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微刚准备说话,战席城已经狠狠摔门离开,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
萧瑟微的话被堵住,人愣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瘫软在地的萧瑟微,小陈对她竟然一点可怜的同情都燃不起来。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算是活该么?
“萧小姐……”小陈前,一字一句的开口,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称萧瑟微为“萧小姐”了。
不然每次叫她太太,他心里都膈应得厉害。
她这样,哪一点像有战少妻子的模样?
萧小姐……
听小陈这么称呼自己,萧瑟微冷冽的目光立刻投射了过去,冷冷的盯着小陈,冷笑起来。
“怎么,我才跟战席城分开,你迫不及待来看笑话了,是么?”
小陈眉头一皱,淡淡开口:“萧小姐,我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心里面这么想。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当着萧瑟微的面撂挑子,是小陈要想干的事了。
次那两巴掌,他记忆犹新。
“你——”萧瑟微盯着小陈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
小陈走到一半停了下来,转过身,冷冷开口:“萧小姐,我还是通知你的助理吧。毕竟你现在跟战少没什么关系了,这样待在这里,难免会引起误会!”
说完,小陈勾了勾唇,拉门离开。
关门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像是打砸什么东西。
小陈停了下来,却没有理会。
从今以后,战少再不用面对萧瑟微这副嘴脸了。
该还给大少爷的,战少已经尽力了。
“你们这些混蛋,都等着看我笑话……”
萧瑟微疯狂的打砸着房间里的东西,泪如雨下。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给我等着!”
萧瑟微瘫软在地,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额头青筋爆出。
脸的恨意,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可怕。
战席城这样对待她不让她好过,那他也休想好过!
——
战席城刚出别墅的门,便有一堆记着围了来,拿着相机对他一阵猛拍。
“战少,你跟萧小姐的消息是真的吗?”
“战少,萧小姐到现在都还没回应,是不是你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
“战少,宁颜的过世,是不是影响到了你跟萧小姐的婚姻?”
面对前两个记者的提问,战席城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可第三个记者提问声音响起时,战席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冷冽的视线,慢慢落在对面提问的男人身。
触及战席城嗜血的目光,记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再说一遍!”战席城前一步,居高临下的开口。
声音缓慢,却冰冷至极。
“我……”
记者哪里真的敢说,立刻老实的低下头。
整个A市的人谁不知道,战席城养在外面的女人死了,尸骨无存。
他发了疯一般的满城搜查,可是连尸体都没找到。
再加战席城现在跟萧瑟离婚,谁都看得出来,战席城对那女人是真的动了情!
看到那个记者被质问的样子,其余其他人便不敢再问跟宁颜有关的问题,焦点都围绕在离婚的事件。
“滚开!”
记者等了好久,便等来战席城冷冰冰的两个字,有些懵了。
“战少……”一个记者不怕死的小声开口。
“不滚,我帮你!”
战席城冷冷开口,一脚踢开说话的男人身,男人顿时飞出去不远。
“啊——”
倒在地,捂着肚子里剧烈咳嗽着。
所有人胆战心惊的看着战席城急忙拿起手的相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还有没有人要问?”战席城冷冷开口。
所有人目瞪口呆,赶紧退到两边分了一条路出来。
小陈将跑车开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战少现在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
见状,小陈赶紧下车给战席城拉开车门。
战席城径直走了过去,迈开长腿,坐了进去。
等战席城坐好,小陈才转身看着眼前的记者,冷冷开口:“你们都知道战家在A市的势力。你们相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最好删了,从哪一个人的相机里流出来,责任他可担不起的。”
小陈说完,便钻进驾驶座,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一众的记者先看了看自己相机里的照片,然后面面相觑,最后所有人都老实把里面的照片删了。
在A市,谁跟战席城过不去,是跟钱过不去,是故意为难自己。
所以,他们宁愿现在损失这么一点流量,也不愿意得罪战席城。
眼睁睁看着战席城的车消失,他们别无他法。
——
车厢里,安静得厉害。
小陈从后视镜偷偷看了战席城一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战少让他给警局那边打了点估计,让他们准备好宁小姐的遗物。
找不到人,只能做一个衣冠冢。
此刻,战席城心情沉重,连带着脸色也难看起来。
一路,车厢里的气氛都压抑得难受,小陈快被憋死了。
跑车好不容易到了警局,没等小陈开门,战席城自己推门下车了。
他面无表情,情绪没有丝毫波动,像个没事人一般。
连小陈都觉得,战少是不是冷静过度了?
宁颜的东西已经收拾好,放在一个干净密封的袋子里。
她行李箱里的衣物很少,他给她买的她一件都没带走。
连首饰,也只带走了那一条项链。
盯着眼前的东西,战席城沉默下来,没有动作。
小陈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半晌,战席城才俯下身,双手将那些整理好的东西拿了起来,随后牢牢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看到战席城转身,小陈赶紧追了过去。
此刻的战席城已经了车,那么多的东西被他抱在面前,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
从警局回别墅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战席城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十五分钟。
她这里的每一件东西,他都见过,脑海还能重现她穿着这些衣服的模样。
她对他生气:“战席城,我也是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
她有求于他:“战先生,我们说好的,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她伤心的时候:“战席城,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脑海,宁颜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久久挥之不去。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仿佛是昨天才发生在他眼前的。
想着想着,战席城眼眶红了起来……
以后,她不会再有伤痛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那边,有她妈妈陪她,还有……
他们的宝宝!
还没出生的宝宝!
战席城的手骤然收紧,那股噬心的痛让他忍不住蹙眉。
看到战席城蹙眉,捂着胸口难受的模样,小陈忍不住开口:“战少,你没事吧?”
自从宁小姐去世以来,战少的心脏时不时的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忧伤过度了。
见战席城没搭理他,小陈只好闭嘴,默默的开车。
回到别墅,战席城抱着宁颜的东西,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卧室。
这栋别墅是战少的私人别墅,里面有他跟宁小姐所有的回忆。
卧室里的宁小姐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