。
她算看出来了,战席城今天是要她死。
“安静!”法官再次开口,“好,休庭十五分钟。”
——
回到休息室,战席城便接到宁颜的电话。
宁颜失落极了。
她都看到了,萧瑟微这种说法抓不到纰漏,不可能给她判刑。
“战席城。”宁颜轻声开口,“萧瑟微要么是胡言乱语,要么是说不记得。这场官司,有点难!”
“不会。”战席城脱口而出,“宁颜,你要对你的男人有百分之百的自信。”
宁颜小脸微红,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么自信,万一等下输了,尴尬了。”
“不然赌一下,如何?”
顾一一正靠在沙发,动作潇洒翻看新闻。
现在分成了两拨人,一边说萧瑟微在说谎,故意逃脱法律的制裁。
另一边的人说宁颜抢了别人的丈夫,难怪会被杀,活该。
顾一一冷笑,然后随手转发了骂萧瑟微的人,还顺带评论了一个表情包。
【喔哟,不得了不得了,我认输!】
将手机扔在一边,听到战席城的声音。
“输了,我今晚睡沙发。赢了,阳台试试……”
尼玛!
顾一一睁大双眸,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这特么都什么时候了,两人竟然还在打情骂俏。
看到顾一一的反应,宁颜赶紧将音量调低,小脸快红滴血了。
“战席城……”宁颜蹙眉,“能不能正经一点。”
他那么信心满满么……
看萧瑟微的样子,明显是有备而来。
“赌不赌?”战席城脸的笑容更甚,抬眸扫了眼身边的律师。
只见律师对他了一个“ok”的手势。
“好,”宁颜答应下来,“战席城……”
“好了,开庭了。”
说完,战席城便挂断电话站了起来,“人来了么?”
“已经在候审厅了。”律师恭敬开口。
战席城嘴角微扬,提脚朝外面走去。
庭审现在,萧瑟微的精神鉴定报告已经被送到了法官手。
结果是:诊断为间歇性精神病!
也是说,萧瑟微在发病的时候确实被判定为已经发病。
看着眼前的报告单,萧瑟微嘴角扬,一副胜利者姿态盯着战席城。
她说过,他们没有赢!
“法官大人,这是检查报告,能证明我委托人确实是精神病发作才杀的人,并非故意杀人……”
宁颜的律师看了眼战席城,“战少……”
“嗯。”战席城漫不经心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摄像机。
他知道宁颜会在看,所以这么一看去,刚好隔空跟宁颜来了个对视。
宁颜的心忽然漏掉一拍,脸的失落因为这一个眼神,瞬间消失。
心,变得暖洋洋的。
“我爱你!”
对着镜头,战席城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可看嘴型,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宁颜的心狠狠跳动,小脸微微泛红。
“啧啧,这恩爱秀的……”
顾一一在一旁讽刺的笑着,“哎,叫我们这些单身狗可如何是好?”
宁颜撇嘴,转过头看到她顾一一精致的小脸,忍不住开口:“对了,你那天跟岳西穆怎么样?”
那天……
再次提到这个问题,顾一一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没再说话。
——
法庭。
宁颜的律师站了起来,冷静的盯着对方律师,低沉问道:“请问,你方认为病情发作之时杀人,不存在犯罪,是么?”
萧瑟微的律师耸耸肩,“是,法律是这么说。”
“那如果在精神状态极好的状态下杀人,是不是可以百分之百认定我有罪?”
“当然!”
萧瑟微的律师不知道其他的,以为这场官司赢定了。
听见两人的对话,萧瑟微脸色一白。
她正准备反驳,律师紧接着开口:“法官大人,我请求一个人出庭作证。他能证明,被告在神志清楚的情况下,对原告的生命安全进行过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