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战母的话,萧瑟微有一种如梦初醒额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个。
她如果怀席城的孩子,他的心该收回来了,她在这个家的地位自然无人可以动弹。
盯着萧母的背影,萧瑟微绝美的脸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她要的,一定可以得到!
——
这是厉啸北跟唐芮第二次见面,还是那个海域问题进行讨论,整天下来,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厉啸北抬手看了眼时间,早坐不住了。
他答应白想,今晚回去陪她跟女儿吃饭。
在唐芮说话时,厉啸北对旁边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站了起来便离开了。
步伐有些快,跟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看到厉啸北离开,唐芮突然放下件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追厉啸北。
“总统先生!”唐芮冲到厉啸北面前时,留白刚好打开车门,车门直接被她身体挡住。
“有什么事去跟里面的人谈。”厉啸北冷着脸开口,脸没有半分温情可言。
唐芮眉头一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厉啸北。
她真怀疑,厉啸北是把她忘记了!
十年的时间,真的足够将一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啸北……”唐芮眼眶一红,抬手想抓住厉啸北的手。
可却连厉啸北的衣服都没碰到,被厉啸北抬手挥开,动作冷漠极了。
唐芮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动手,再怎么说她也是M国派来的大使。
唐芮脚下一滑,整个身子直接往后倒去。
若不是身后的热里一直跟着她,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恐怕她真要被厉啸北推倒在这地。
热里冷冷的看了一眼厉啸北,忍不住开口:“总统先生,件谈不成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的火,难道这是你京国的待客之道?”
听完这句话,厉啸北目光骤然冷却,带着几分不悦的看向唐芮身边的身边,黑眸一眯。
热里双手握紧,眼前的男人高贵冷冽,真的像极了地狱里的罗刹。
一举一动,像个号令天下的王!
难怪当初的峡谷生存,只有他跟唐芮活下来!
几秒过后,厉啸北不留情面的声音响起,冷若冰霜。
“你算什么东西!”
热里握紧牙关,知道在厉啸北的地盘不好发作。
其实,他更多的是替唐芮不值。
当初唐芮为了救他差点连命都没了,他却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我确实算不得什么东西,不总统先生身份高贵。但是,总统先生也应该念一点旧情!”
唐芮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盯着厉啸北。
“旧情?”厉啸北抬手看了眼手表,无所谓的冷笑一下,“我今天有事,要叙旧有的是时间。”
说完,长腿迈进跑车,车窗升了去。
见状,留白立刻坐进副驾驶,开车离开。
原地,只剩唐芮跟热里。
唐芮双手狠狠握紧,眼眶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信厉啸北会真的把她忘了!
——
车里。
留白偷偷看了眼后面冷着脸的厉啸北,抿了抿嘴。
看来,唐芮跟厉少还真是认识的。
旧情?
两人有什么旧情?
自从他跟在厉少身边,除了关初曼没出现过其他女人。
难道,厉少是在认识太太之前认识的唐芮?
这关系复杂了,留白不敢再乱猜!
半晌,留白突然听见厉啸北开口:“留白,吩咐下去,把海域分一半给M国!”
刺啦——
留白吓了一跳,猛地踩住刹车,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厉啸北。
厉啸北双眸充满杀死,冷漠的盯着留白,薄唇轻启:“你找死?”
留白立刻知道自己不错,压下心里的震惊,恭敬开口:“厉少,你确定是将一半海域给M国吗?”
这海域问题之前厉少可是一点退让都没有,唐芮没来两天直接割一半送出去了。
这不会引起内阁里面大臣的反对么?
厉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去做!”厉啸北不耐烦的低吼着,留白愣住,不敢再说话。
差一点他没忍住,想问问唐芮跟厉少是什么关系,竟然让他做这么大的让步。
可话到嘴边,被他狠狠咽了下去。
厉少的事,还轮不到他插手!
跑车在别墅停下来,没等留白开门,厉啸北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留白立刻跟去。
厉啸北刚走到大厅,小幸运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
厉啸北勾唇一笑,脸的阴郁消失殆尽,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在她自己的小椅子面。
白想恰好跟余笙从楼下来,两人原本有说有笑的。
可看到厉啸北的瞬间,余笙下意识的后怕。
“想想姐,我去大白那里。”余笙抿了抿嘴,抬脚跑到留白身边。
白想忍不住勾唇一笑,这厉啸北是有多可怕,竟然将余笙吓成这样。
“回来了?”白想走到厉啸北面前,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厉啸北朝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吻住她的粉唇。
白想愣了一下,红着脸看他,有些不好意思。
“吃饭吧。”
厉啸北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她的脸,才将她拉到身边,搂到怀。
一家三口坐了下来,白想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两人,轻声开口:“余笙,留白,你们也过来吃点!”
“不了太太,我们一会儿要出去!”
留白说完,拉着余笙的手便离开了。
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白想的嘴角忍不住扬。
“青梅竹马真好。”白想轻声开口,“是吗,厉啸北?”
厉啸北抬眸看她一眼,冷着脸,没说话。
白想撇撇嘴,谁又招惹到他了,臭毛病又犯了!
“妈咪,吃菜菜……”
小幸运的声音才拉回白想的思绪,白想抬手给她夹菜。
吃完饭,厉啸北便去书房了,白想也没去打扰他。
他处理完公事出来时,才刚好洗完澡出来,正弯腰往抽屉里拿吹风机。
一双大手在她前面拿了过去,白想被厉啸北拉到床坐下,温热的气流在头顶环绕。
白想抬眸看着他冷冰冰的脸,眉头一皱,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今天怎么了?”
从回来不对劲,跟谁得罪了他一样!
还是工作的事解决不了,是那个唐芮的事吗?
厉啸北的手僵硬了一下,低头盯着她满是疑惑的脸,才意识到自己表情太过空冰冰。
“没事。”
厉啸北朝她勾了勾唇,低头在她唇吻了一下,像是在安抚。
白想却高兴不起来,她总觉得厉啸北心里有事,却不肯跟她说,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