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席城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用力,宁颜疼得蹙眉,差点叫出声。
“你觉得呢?”
战席城隐忍着怒火,恨不得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还要对她如何好,她才能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
宁颜痛苦的摇头,一把抓住战席城的手臂,用几近祈求的语气求他:“战席城,你放过我了,好不好?”
他既然跟她老婆那么相爱,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
他若这辈子都不放手,她宁颜还真要做他一辈子的情_妇吗?
妈妈如果知道,会被她气死的!
“放过你?”战席城盯着手臂的那双手,双眸猩红,突然冷笑起来,“宁颜,那谁又来放过我!”
战席城低吼一声,突然将宁颜推倒在床,大手撕碎她的外套,然后是打底衫,最后……
宁颜剧烈挣扎着,流着眼泪低吼:“战席城,你不能这么自私,我是一个人,你把我当玩具……”
玩具?
听到她嘴里这两个字,战席城更是怒火烧,双手捏住她娇嫩的肩膀,恨不得将它捏碎。
“玩具?”战席城低吼,笑得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我现在让你看看,玩什么叫玩具!”
“战……唔!”宁颜还想说什么,被战席城狠狠堵住粉唇。
他的吻一点都算不是吻,完全是在惩罚性的啃咬她,撕扯她……
看到她挣扎,痛苦,流泪!
战席城的心,却像被几千根针同时刺一般,血肉模糊。
“你这种女人,是不值得对你好,你该下地狱!”
战席城红着眼睛低吼完,突然毫无征兆的冲进宁颜的身体。
毫无准备……
宁颜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深深撕裂开,包括她那颗心,也一点点的碎在战席城手。
她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可能清晰的感受到,身的男人如何折磨她。
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样的战席城,才是她记忆的战席城!
“为什么……”
痛苦之,宁颜找到自己声音,颤巍巍问道。
“战席城,为什么这么对我?”
“这是你该的!”战席城完全丧失理智,把身下的女人当成充_气娃娃,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这是她该的!
她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才让他这样对待?
她宁颜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到这样的男人?
宁颜咬着唇瓣,嘴唇被她咬破,鲜艳的血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看起来格外惊心。
“战席城,是不是要我死,你才会放过我?”
“死?”战席城眼眶红了几分,冷声威胁着:“你试试看,你死了,我让你母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啪——”
宁颜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泪如雨下,“战席城,别逼我恨你!”
战席城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宁颜便被他拽入怀。
“你胆子不小,都敢手了!”战席城冷着脸开口:“恨我?难不成你还可能爱我?”
宁颜身体僵硬,眼闪过一丝的慌乱。
她才不会爱跟恶魔一般的男人,永远不会!
战席城这是第一次被人打,还是被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打。
他怒火狂烧,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低下头,才发现宁颜已经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脸的红晕还未散去,留有十分清晰的泪痕,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猫咪。
战席城眉头一皱,抬眸看了眼时间,才发现他折腾了她几个小时。
“疼!”
疼?
战席城披睡衣下了床,瞥了眼床的女人,才拿起电话吩咐秘书去买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秘书便将药送了来,红着脸离开。
战少这是怎么折腾宁小姐?竟然到了要擦药的地步?!
战席城回到床边,分开她的脚,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才将药膏擦了去。
或许是真的疼,从始至终宁颜的眉心都没有舒展过。
战席城瞥她一眼,手的动作忍不住温柔起来。
刚才确实是他失控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惹他?!
战席城放下药膏,起身跟着躺床,将宁颜的头轻轻放在自己手臂。
宁颜不舒服的动了一下,“战席城……”
战席城身旁突然僵硬,不敢相信的抬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双眸放光。
她睡着了还在喊他名字……
“大混蛋!”
随着宁颜后面的话说出口,战席城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宁颜现在如果醒着,要被战席城掐死了!
战席城低下头,在她粉唇狠狠咬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关台灯。
他是在保护她,她不懂吗?
如果等母亲发现她,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丫头,怎么是这么不乖?
战席城抿了抿嘴,抱紧宁颜,闭眼睡了过去。
——
宁颜醒来时,战席城已经没在别墅,房间安静极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颜动了动身子,疼得差点哭出来。
感觉双腿,快不是她的了!
宁颜恨得咬牙切齿,扶着墙壁起身,习惯性的拉开抽屉。
可翻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到她放在里面的紧急避孕药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放在钙片的盒子里了,怎么会找不到了?
宁颜有些慌了,莫不是战席城发现,把它扔了?
可是,按照战席城的脾气,发现了肯定要跟她算账的。
宁颜让自己冷静下来,或许她只是忘记放哪儿了!
害怕会怀孕,宁颜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穿衣服准备出门。
可门刚打开,战席城的秘书突然拦住她。
——
可门刚打开,战席城的秘书突然拦住她,恭敬开口:“宁小姐,战少吩咐了,没有他的吩咐,请您乖乖待在别墅。!”
请?
宁颜冷笑,她知道战席城肯定没有这么客气!
“他想囚禁我,是吗?”宁颜双手握紧,脸色苍白。
秘书摇头,“这是战少的吩咐!”
宁颜气不过,可又无可奈何,把门一摔回到房间,坐在床生闷气。
——
接到宁颜电话时,战席城正跟厉啸北谈事,当着厉啸北的面,战席城将电话接通。
厉啸北靠在沙发,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战席城,你囚禁我吗?”电话刚接通,宁颜便控制不住怒火的低吼,眼眶都红了起来。
战席城目光一沉,他还以为她是知道错了,打电话给他认错的。
看来,并不是!
“你觉得是,那是!”
战席城毫无感情,轻飘飘的几句话,顿时让宁颜差点暴起。
“你凭什么囚禁我,这是犯法的!”
“犯法?”战席城冷笑,“昨晚你打我的那巴掌还没跟你算账,老实在家里等我,否则……”
战席城没再说下去,可宁颜还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在警告她!
没听见宁颜说话,战席城目光冷了冷,态度软了一下,“我一会儿回去再说!”
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手机扔在一边。
刚才两人的对话,厉啸北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脸始终是看好戏的笑容。
战席城瞪他一眼,冷哼:“笑什么?”
厉啸北递了一支烟给他,耸耸肩,饶有兴趣的开口:“别玩火,最后把自己烧了!”
战席城勾唇一笑,“我喜欢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