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笑寻愣在原地,不敢想顾泽东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
见她脸色惨白不说话,顾泽东明白了一切。
难怪厉啸北要回来报仇!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宋笑寻握紧双手,“谁告诉你这些的?”
说到后面,宋笑寻整个人激动不已,这件事她做得滴水不漏,不可能有人知道。
顾泽东看她一眼,没再说话,神兽拉开门。
“你好自为之!”说完,便狠狠关门,冷着脸离开。
宋笑寻双腿瘫软,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弥漫开来。
难道……
厉啸北没死?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宋笑寻不敢相信的摇头。
厉啸北若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怎么可能在H市这么多年,什么都不做。
可如果他不是,那她调查的那么多证据又全部指向他!
宋笑寻痛苦的抓了抓头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算厉啸北活着回来了,她也不会让他伤害子珉一分一毫。
——
厉啸北今天难得有时间,刚好白想下了早班。
刚出公司的门,便被他一把拽车。
整个人撞在他怀里,白想吓了一跳,惊喜的盯着眼前帅气的男人。
“你怎么把车开到公司门口来了,不怕被发现吗?”
男人低头,目光温柔宠溺的凝视着她的脸。
见厉啸北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白想有些莫名。
“怎么?有脸有脏东西?”说着,还不忘伸手去擦一下。
只是她话音刚落,厉啸北突然附身,将她的双手按在头的两边,直接攫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动作有些急迫。
白想猝不及防,娇小的身子被厉啸北死死压在座位,像只受伤的小兔子。
“唔……”
前面还有留白坐着,白想红着脸轻轻推开他,微微喘息。
厉啸北抬手身子,与她十指紧握,深不见底的目光黑得醉人。
这样醉人的氛围,压得白想快喘不过气。
“我来,你有意见?”男人邪魅勾唇,魅惑众生。
白想撇撇嘴,轻轻推开他,“当然不敢!”
盯着她粉嫩的唇瓣,厉啸北忍不住再次低头咬了一下,才满足的放开她。
白想坐直身子,整理好衣服,才抬眸看向一旁有些疲惫的男人。
他在做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算她千方百计跟余笙打听,可那丫头的嘴像了拉链一般,完全探不出任何关于厉啸北的事。
“你还没说,怎么突然来了!”白想再次开口。
男人瞥她一眼,身子突然一倒,整个人靠在她大腿,闭着双眸。
“去我那儿!”厉啸北咬着白想耳垂,暧_昧开口。。
白想看了眼时间,原本今天早下班是准备回去陪小幸运的。
那现在,先陪陪小朋友的爸爸好了。
“嗯。”白想轻轻答应,盯着他疲惫的脸颊,忍不住抬手抚他紧皱的眉心,“怎么总是皱眉,看起来像是随时在生气。”
厉啸北勾了勾唇,没有睁眼,“我只对你笑!”
白想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暖了起来。
这算厉啸北尴尬的情话吗?
“那女儿呢?”
“你是第一位!”厉啸北脱口而出。
白想正准备反驳一下的,厉啸北突然睁开双眸,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突然玩味的盯着她。
“白想,你幼不幼稚,跟女儿争风吃醋?”
白想翻了个白眼,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女儿的醋了?
他是妄想症发作了吧?
“没有!”白想立刻否认。
“你有,提起女儿你不高兴。白想,你在吃醋?你幼不幼稚?!”
白想无力解释,“我只是想说,你只对我笑,难道对女儿板着一张脸么?”
“你排第一,女儿排第二!”厉啸北霸气的开口,“那我呢,我跟女儿,谁排第一?”
白想:“……”黑人问号脸!
所以,到底是谁幼稚了?!!
听不到白想果断的回答,厉啸北有些不悦,没好气的抓住白想的手。
“现在说!”
白想舔了舔嘴唇,试探性问道:“不可以两个都排第一么?”
对于白想的回答,厉啸北是有些不高兴的。
可没想到,他跟女儿一样重要。
也是她的爱,没有完完全全给他!
“哼!”厉啸北冷哼一声,再次闭眼,车厢里恢复安静。
不一会儿,便传来厉啸北平稳的呼吸。
白想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睡着了!
这么累?
几分钟的时间睡着了!
白想抬眸看向留白,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留白,你老实告诉我,厉啸北最近在做什么?”
白想将声音压到最低。
留白微怔,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收紧,停顿几秒,为难的开口:“大小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厉少不让说的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留白,余笙可还在我那儿!”白想冷着脸威胁。
一听白想用余笙威胁他,留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大小姐在厉少身边跟只小绵羊一样,没有厉少的时候像是狡猾的小狐狸,谁敢碰她,她挠谁。
这两人,简直匹配得不行。
“大小姐,您可别为难我了。将吩咐的事,算是把我杀了,也不可能说的。”
留白无奈的开口。
再说,大小姐若是知道厉少做的那些事,还不知道会不会跟他翻脸。
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看着留白一副奔赴刑场的模样,白想眉头一皱,只好改变问发:“那你告诉我,他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留白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大小姐,我保证,厉少不会有任何危险。”
白想抿了抿嘴,没再说话,低头看着沉沉睡着的厉啸北。
——
红绿灯时,跑车突然停下来,厉啸北才慢慢睁开双眸。
“醒了?”白想勾了勾唇,“你睡了十分钟!”
厉啸北睡眼惺忪的坐直,揉了揉太阳穴,身寒气过甚。
白想愣了一下,厉啸北刚睁眼那一瞬间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
他对每个人都这样防备?
看到他不舒服的模样,白想忍不住凑过去,葱白的双手抚他的双肩。
“我帮你捏一下。”
厉啸北没有反对,这么靠着,让白想伺候着。
“留白,放点声音!”厉啸北闭着眼,沉沉吩咐。
留白播放的是时报新闻,一开始都是些无聊的事。
可一分钟过后,主持人突然说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曲氏集团股票跌停,一夜之间,集团元气大伤,宣布破产!】
【曲氏集团董事长曲向天,因不堪压力,跳楼自杀!】
【前方记者……】
听到这个新闻,白想顿时愣在原地。
厉啸北目光一冷,能清晰感觉到肩的手停顿下来,再没动。
“厉啸北,新闻里说的曲氏集团是曲池阳家公司吗?”白想急迫的问道。
曲氏破产,曲池阳的父亲跳楼自杀。
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留白回过头,刚好看到厉啸北目光死死的盯着白想,那怒火快将整个车厢燃尽。
可旁边的女人,一脸担忧,丝毫没有察觉。
“厉啸北,是吗?”白想急迫的去拉厉啸北的手,“是曲池阳——”
“是!”厉啸北目光一冷,握住白想的手,将她拉到怀里,勾了勾唇,“留白,去查一下怎么回事?看看人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