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芮说完自己的话,视线落在厉啸北身,恭敬开口:“所以总统先生,我觉得双方有必要这个问题召开一次大会。”
厉啸北抿着薄唇,目光冷冽:“威廉派了你过来,证明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召开大会,未免夸张。回去告诉威廉,我的要求一个都不能少,否则,连谈的几乎都没有!”
看到厉啸北如此咄咄逼人,唐芮没生气,脸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他还是这种脾气,也不知道那女孩儿是怎么容忍得了的!
“总统先生,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早点解决要点平息,你觉得呢?”
厉啸北死死的盯着唐芮,目光骤然冷却下来。
“你家总统先生没诚意,所以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
厉啸北冷冷开口。!
唐芮勾唇一笑,红唇烈焰,“总统先生,我们威廉总统带着一百分的诚意来谈。”
厉啸北了冷笑,跟听见笑话一般。
他提出六个条件,威廉否决了五个,这他妈叫有诚意。?
想从他厉啸北这里空手套白狼,春秋大梦做早了!
“我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厉啸北将笔一扔,会议室里死寂得厉害,火药味很浓。
唐芮脸的笑容慢慢消失,脸有些不悦。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这样,霸道张狂。
看着会谈进行不下去,主持大局的男人才站了起来,当和事老。
“唐大使一路来也辛苦了,我们今天的会谈先到这里,送唐大使回去休息。”
男人说完,厉啸北站起来离开,走之前连个余光也没留给她。
唐芮有些失望,真是物是人非,才几年不见竟这样对待她!
唐芮撇撇嘴,抬脚往外走去。
门口有跑车等着,负责将她送去酒店。
唐芮坐进车里,降下车窗,看到一旁缓缓走来的男人,双眸燃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见了他,她其实最想说的一句话时。
啸北,我好想你!
她想问一句,当初那些话还算不算数!
厉啸北停了下来,目光淡然的看着唐芮,冲她点点头。
态度疏离,真的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唐芮的心凉了半截,脸始终保持着自信的笑容。
车窗升去,唐芮靠在座位,抬手下意识***着脖子的项链,舍不得再移开。
——
看着后面不停揉着太阳穴的男人,留白忍不住开口:“厉少,你是不是不舒服?”
“今晚不要回去了,我觉得大脑不舒服。”厉啸北闭着眼睛开口,回去在白想面前,他怕露出破绽。
留白眉头一皱,恭敬点头,立刻将跑车点头,往总统的府邸开去。
接到厉啸北电话时,白想正跟宁颜躺在床聊天,聊到她高时候的一些事。
厉啸北说工作很多,今晚不回来,倒是称了宁颜的意。
“你说你家厉总统会不会外面有女人了?”宁颜笑着开口。
白想瞪她一眼,把手机放在一边。
“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轨了,我家的厉先生也不会。
”白想胸有成竹的开口,那语气得意极了!
宁颜坐起来,不解的看着白想,问道:“你怎么知道?”
白想笑了笑,轻声开口:“没有理由,是相信。”
宁颜吐吐舌头,重新倒回床,看着天花板。
“想想,有时候真羡慕你们。”宁颜失落的开口,“你说我怎么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呢?”
她遇到的,要不是看不见长相,要不是渣男!
“那个男孩儿再也没联系过你吗?”听完宁颜的故事,白想好问道。
她总觉得乖乖的,竟然还有人用写信这么老土的办法撩妹。
撩着撩着,人没了!
宁颜摇头,“所有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那是一场恶作剧,其实并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白想抿了抿嘴没说话,这种事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她没有参与进去。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肯出来见你?”
宁颜摇头,趴在床前,闷闷的回答。
“我不知道,真的想想,我弄不懂。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是做什么的……
发生的一切好像梦一般,迷离极了!
——
总统府邸。
看着周围的摆设,除了一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其他的家具几乎已经更换完了。
在厉啸北记忆,甚至回忆不起来一点关于府邸的事。
只是记得,他小时候,父亲经常在这张桌子办公。
厉啸北撑着太阳穴,头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留白,给我笔!”厉啸北冷冷开口,眼前恍惚得厉害。
见状,留白立刻把纸笔拿过来,恭敬的摆放在厉啸北面前。
厉啸北抬手,桌写了四个字。
【妻子,白想!】
他怕自己这次记不起来事之后,会一直记不起来。
次在白想面前失控,把他和孩子都吓得不轻。
或许,他该随时带一张白想跟小幸运的照片!
留白站在厉啸北身边,忍不住开口:“厉少,战少也没有办法吗?”
厉啸北靠在椅子,脑袋里嗡嗡直响,让他有些烦躁。
终于,他控制不住心底的火,挥手间将手边的东西全部扫到地。
留白愣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厉少,这……”留白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厉少,看起来好恐怖!
厉啸北双手撑着头,双手死死的握紧拳,表情痛苦。
留白站在一旁不敢动。
外面的警卫听见声音冲进来,也被留白赶了出去。
房间安静得可怕,气氛压抑。
“留白。”
半晌,才挺听见厉啸北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次那个医生说,后遗症是怎么样?”
留白愣了一下,努力回忆医生的话。
“记忆力慢慢衰退,直至丢失所有记忆,更有可能精神错乱,更甚者有暴力倾向,无法控制住自己……”
说到后面,连留白也不敢继续说下去,脸色苍白。
暴力倾向,无法控制住自己……
留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扼杀掉心里的怀疑。
厉啸北慢慢抬眸,目光冷冷地看向留白,淡淡开口:“我刚才,没有控制住我自己!”
留白呆愣在原地,张着嘴,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
这次记忆错乱了四个小时,厉啸北一晚没睡着。
恢复正常时,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沧桑。
留白开车送厉啸北回去,看到后座的男人,留白很是无奈。
厉少的后遗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真的害怕有一天,厉少忘了所有人,特别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