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战席城丝毫不畏惧,“把她揪出来,然后我跟她一起下地狱。我战席城,等着这一天!”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要么和平解决,要么人尽皆知。你知道,我战席城什么都不怕!”
说完,战席城在萧瑟微惊讶的目光,挥手而去。
萧瑟微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男人渐渐消失的背影,身体忍不住颤抖。
这一次,战席城来真的?
他外面真的有其他女人,所以他连戏都不想演了么?
不可以,席城是她的,她做了那么多才得到到,不能轻易拱手让人!
萧瑟微擦掉眼泪,掏出手机翻到战席城母亲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萧瑟微便委屈的哭了起来:“妈,席城在外面有女人了,他要跟我离婚……”
——
那天晚白想原本是想坦白的,可被那个电话打断之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再加最近厉啸北一直很忙,她压根没机会跟他待在一起!
听说顾泽东下个星期要执行枪决了,报道问他最后一面想见谁。
他的答案是厉啸北!
连白想都以为厉啸北回去,可谁想被他拒绝得淋漓尽致。
顾子珉还没出院,可听说自己父亲的事,整个人突然病情复发,期间抢救了好几次。
厉啸北坐在沙发,盯着电视里的报道,嘴角微扬。
“顾子珉想必也活不久,省得我动手!”
一旁的厉远琛脸色铁青,盯着厉啸北的脸,眉头一皱:“你我想象的可怕多了!”
厉啸北身体微僵,黑眸落在厉远琛身,晦暗难分:“义父,我还没弄清楚你的身份。你跟顾家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竟把他们逼到这种田地!”
厉远琛冷漠一笑,“当然是跟你一样的仇恨。”
厉啸北黑眸一眯,深深盯着厉远琛。
厉远琛老谋深算,不知道下一步是不是他厉啸北遭殃!!
他到底在算计什么?
“义父,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动我的心思。不然,你知道我厉啸北狠起来,六亲不认!”
“六亲不认?”厉远琛冷笑一声,那笑容有些苦涩。
“你厉啸北不是这样的人。”厉远琛的目光暗淡下来,说完便拄着拐杖站起来往楼走去。
看着厉远琛的背影,厉啸北眉头一皱。
这背影,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熟悉感,他见过,却记不起来!
“还是什么都没查到?”厉啸北冷冷问道。
留白摇头,庄主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的过去完全是一张白纸。
厉啸北目光沉下来,仔细回忆着他第一次见到老头子的场景。
他被送进孤儿院里,老头子去领养他的时候,抬手便直接指他。
他开口问他的第一句话是:“想不想替你父母报仇?”
老头子知道他家里的一切,为什么他是查不到他的踪迹?
老头子绝对有鬼!
——
厉啸北怎么都没想到,顾泽东死之前,三番两次要见的人不是他的妻儿,反而是将他送到地狱的男人。
坐牢把脑子坐坏了?
“不去!”厉啸北冷冷拒绝,“我跟他该说的都说完了,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是,厉少!”说完,留白便出去回话。
回来的时候,手多了一份东西。
是一个件夹,很厚很厚!
顾泽东早猜到厉啸北不肯见他,所以派人来通知时,把这东西也带来了。
还再三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厉啸北!
“厉少,这是顾泽东送过来的东西,说让您一定看看!”
厉啸北敲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黑眸死死的盯着留白,好像他做错事一样。
“你最近很闲?”厉啸北冷冷问道,“别什么垃圾废物都朝我这儿送,给我扔出去!”
“是,厉少!”
在厉啸北的咆哮声,留白抱着件如同火箭一般冲了出去。
——
深夜,厉啸北回到家,白想已经睡下了。
因为顾子珉的烂摊子的事,他已经足足冷漠了她一个星期。
厉啸北推开门,看到床熟睡的小女人,双眸忍不住温柔起来。
傻女人,怎么这么可爱?
厉啸北在她脸轻轻吻了一下,才提着外套轻手轻脚的离开。
看到厉啸北出来,余笙愣住,小脸微微泛红。
“厉少!”余笙恭敬开口。
“给我收拾一下客房,今天我睡客房!”厉啸北淡淡吩咐。
余笙反应过来,立刻去给厉啸北收拾房间。
原来,厉少是怕吵醒想姐。
她好羡慕,厉少真的很爱想姐!
好不容易收拾好客房,厉啸北正准备躺下,房门突然剧烈敲响。
厉啸北目光一冷。
留白急匆匆推开门,有些大喘气,“厉少,顾泽东死了!”
“什么?”厉啸北目光一冷。
枪决不是还有三天,他这个时候怎么死了?
“听那边的人说,是服毒自杀!”
留白恭敬回答。
顾泽东再怎么落魄也当过总统,想要一点药再简单不过。
只是,厉啸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自杀!
留白一开始也是懵的,不经意扫到桌的日历本,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是……
是夫人的生辰!
“厉少,今天是夫人的——”话说到一半,看到厉啸北脸色突变,留白立刻打住。
顾泽东耗了这么多天,竟然在选择在夫人生辰这一天自杀,可真是有够讽刺的!
“人死了没有?”厉啸北冷冷问道,说话间已经将外套穿。
“人送到医院,还在抢救!”留白恭敬回答,小跑着跟在厉啸北身后。
——
医院已经乱成一锅粥,记者医生围做一团,抢救室门口被堵得完全无法出入。
看到这种场景,厉啸北目光一冷,一把抓住门口只知道扯着嗓子吼的警卫员,低吼着:“听不懂人话的以妨碍公务罪名开枪,我保证你无罪释放!”
果然,此话一出,记者立刻散开。
虽然没走,可至少抢救室门口松了不少。
看到厉啸北进来,一直在做无用功的医生停了下来。
厉啸北盯着手术台,脸色苍白的男人,冷冷问道:“怎么样?”
医生们面面相觑,随后分分摇头。
看到医生摇头,莫名的,厉啸北的心抽痛了一下。
“出去!”
全部医生退出抢救室!
偌大的抢救室里,只剩下厉啸北跟顾泽东!
厉啸北到现在也没想通,为什么听到顾泽东自杀,他下意识的往医院跑。
“你来……”
顾泽东戴着呼吸机,艰难的说话,眼皮几乎抬不起来。
厉啸北站在手术室门口,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竟然不是滋味……
厉啸北认为,这是见了鬼!
“这不是我想要的。”好半晌,厉啸北才沉沉开口,“我要你受尽别人唾弃,在你曾经的辉煌死去。你这么死,我觉得太便宜你了!”
看着厉啸北没有那么恨他的目光,顾泽东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多活一会儿一般。
“关于你的父母……”顾泽东几乎是拼尽全在说话,“我很抱歉!”
抱歉?
道歉有用,要丨警丨察有何用?
厉啸北没有说话,这么看着他。
“我以为,你死之前,是想让儿子陪在你身边。”
听着厉啸北的话,顾泽东瞳孔收紧。
他知道,给他的那份东西,他并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