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想你……”
“想想……”
白想猛地睁开双眸,刺眼的灯光照射在脸,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白想!”厉啸北双手撑在她身体两端,黑眸紧张的看着她,“你做噩梦了!”
白想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眶忽然红了起来,一下子扑进厉啸北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眼泪从眼角滑落,白想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梦到宁颜了,她说她好冷,一个人好害怕。
宁颜,她的颜颜……
厉啸北能猜到她做梦梦到谁了,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沉开口:“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
白想的心揪成一团,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都不会过去。
——
战席城单方宣布离婚的消息刚放出去,便在掀起了轩然大波。
被一堆记者堵在自己的私人别墅,萧瑟微坐在沙发,满脸泪水的抱着自己的身体。
外面全是记者狗仔,助手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回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萧瑟微,眉头一皱。
怎么战少突然宣布离婚了,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算是要离婚,两人也总得商量一下啊!
“微姐!”助手前,轻声开口:“现在怎么办?”
他们这个时候是需要发声明还是否认,或者什么都没做。
原本“小三门”的事件已经对她的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次离婚估计更会影响到萧瑟微后面的工作。
更何况,他知道萧瑟微有多爱战席城,她会受不了的。
萧瑟微冷冷的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
虽然猜到了战席城会跟她离婚,可是她没想到,战席城招呼都不打,直接发了声明。
他等这一天,一定等了很久吧?
跟她离婚,不止影响她一个人,战氏集团也会受到牵连。
这次离婚的消息再出来,他是准备让集团自生自灭么?
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什么都不在乎。
萧瑟微正冷着脸出神时,秘书的手机响了起来。
秘书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怎么会……
“又有什么新闻?”萧瑟微目光顿时冷下来,朝秘书伸出手,“手机给我!”
秘书站在原地,犹豫着没有说话。
看到秘书犹犹豫豫的样子,萧瑟微脸色更加难看,干脆起身走前,从秘书手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
看到面的内容,萧瑟微差点一口气闭过去。
只见手机,是战席城新发的一份声明。
面澄清他跟萧瑟微的夫妻关系早结束,两人从未领过结婚证,宁颜从来不是小三……
所有人都以为她萧瑟微是倒贴去的……
“啊——”
萧瑟微将手机扔了出去,双手抱住头,疯了一般的叫喊着。
战席城果真这么绝情,他这么说是让她萧瑟微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
她们虽然没有领结婚证,可是婚礼已经举行了,在所有人眼她们是夫妻。
可是现在,他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竟然连名誉都不要了也要为宁颜正名。
“薇姐……”
看萧瑟微发疯的样子,助理立刻前劝阻,怕她伤到自己。
再加外面有记者在守着,要是拍到她这幅样子,那可不好了。
“滚开。”萧瑟微将茶几的所有东西全都扫到地,泪如雨下,“都是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出现,席城也不会这么对我。她现在都死了,还让我不得安生……”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她害的!”
萧瑟微瘫软在地,双手用力的抓着地板,指甲折断渗出血液,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现在一点都不后悔杀了那个贱~人,想到她死无全尸,她心里的痛减轻不少。
战席城既然对她这么绝情,别怪她萧瑟微翻脸不认人。
萧瑟微双手用力握紧,半晌擦掉眼泪,冷着脸开口:“我要跟战席城见面!”
“见面?”助理愣了一下,可是外面那么多记者……
“现在。”萧瑟微站了起来。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战席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不好过也不会放过他!
战席城在家里失魂落魄等了一午,把自己关在书房油盐不进,一言不发。
等来的的消息,却让她绝望。
没有找到人,没找到宁颜!
听到这个消息时,战席城冷冷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她死了,真的死了!
看着战席城难受的模样,厉啸北坐在他身旁,抿着薄唇没说话。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厉啸北接过留白递来的手机,黑眸沉沉看着面的内容。
厉啸北嘴角微扬,将手机扔在一边,忍不住开口:“你真打算什么都不管不顾,连集团也不想要了?
”
集团?
战席城冷笑,没有了她什么都不重要。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没有告诉他爱她,从始至终,只爱她!
战席城阴沉着脸没说话,虽没有之前那么颓废,可脸色却难看到极致。
“丨警丨察已经撤了,那么大的海面,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可能会找到人。”
真是应证了了那句话:大海捞针!
“所以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
厉啸北继续问道。
听到厉啸北的声音,战席城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小陈,冷冷开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肇事车辆?A市的丨警丨察干什么吃的?”
他抓到那个人,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小陈冷汗都冒了出来,还在排查,可是没有监控,只知道是辆卡车。
整个A市那么多卡车,排查起来很困难,工作完全无法进行下去。
“找,一辆一辆挨着查。”厉啸北冷着脸开口,“告诉他们,找不到人我摘了他们局长的乌~纱帽。”
小陈眉头一皱,立刻点头。
“你宣布跟萧瑟微离婚了?”厉啸北沉沉问道,“因为之前的事战家已经风雨摇摆,这时候再宣布离婚,你怎么想的。”
战席城冷着脸,气色不好,目光深深的盯着手的项链。
他没说话,可厉啸北已经知晓。
没了宁颜,他这辈子怕是要废了!
厉啸北没再管他,起身走出他的卧室,这件事够让他缓一段时间了。
白想站在门口,靠着走廊的墙壁,虽没有再哭,可眼眶还是红红的。
看到他出来,白想立刻走了去。
下一秒,便被厉啸北拉到怀里,坚硬的下巴轻轻磨蹭她的头。
“厉啸北,到现在也没找到宁颜,她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