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席城放下手机,双手将宁颜牢牢抱在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头发。
“颜颜,你相信吗?我会让你没事的。”
宁颜淡淡一笑,在他怀里乖巧的点头。
“当然信。”宁颜伸手搂住战席城的脖子,甜甜的咧开嘴,“战席城,我还要给你生女儿呢。所以,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完后面这句话,宁颜的眼睛控制不住湿润起来……
她想给他生女儿,生好多好多的女儿……
战席城却沉默了,好半晌才吐出一个“嗯”字,听得人肝儿颤。
“战席城,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只怪战席城怀里太过舒适,宁颜竟然没一会儿睡着了。
将她轻轻放在床,战席城才拿着手机进入书房,点了一根烟。
“怎么样,没找到?”战席城冷冷开口,“医生退休难道没有联系方式,你到底会不会办事?!”
小陈被战席城吼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开口解释:“战少,我去找过那个医生留在医院的地址。可是那里的人说,他们一家三年前搬走了。至于去了哪儿,根本不知道!”
战席城目光又冷了几分,双手用力握紧,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当年宁颜的反而在隐瞒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所有人宁颜当年在医院。
她待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嘛?
“继续查。”战席城咬牙切齿的开口,“尽快把人找到!”
“是,战少!”
找到当年那个开住院证明的医生,能知道宁颜到底有没有住过院。
如果没有,对方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挂断电话,战席城又给另外一个催眠专家打电话。
“喂……”
其实,早在战席城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宁颜便已经醒来了。
看到他进书房,她也好的跟着过来的,可没想到他竟然疯了一般的,到处给她找治疗的方法。
宁颜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满满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打转。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劝战席城放弃。
如果有办法,她跟岳西穆不会等到现在!
她们也是从希望慢慢等到绝望的。
听着里面男人不停的打电话,宁颜失落的垂下头,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落……
她在战席城伪装的坚强,在夜深人静的此刻全数崩塌。
她其实战席城还要怕死,谁都想活下去……
——
夜幕降临,华灯初。
今日的A市阴雨绵绵,街除了车辆几乎看不见行人。
一辆黑色的跑车在萧瑟微的私人别墅门口停下来,保镖撑伞打开车门。
战夫人从车下来,直接朝里面走去。
门是开着的,被人轻轻一推开了。
可门刚推开,便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浓浓酒精味
。
战夫人眉头一皱,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
等看清客厅,看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遇到强盗了么?
战夫人眉头一皱,冷冷开口:“去看看,人在哪儿?”
战夫人话音刚落,便听见沙发突然传来一声嘤咛声。
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同时看向声源处。
她们这才发现,原来沙发还躺了个人,正是萧瑟微……
萧瑟微坐起来,摇了摇身边人空酒瓶,没有一滴酒了。
她今天原本想出去买酒的,可刚走不远便被人认出来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萧瑟微是个人人都能的烂.货了。
反而,她现在之前还要红。
微博她的名字,已经“爆”了一整天,微博瘫痪到现在。
萧瑟微将脸乱糟糟的头发扒到一边,冷笑着。
估计,这是她最火的一次,整个京国没人不认识她。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家客厅的女人,萧瑟微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笑着。
随手抓了茶几的烟,点燃,动作极为娴熟的喷着烟雾。
看到萧瑟微这幅样子,战夫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更当初一,真的一个天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微微……”战夫人走到她身边,低声开口。
视频的事,她也知道了。
她没想到,为了爬到今天晚位置,她竟然可以牺牲这么多。
“有事?”
萧瑟微依然目光冷冷的盯着战夫人,眼底染一丝冷意。
现在,战家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想看到。
闻到她身浓浓的酒味跟烟味,战夫人呛得一个劲打喷嚏。
捂着鼻子,冷冷开口:“微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看她睡的这个地方,简直跟垃圾堆没什么两样。
当年,她是何等的爱干净高贵,可现在看来,这些词都跟她搭不边。
“怎么变成这样?”
听到战夫人这么问,萧瑟微突然有些想笑。
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光着脚站起来,走到战夫人面前。
一开口,浓浓的酒精味。
“你既然问我为什么,那我顺便告诉你好了。”萧瑟微笑得没心没肺,“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儿子,为了那个贱.人,什么情面都不留。好歹,我也跟了他一年多……”
战夫人眉头一皱,果然,跟那个死女人有关。
她是不明白,所有人都这么惨,为什么她还活得好好的。
她多么希望,死的人是她!
“不过,没有必要了。”萧瑟微吐出烟雾,有些飘飘然,“马要结束了……”
“你想做什么?”战夫人眉头一皱,看萧瑟微的反应,好像要对宁颜动手。
如果这样,正她下怀!
“当然是杀了战席城!”
萧瑟微低下头,在战夫人耳边,一字一句,冷声开口。
“微微!”听到她说的话,战夫人的脸色立刻大变,“你说什么?”
看到战夫人惊慌失措的表情,萧瑟微突然冷笑起来。
笑起来的样子,好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可怕极了。
看到战夫人脸色苍白的模样,萧瑟微笑容突然止住,目光阴狠了几分。!
“夫人,你在怕什么?”萧瑟微将酒杯随手放下,慢慢走到战夫人面前,冷笑着开口:“说实话,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对待战席城……”
听见萧瑟微的话,战夫人的手骤然收紧,“你想说什么?”
萧瑟微摇头,“让自己的儿子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把战席里的死全部归结在他身,每次都用这些事去折磨他。战夫人,战席城不是你的亲儿子吧……”
“萧瑟微!”战夫人气得双眸通红,目光冷冷的盯着她。
被萧瑟微的话戳心事,战夫人脸色自然难看。
可在别人面前,她不可能承认自己对付自己的儿子。
“怎么,我说错话了么?如果说错话了,那我不说是。”萧瑟微冷冷的收回视线,再次低头拿了根烟,点燃。
整个客厅,不是酒味是烟味,战夫人嫌弃得不行。
之前她跟席城结婚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女孩儿虽然不老实,可之前会对席城跟战家一心一意。
可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真以为自己是瞎了眼。
“战夫人,没事请便吧。”萧瑟微半躺在沙发,朝战夫人吞吐烟雾,动作有些放得开。
战夫人眉头一皱,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只好压下心里对萧瑟微的厌恶感。
“你知道吗?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