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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监_狱外,一辆黑色的跑车在夜色格外不起眼。
车外,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靠着车门,双眸无神的盯着高强。
他浑身滚烫,目光涣散,可他心里知道,这里面有他爱的女人。
等她出来,他带着她去结婚,给她幸福。
哪怕是她折磨自己一辈子,他也愿意。
看到战席城摇摇欲坠的身体,小陈担心极了!
真怕他一个不小心,直接晕在门口。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战席城眼睛无力的眨巴着,下一秒,一米八几的身子一歪,双腿重重跪倒在地。
“战少……”小陈立刻跑去,扶住战席城的身子,这才发现他浑身滚烫,像烧着大火一般的那种滚烫。
“宁颜……”战席城强撑着,嘴里不停呢喃宁颜的名字。
“颜颜,对不起……”
“我爱你,只爱你,回到我身边来……”
小陈眼眶微微泛红,他在外面这样,宁小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战少,我送你去医院!”
小陈不敢再耽搁,战席城现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生怕他烧出什么好歹来。
“宁颜……”
战席城双手握紧,额头全是冷汗,一张脸从白变红,然后慢慢苍白下来,仿佛脸的血液被抽空了一般的那种白。
小陈是真被吓到了,直接将战席城背起来,放在车。
战席城浑身无力的倒在车,双眸紧闭,好像死了一般。
“战少,你坚持住,我……我这送你去医院。”
小陈浑身颤抖的握住方向盘,整个人紧张得连刹车油门都分不清了。
可此时的战席城,却什么都听不到。
他没想到,在监狱外面这一次守护,差点是这辈子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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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宁颜猛地从睡梦惊醒,浑身冷汗。
她刚才做噩梦了,梦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朝她伸出手,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
她想去,可是双腿好像被什么束缚了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她拼命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却怎么都看不清!
宁颜深呼吸一下,擦掉脸的冷汗。
这个梦,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而且每次都差不多。
可梦里的事,她并没有经历过。
宁颜坐起来,害怕的想给白想打电话,才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了。!
一瞬间,宁颜突然觉得好害怕。
坐起来,抓紧被子,用力的裹住自己的身体。
仿佛这样,才能让她的身体跟心温暖起来。
“宝宝,还好有你陪着妈妈。”宁颜轻轻勾了勾唇,目光温柔,声音宠溺。
宁颜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心软了。
这孩子,她忽然有些舍不得了!
——
此时,同一座城市,安静的私人医院。
战席城被推进抢救室,小陈脸色苍白的站在手术室外面,浑身颤抖。
他身都是血,是刚才来医院的路,战席城吐在他身的。
医生是战夫人那边的人,看到战席城的那瞬间立刻通知了战夫人。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战夫人跟萧瑟微匆匆赶来。
看到紧闭的手术室跟小陈身的血迹,战夫人差点站不稳。
“妈……”萧瑟微也是脸色苍白,赶紧扶住战夫人,目光冷冷地看向小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席城才离开家几天进了手术室,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听着萧瑟微的质问,小陈愣住,脸色苍白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
“我说那个女人是战家的克星,害死了席里,现在又让席城变成这样。”战夫人边说边哭,“席城如果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活……”
“妈!”萧瑟微眼眶微红,“妈你别哭,等医生出来再说。”
战夫人哪里冷静得了,看到一旁的小陈,直接冲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你告诉我,席城他到底怎么样了?”
“战少他……”小陈不敢乱说话,他怎么敢说战少是因为宁小姐才变成这样的。
他这么说,估计老夫人更加恨宁小姐了!
看到小陈故意隐瞒的模样,萧瑟微目光一冷,直接前。
“是不是跟宁颜有关?”萧瑟微咄咄逼人,“小陈,如果战席城出事,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小陈双手握紧,不肯说一句。
看着眼前的男人,萧瑟微目光一冷,冷着脸开口:“来人,给我把小陈带回老宅禁足。他什么时候说出少爷是怎么出事的,什么时候放了他!”
“太太,战少需要我在他身边……”
“席城有我够了!!”
小陈还想做什么,已经被萧瑟微带来的人抓住,强行带离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突然安静下来,萧瑟微盯着大门,突然想到了什么。
“妈,这是个好机会!”
萧瑟微淡淡开口。
战席城愣了一下,“什么机会?”
萧瑟微握紧双手,眼眸深邃,深深的盯着战夫人。
“让宁颜永远消失在席城面前,让她再也影响了席城!”
听萧瑟微这么一说,战夫人有些不解:“你想怎么做?”
萧瑟微冷冷一笑,“妈你放心,我不会想做违法的事。但是,我有办法让宁颜彻底离开席城。”
没有席城的庇佑,她有的是方法对付她!
战夫人盯着萧瑟微,再看看手术室里的儿子,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
为了她这唯一的儿子,她不能再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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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颜一个人在监狱待了三天,期间只有留白过来看过她一眼。
“太太最近胎气不稳,厉少已经把她接回来。太太怕你担心,让我过来给你说一声。”
宁颜眉头一皱,有些愧疚:“是因为担心我的事,所以才动了胎气么?”
留白淡淡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宁小姐不用担心,有厉少照顾,太太跟孩子都不会有事。”
宁颜咬咬嘴唇,乖巧的点头。
“太太那边已经安排好,明天你可以出去了。”
“可不是还有十多天吗?”宁颜眉头一皱,白想还是让厉啸北动用了手的权利。
留白淡淡的勾了勾唇,忍不住开口:“宁小姐,你以为那些证据真可以盼你无罪释放吗?”
没有厉少在后面打招呼,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脱身。
宁颜的心凉到了谷底,所以,她还是连累了白想跟厉啸北。
“留白,麻烦你告诉想想,千万别让她插手我的事了,我怕厉啸北出事。”
留白只是微微点头,这件事怎么样,厉少心里自然有数。
“宁小姐,那明天我来接你。”留白说完,恭敬的离开。
留白说完正准备离开,宁颜突然开口:“战席城在哪儿?”
听宁颜这么一问,留白顿时眉头一皱,“战少最近没有消息,听说是出国了!”
“出国?”宁颜眉头一皱,都过年了还出国去么?
留白也不是很理解,战少怎么突然失去消息,连厉少也联系不。
或许真是被伤透,出国疗伤去了!
“知道了。”
留白走过,宁颜坐在大床,抬手抚_摸着小腹。
他不在,这个孩子可怎么办?
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算不要孩子,也得跟他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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