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邪魅勾唇,推开白想的手,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所以,你是在抱怨我没有准时回来?”
这句话,看起来挺正常,可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面红耳赤。
“当然没有……厉啸北,你手放哪儿?”
“我是你老公,手放哪儿有什么不对吗?”
白想眉头一皱,“已经九点半了,一会儿你家两个宝贝了进门来了。”
损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留下阴影,她拿他出气。
厉啸北笑出声,说话间已经将白想身的睡衣褪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没事,我锁门了。”
听厉啸北坏坏开口,白想的脸红了个透,娇嗔着抱怨:“你可真是个爸爸。”
厉啸北大手接着自己衬衫扣子,最后没有耐心,干脆用力一扯,扣子落了一地。
一脸昂贵的衬衫宣布报废!
“厉啸北,你……”
厉啸北握住白想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是个好爸爸的前提应该是个好老公。”厉啸北低沉开口:“乖,解开……”
最后,厉啸北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向白想证明,他不仅是个好爸爸,更是个好老公。
结果是,白想快被折腾爬架的躺在床,一旁的男人抱着电脑处理公事。
白想瞪他,不甘心的抬手掐他的腰。
可厉啸北常年锻炼,腰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没把他掐疼,反而弄得白想手疼,小脸挤成一团。
看到一旁愤愤盯着自己的女人,厉啸北满足的勾了勾唇,指腹从她脸颊滑过……
“让厨房给你做点补汤。”厉啸北沉沉开口。
白想愣了一下,不明白。
厉啸北脸邪魅的坏笑更加明显了,附身,温热的气息靠近白想的脖颈,慢慢喷洒出来。
男人扬了扬嘴角,薄唇轻启:“体力不够,差评!”
厉啸北这么一说,白想瞬间反应过来,小脸顿时通红。
“混蛋啊你。”
隔着被子,小巧的玉足不满的踢了一下厉啸北的大腿。
是她体力差,还是某个男人脸皮厚不知截止?
厉啸北目光一冷,准确无误的捉住白想的一只小脚,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双眸迸发出危险的气息,邪魅勾唇,坏坏开口:“还有力气是么?刚好,你欠我半个月的我慢慢来取。”
听厉啸北这么一说,白想脸色顿时变了个色,急忙收回自己的脚,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清不楚的开口:“我饿了。”
厉啸北勾唇一笑,掀开被子起床,动作优雅的穿睡衣。
原本也只是打算逗弄一下她的,可谁知道小女人那么害羞。
厉啸北穿睡衣,隔着被子拍了拍白想的小pp,低沉开口:“饿了还不起床,等我去喂饱你?”
等我去喂饱你……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砰——”
白想红着脸,随手抓来枕头狠狠扔向厉啸北。
厉啸北完全接住,脸的笑容没有丝毫减弱,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盛满了宠溺与温情,
“乖,快起床。”
厉啸北将枕头放在一边,拉门准备离开,白想突然开口。
“厉啸北,你还没告诉我,刚才跟谁打电话!”
厉啸北的手僵硬在门把手,转过头低沉开口:“工作的事,怎么,要听听吗?”
工作的?
“那算了吧!”
白想撇撇嘴,他工作的那些专业术语她听了只想睡觉,还不如不听。
厉啸北勾唇一笑,拉门离开。
关门,厉啸北这才拿起电话给留白打电话。
“战席城吩咐你的事你亲自看着,还有,这件事暂时不要让白想知道。”
“是,厉少。”
如果能确定南寻是宁颜,对太太来说不是件高兴的事吗?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可这是厉少的命令,他只能照做。
——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厉啸北便接到留白的电话,说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厉啸北坐在客厅沙发,表情凝重。
“回厉少,检查结果表明,南寻是宁小姐。”留白恭敬认真回答。
南寻是宁颜,她没死!
厉啸北眉头一皱,手下意识握紧手机,沉沉开口:“好,我知道了。”
“厉少……”意识到厉啸北要挂断电话,留白急忙开口:“现在已经确定南寻是宁小姐,这件事要告诉太太吗?”
太太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先不要。”战席城说先保密,至于为什么要保密,他不清楚。
还有那个女人,明明还活着,却换了个身份回来。
是失忆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厉啸北正说着话,便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随之想起的是小幸运跟小慕辰说话的声音。
“先这样。”
说完,厉啸北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提脚朝不远处的一大二小走了过去。
“爸爸。”
两个小家伙,一个从一边,抱住厉啸北的两只腿,乖巧得像只小猫。
“乖,去一边玩。”
一句乖,把两个小家伙打发掉了。
小幸运撇撇嘴,哼哼唧唧的开口:“粑粑是这样,眼里只有麻麻。弟弟我们去一边玩儿。”
说完,小幸运拉着小慕辰,一边说话一边往旁边走去。
厉啸北淡淡的收回视线,直接握住白想的手,将她拉入怀。
白想抬起头,不满的看着他,轻声开口:“厉啸北,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争风吃醋?”
听见白想的话,厉啸北勾唇一笑,拉着她走到餐桌前,将她按在椅子。
见状,管家立刻吩咐菜。
看到餐桌的大补汤,白想眉头一皱,红着脸不悦的看向一旁的男人。
“厉啸北……”
厉啸北主动拿起碗,给宁颜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
“不是饿了么,多喝点!”
“还有,在老婆面前,没有爸爸与孩子。”厉啸北喝了一口粥,“你这里,除了我,不许有别人,女儿跟儿子也不行,懂?”
白想用力瞪他一眼,懂你妹!
她怕是嫁了个醋坛子!
“乖,吃早餐吧。”
不想再惹白想生气,厉啸北笑了一下,低沉开口。
一旁的管家跟佣人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都说夫妻间有保鲜度,那个时间过了,两人之间再没有以前的ji~qing了。
可是眼前的两人,让他们相信,这世界还是有真爱的。
如果有一天总统跟太太离婚了,大概这世界真的没有爱情了。
虽然他们知道,那一天是不会来的。
——
陪着白想跟两个孩子吃完早餐,厉啸北才乘车去了总统府。
坐在车里,留白看了眼后面正翻看资料的男人,不明白厉少为什么要瞒着太太。
刚准备开口,厉啸北突然先说话了。
“结果有没有告诉战席城?”
“回厉少,已经说了。”留白恭敬回答,“可这件事我觉得很怪,战少是怎么找到宁小姐的父亲的?”
厉啸北勾唇冷笑,将手的笔放下,黑眸深邃了几分。
“他想做的事,什么时候失手过。”厉啸北沉声开口:“他说了这件事先保密,你对太太保密。这事,我以后会说。”
他首先要弄懂,那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