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每次看她,她都觉得他像通过他看另一个人。
她好几次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时,他都闭口不谈。
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宁颜抿抿嘴,不再继续想下去。
她心里只有小月光,其余谁都装不下。
——
战席城处理完公事,深夜回到别墅,却发现别墅客厅的灯亮着。
战席城眉头一皱,长腿迈下跑车,目光冷了几分。
“谁在里面?”
或许谁来了,他自己也能猜到。
能来到别墅,还不让他提前知道的,只有一人有这种威望。
他的母亲,战夫人!
小陈愣了一下,正打算过去看一下,大门突然打开。
从里面出来一位年女人,是战夫人的贴身管家。
看到她,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小陈还没来得及说话,战席城已经转过身,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回集团。”
回……集团?
管家也听到战席城说的话了,愣了一下,急忙加快脚步,一下子走到战席城面前。
“战少,老夫人在里面。”
战席城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管家,冷漠开口:“知道了。”
说完,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坐进车里。
这反应直接是告诉管家,他并不想见战夫人。
“战少,老夫人有事……”
管家极了,战少这么把老夫人晾在别墅了?
要知道,老夫人在别墅等了好几个小时,到现在连饭都没吃。
管家正犹豫怎么把战席城留下来,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战夫人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席城,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战夫人缓缓开口,目光却冷冷的盯着战席城。
“母亲,你误会了。”战席城沉声开口,“只是想起集团还有事,需要回去处理而已。”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宁颜,对不对?”战夫人直接戳破。
小陈猛地抬眸,担忧的看着战席城,真怕两人呛起来。
三年前,宁小姐死的时候,战夫人知道战少有多痛苦。
没想到三年后,她竟然还百般阻挠战少知道宁小姐还活着的消息。
他不明白,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果然,听到战夫人的话,战席城的双手立刻收紧,目光顿时染寒意。
两秒钟之后,慢慢转过身,冷冽的黑眸对战夫人的眼睛。
两人本是母子,可现在看起来,却跟仇人没什么两样。
“不然呢,你以为我战席城有那么蠢?”战席城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沉声开口:“妈,你真的是我亲妈。”
听出战席城话里的意思,战夫人的目光顿时冷下来。
“我不是你亲妈,不会这么费心。席城,那女人是扫把星,她会害死你……”
“不是。”战席城忽然冷声低吼,打断战夫人的话。
战席城声音太大,会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吼自己的母亲。
战夫人更是如此,顿时愣在原地,眼眶红了起来。
看着眼前把自己当仇人的儿子,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她做了这么多,原来是将自己的儿子往外推。
可战席城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住他?
“她不是扫把星。”战席城低沉开口,“妈,我要她!”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你要她?”战夫人将手的包狠狠砸在战席城身,再没有形象可言,“好啊,你战席城是情种,有本事把战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空出来,去找那个女人啊!”
看到母子俩吵成这样,没人敢说话。
“战氏总裁的位置?”
战席城冷笑一声,双手慢慢收紧,从母亲身慢慢收回视线。
“好啊,都还给你。”
战席城说着,将钱包掏出来,打开。
里面包括战席城所有的银行卡,现在,全部还给战夫人了。
这些东西,他从来都不稀罕得要。
“母亲,这是你要的。从明天开始,集团我也不会再去。”战席城将钱包塞到目瞪口呆的战夫人手,“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说完,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战席城答应得太快,走得太决绝,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没了战家,你战席城什么都不是。”战夫人捏紧钱包,冷着脸低吼,眼泪流了下来。
战席城嘴角微扬,冷冷笑了起来。
他战席城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有自由。
他可以去无所顾忌的去找自己爱的女人了!
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既然无法救赎,那一起下地狱吧。
“战席城……”
看到战席城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样子,战夫人再也站不住。
若不是身后管家扶住,她早双腿发软,摔在地了。
为了个女人,他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那个女人是扫把星,是战家的灾星。
既然如此,别怪她心狠手辣。
想到此,战夫人的双手用力收紧,双眸释放十足的恨意。
她不会让一个女人毁了整个战家的,绝不会!!
“战少……”
小陈被战夫人突然的变脸吓得毛骨悚然,小陈赶紧追过去。
战少把所有东西都还给战夫人,包括车。
所以现在的战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从今天开始,不许跟着我。”战席城冷声开口。
“战少……”
“听不懂?”战席城停下来,冷冷的扫了一眼小陈,小陈顿时不敢再动,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站在原地,无奈摇头。
战少现在什么都没有,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回私人别墅了。
这么晚,他能去哪儿?
——
宁颜今天拍戏回来得太晚,第二天又要走很早,所以回自己的小家,没把小月光接回来。
回到家,洗了澡,宁颜累惨了,趴在床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到半夜,电话便一直响个不停。
她抓了抓头发,拿起来看着是战席城的,冷哼一声,直接挂断,关机。
然后门响了起来,不要命都那种响声。
宁颜迫不得已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门外面的男人,眉头一皱。
现在是凌晨四点,他有毛病啊这个时候扰人清梦。
说不定又把自己灌醉,跑她这儿撒酒疯来了。
次的教训提醒着宁颜,撒酒疯都男人有多可怕。
所以宁颜把心一横,直接回卧室,戴了消音耳机自己睡了。
门外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反正自己好困好困,睡着了。
门外,战席城的脸色一寸寸的黑下来。
他明明看到她回来了。
“别敲了,再敲报警!”
对面的邻居被吵醒,冷着脸低吼。
战席城转过身,一个冷眸投射过去,都不用说话的,对面的男人顿时辣鸡了。
男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把门关,再也没出来过。
看来这女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想给他开门了。!
战席城收回手,站在原地,脸的冰霜都可以造一座冰山了。
战席城摸了摸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真的,连一个钢镚都没有!
最后,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