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专家立刻前,恭敬走到厉啸北面前,“阁下,这边请!”
厉啸北低头看了眼白想,才转身走到一旁的办公室。
程玫所有的心思都在白想身体,压根不关心医生会跟厉啸北说什么。
“说!”厉啸北坐下来,黑眸死死的盯着医生。
“是,阁下。”医生开口,不敢有半分隐瞒,“夫人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特别是肚子里的孩子。原本是三个月才能检查得到,可我没想到孕期反应会这么激烈。所以……”
医生有些不敢说,看着厉啸北的脸色,才慢慢开口:“所以我建议,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的好!”
不要?
厉啸北目光一冷,重重的一拳打在办公桌,浑身压根掩饰不住。
保不住孩子,那个女人会疯的!
“没有解决的办法?”厉啸北双眸猩红的盯着医生,医生毛骨悚然。
“办法不是没有,如果有解药,让孕妇服用是可以的。可是……”
可是他们都知道,解药根本没有研制出来。
听过有人研制出来了,可并没有公布过人的名字。
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另当别论!
厉啸北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医生冷冷开口:“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是,阁下!”
厉啸北回到病房,白想还没醒来,程玫便先开了口:“医生说什么了?想想跟孩子没什么问题吧?”
厉啸北目光一沉,淡漠开口:“没事。”
听厉啸北这么一说,程玫才放心不少。
“那好我以为孩子有什么问题!”程玫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厉啸北瞳孔一缩,视线落在白想身,低沉开口:“留白,安排人送白夫人回去!”
“我在这儿陪想想。”程玫眉头一皱,开口道。
厉啸北回头,淡淡开口:“小幸运一个人在家,我不是很放心。”
程玫愣了一下,才记起来家里还有个小丫头。
看着白想没什么大碍,只好跟着留白离开。
送走程玫,留白才回到病房,正看到厉啸北握着白想的手,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厉少。”留白站在他身后,恭敬开口,“庄主那边要怎么回复?”
厉啸北盯着白想的脸,没有说话。
留白抿着嘴,退到一边。
好久,才听到厉啸北的声音:“告诉他,今晚十点!”
留白叹了口气,厉少还是要跟庄主做交易了么?
“是!”留白恭敬退下。
房间里安静极了,厉啸北抬手轻轻***着白想的脸,目光宠溺下来。
“既然这个孩子我们谁也舍不得,我们争取一下,好不好?”
白想闭着眼,什么都没有听到。
——
白想醒来时,厉啸北正满脸疲惫的盯着她的脸,见她醒来,立刻站起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痛不痛?”
听着厉啸北的一番询问,白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到微微凸起的小腹时,松了一口气。
“厉啸北,宝宝没事吧?”白想有气无力的问道,眼眶有些红,“我梦到宝宝没了!”
看着白想伤心的样子,厉啸北低头,在苍白的唇瓣啄了一下。
“没事。”厉啸北苦涩的笑了笑,“医生说了,孕期正常反应!”
“正常反应?”白想半信半疑,她是生过孩子的人,厉啸北骗不了她。
“嗯。”厉啸北沉沉应着,转身去给她倒水。
看到他萧索的背影,白想的心跌到了谷底,冰凉到了极点。
孩子,一定有问题,不然厉啸北不会是那种表情。
厉啸北把水递给白想嘴边,盯着她,轻声开口:“我说了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想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深邃:“厉啸北,如果这个孩子没了,你会不会伤心?”
厉啸北盯着白想的脸,沉默了!
白想知道,他会很难过!
“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以后重新生好不好?”白想沙哑着嗓音说着,脸却强撑笑容,“厉啸北,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孩子有问题!”
今天躺在手术台的时候,虽然她睡着了,可隐约还是听到医生的对话。
孩子有也问题!
厉啸北双手骤然握紧,眼眶应该墨迹起来,抬眸看着白想。
“我要他!”厉啸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白想抿了抿嘴,眼泪突然掉下来,“可是他不健康,不能留!”
“我找到解药了!”厉啸北沉沉开口,“我会让他没事,你信我!”
白想意识到什么,抬眸猛地看向他,“厉啸北,解药在你义父手对么?你又要跟他做什么交易?”
被白想这么看穿,厉啸北没有解释。!
白想眉头一皱,一把抓住厉啸北的手,眼眶红红了起来。
“厉啸北,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有,你别跟你义父过不去了!”
两人斗了这么久,还不准备收手吗?
她真的害怕他义父会对他做什么!
“可不是他了!”厉啸北目光沉下来,视线落在白想肚子。
他不会让老头子有机会对他做什么的!
算以老头子现在的实力,他动不了他,不代表永远动不了!
老头子若是真敢再做什么,他不会心软!
看着厉啸北脸的失落,白想抿了抿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厉啸北!”白想抬手轻轻抱住厉啸北,“你别有事,我真的会受不了!”
——
看着白想睡下,厉啸北却没有离开。
白想说过那番话之后,厉啸北取消跟厉远琛的见面。
他不会去求他,不会再受他控制!
留白推开门,恭敬开口:“厉少,庄主在外面!”
厉啸北目光一冷,淡漠开口:“不见!”
留白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开口:“庄主说,你要解药去见他……”
厉啸北目光冷下来,从来都轮不到别人来威胁他,特别是老头子。
“告诉他,我不要了!”厉啸北淡漠开口,
留白愣了一下,厉少在说什么,不要解药,也不想要孩子了么?
“……是!”留白愣愣地转身,刚准备离开,又听见厉啸北开口。
“把我妈的日记本送去给他!”厉啸北握着白想的手,沉沉开口,“告诉他,我跟他的关系从今以后两清,再见面除了是陌生人是仇人。”
“是,厉少!”留白抿了抿嘴,转身离开。
不对庄主出手,恐怕已经是厉少最大的让步。
哎,怎么说庄主都是厉少欠意识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