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萧瑟微握紧双手,苍白着脸问道。
当年车祸之后,她不是给了钱让他滚得远远的吗?
他怎么又回来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心头……
——
安静隐蔽的咖啡厅,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几乎将他整张脸遮挡住。
萧瑟微素颜,还戴着墨镜,也是全副武装,没人认出她来。
萧瑟微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开口:“你怎么回来了,不是给了钱让你离开吗?”
男人冷笑一下:“你给的那么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这几年我躲躲藏藏,脸都不够露出来,过得狗还不如。你除非给我点钱,不然……”
“不可能!”萧瑟微捏紧双手:“我们当初说好了……”
“你不给,我去公丨安丨局自首。”男人猛地站了起来,巨大的声响引起周围客人的注意。
萧瑟微脸色苍白,一把抓住他:“去自首,你别忘了,人是你撞死的。我进去,你也别想好过!”
男人冷哼着甩开他的手,冷冷开口:“反正我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么你给我钱息事宁人。要么,我们玉石俱焚!”
“你——”
萧瑟微被堵得哑口无言,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做了那些事。
可是,只要她妥协,有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
“好,你要多少?”
听见萧瑟微这么说,男人立刻高兴的勾唇。
——
宁颜拍完戏,出了剧组已经是深夜的事。
坐在车,疲惫的揉着眼睛。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H市的!
在H市,能联系她的大概只有白想了,可她有白想的电话。
犹豫半晌,宁颜还是接通了。
“喂!”
那端安静了一会儿,慢慢响起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对宁颜来说陌生极了。
“颜颜!”
听到后面两个字,宁颜脸色瞬间苍白,好久都没说出话来。
颜颜?
这人是谁,怎么知道她是宁颜?
“你是谁?”宁颜握紧双手,镇定的问道。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颜颜,我是爸爸!”
爸爸?
听到这两个字,宁颜心里的震惊难以形容。
那人说他是爸爸,可她爸爸十几年前抛弃她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怎么会出现?
“我不是宁颜,你打错了!”
似乎感觉到宁颜要挂断电话,宁远波急忙开口:“颜颜,先别挂电话。我在电视看到你,知道你是宁颜。”
“这位先生,我说过你认错人了。”宁颜脸色瞬间苍白,声音都忍不住颤抖着。
说完,不等那端再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爸爸……
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宁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她的爸爸,早在十多年前死了。
从他带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她宁颜只有妈妈。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的?
他给自己打电话,又是因为什么?
——
安静严肃的客厅,一个约摸五十左右岁的年男人坐在沙发,在他对面坐着一位年纪跟他相仿的年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住宁远波的手臂,有些急迫的开口:“怎么样,她怎么说?”
宁远波摇头,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开口:“还能说什么,她根本不承认自己是宁颜,更别说认我做爸爸。”
算她是宁颜,她也不会认他的。
毕竟当年,是他先对不起她们母女的。
“那怎么办啊?”夫人眼眶突然红了起来,“要不,我亲自去求她,给她跪下……”
“你冷静点!”宁远波不悦开口,“三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我们要的不只是钱。”
宁颜恨透了他,她什么都不会给!
“那怎么办?”女人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我们的雪儿怎么办,她还那么年轻,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死了么?”
宁远波眉头一皱,一抹伤痛爬脸,带着些许的无奈跟痛楚。
在这时,客厅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踢开,四五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站成两排。
后面紧跟着一个年男人,男人慢慢走到他们面前。
被人突然闯入,宁远波跟那个女人都愣了一下,慌乱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们是谁,闯入我家做什么?”
“请问是宁远波先生吗?”男人低沉开口。
宁远波惊慌失措,这男人竟然知道他原来的名字。
宁远波木讷的点点头,“请问你是……”
看来是宁远波本人没错了。
男人淡淡一笑,面无表情的开口:“宁先生,我家夫人想见你!”
“你家夫人?”
——
宁远波被带到一个隐蔽的私人别墅,安静的等在客厅。
他下环顾一眼,金碧辉煌的别墅装修格外奢华,看来是有钱人家。
可是,他虽然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五分钟后,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缓慢响亮的高跟鞋声音。
宁远波抬眸,便看到一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人,慢慢朝自己走来。
这女人,他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战夫人直接坐在宁远波对面,吩咐管家茶,脸带着淡淡的笑容。
“宁先生,通过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真的很抱歉。”
宁远波眉头一皱,冷冷开口:“你是谁?”
战夫人勾唇一笑,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是宁颜的父亲,你还有个生病的女儿……”
听战夫人这么说,宁远波顿时站了起来,面露不悦。
“你到底是谁?”
为何能把他调查得如此清楚,要知道,自从十几年前离开后,他没有再用过宁远波这个名字了。
战夫人没回答,将一份DNA检测报告,以及一份骨髓配对的结果递到他面前。
果然如她所料,南寻是宁颜!
那个女人根本没死,她隐藏身份是回来报仇来了!
她想将席城跟整个战家都毁了,她怎么允许!
“还有这个……”
战夫人拍拍手,立刻有人送一张支票,面清晰的填了三百万。
看到面的钱,宁远波当时双目放光。
有了这三百万,雪儿的手术费不用愁了!
“你想做什么?”宁远波冷冷开口,她不会平白无故给他三百万。
“有。”战夫人冷冷开口,“或许会有个男人拿你的头发,或者抽你的血跟宁颜做DNA鉴定,无论你怎么做,我要的只是你们毫无血缘关系的结果。”
“什么?”宁远波眉头一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必知道。”战夫人抽出另一张支票,“事成之后,我会把剩下的280万给你!”
宁远波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做对宁颜有什么影响。
可是为了雪儿,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好!”宁远波昧着良心答应下来。
现在雪儿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反正宁颜也不认他!
送走宁远波,男人回到她身边,恭敬开口:“战夫人,少爷太聪明了,我怕他会盯得很死。”
战夫人眉头一皱,目光死死的盯着检测报告,心里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