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突然笑起来,那笑容苦涩到极致。
争取?
从小到大,她陪在曲池阳身边将近二十年。
若是能打动他,也不会出现后面这么多事。
“池阳是这样,认定了一个人,哪怕是死他也只会要这个人。”
听着慕夏的话,白想心里哽了一下,没再说话。
——
曲池阳到达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当他如沐春风走进来,却在看到慕夏的那一刻,脸笑容顿时消失殆尽。
“池阳!”慕夏站了起来,脸带着浅浅的笑容。
白想坐着没动,抬眸看向曲池阳,他看慕夏的表情很冷很冷。
哪怕是对她没有爱情,可至少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会……
白想竟然在曲池阳的眼睛里,看到冷漠两个字。
“你怎么来了?”曲池阳冷着脸开口,看了白想一眼。
白想这才站起来,笑着缓解尴尬的气氛:“慕夏来找我,因为她联系不你。听说你家里出事了,你跟她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一看白想要走,曲池阳立刻抓住白想的手,眉头深锁:“想想,你别误会!”
白想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曲池阳,“误会?误会什么?”
曲池阳盯着白想脸无所谓的笑容,心被刺痛了一下,这才慢慢放开她的手。
“在门口等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白想脸始终带着笑容,看向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女孩儿,轻声开口:“有空一起吃饭,你们聊!”
“谢谢你,白小姐!”慕夏感激的开口。
说完,才便拿着包离开。
离开之前,她特地看了眼曲池阳的表情。
此刻的他,让她觉得好陌生。
白想深吸一口气,这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她不想掺和进去。
曲池阳坐下,将手机放在一旁,视线冷漠的落在对面女孩儿身。
“怎么了?”
慕夏抿了抿嘴,轻声开口:“公司被人攻击,伯父一个人处理不了,生病了!。”
曲池阳眉头一皱,“好端端的,公司怎么会被攻击?”
慕夏愣了一下,他怎么不先问问伯父怎么样?
慕夏从来不知道公司的事,茫然的摇头:“据说是对方看了公司的股份,强买不成,便开始攻击!”
“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曲池阳冷着脸,问道。
曲家做生意一向厚道,按理说不会结仇才是。
慕夏摇头,“我不知道,工作的事我都不懂。这次也是伯母让我出来找你的,你没在,公司都乱套了!”
曲池阳脸色一沉,沉沉开口:“你没骗我?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慕夏有些委屈,眼眶红了起来:“没有,不信你可以去查。”
在他心里,她原本是这么不堪么?
曲池阳看了慕夏一眼,才拿着手机起身,走到门口。
慕夏知道,他给谁打电话。
——
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他可以放弃所有。
可是,为什么是不能回头看一看她,她为他也做了那么多。
慕夏叹了口气,失落的收回视线。
——
装修精致的办公室,大片的落地窗,显得整个房间格外冷寂,像极了他主人的性格。
留白推开办公室的门,厉啸北正跟战席城商量正事。
“将,有事!”留白站在门口,恭敬开口。
厉啸北才停下手的工作,淡漠开口:“说!”
“曲家公司出事,池阳已经回去了。”留白开口。
“嗯。”
厉啸北无所谓嗯了一声,仿佛早猜到一般。
战席城看好戏的靠在沙发,翘着二郎腿,“不错啊,一招制敌!”
厉啸北冷冷的看战席城一眼,讽刺勾唇:“对付他,不用费心思!”
战席城勾了勾唇,够霸气!
“现在还不出手,留着曲池阳做什么?”
“有用。”厉啸北有所顾忌,在件签了名递给战席城。
“有什么用?留着娱乐身心?”战席城笑着故意开口,看着他整天在白想身边绕来绕去?
“滚!”厉啸北踢他一脚,没好气开口:“现在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既然当初的事跟他有关系,我一脚一脚将他踩死。”
让人死得痛快,从来不是他厉啸北的风格!
他要的,是曲池阳生不如死。
现在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大菜等着他。
战席城但笑不语,看了眼时间,起身。
“好了,等着吧,明天新闻会出来。”
顾子珉大总统的一期工程出现问题,化学物品泄露,污染水源。
战席城一直以为厉啸北不会这么狠,可谁想,他他想象的狠厉多了。
一开始,一刀刺进顾子珉的心脏。
这次,他们顾家人非死不可!
厉啸北原本可以从一开始一枪解决了他们,可是那样对他们太便宜。
他父母死的那么惨,他跟白想受尽折磨,让他们那么死了……
倒是成全了他们。
不愧是厉啸北,要么不杀,要么让他们入十八层地狱。
是他厉啸北的风格!
“去找宁颜?”
厉啸北送他到门口,不悦开口。
战席城勾了勾唇,防备的看向厉啸北,“我跟宁颜的事,你别插手!”
厉啸北目光一沉,冷冷开口:“你跟宁颜的事,最好别让白想知道。宁颜对她很重要,她不会放过你的。”
战席城脸色大变,“那又如何?”
全天下的人或许都不会让他跟宁颜在一起,难道他真放弃了?
不可能!
“你跟宁颜到底怎么回事?”厉啸北不是八卦的人,可是战席城这样也太反常了点,活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
战席城冷笑的一下,掏出一支烟点燃,漫不经心的靠在走廊。
“我跟她的事,几天几夜都说不完。”战席城深深吐了一口烟,“好了,我走了!”
看着战席城离开,厉啸北冷冷的收回视线。
飞蛾扑火,找死!
“砰——”
可在厉啸北转身顺便,眼前突然黑了,大脑嗡了一下失去控制。
“将!”留白吓得立刻前扶住他,“怎么了?”
厉啸北站直身子,停顿好一会儿才找回理智,冷冷地推开留白,目光看向他。
留白也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为何将要如此看他。
可反应过来,仿佛被雷电击,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将……”留白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叫医生吧!”
“叫医生做什么?”厉啸北坐在沙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将——”
“我他妈说了不用!”厉啸北将手边的件全部推到地,怒火将他燃尽,目光恶狠狠的看向留白,警告道:“这件事不许告诉白想!”
留白身紧绷着,被厉啸北的怒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厉啸北呆坐在沙发,双手抓着头发。
该死!
“是,将!”留白只好白着脸答应下来。
关办公室的大门,留白拿出手机,颤抖的翻开医生发给他的件。
留白脸色苍白,那药的副作用这么快出现了?
治疗的那段时间,因为将没有拒绝的能力,所以庄主下令解药用了十足的量。
如果将醒着,一定会反抗的!
坚持这么多年不吃或者少吃解药,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
可最终,还是毁之一旦。
将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最开始只是对一些事开始模糊,随后出现间歇性的错失记忆,最后……
留白双手握紧,大小姐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