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北目光一深,捉住白想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眼底目光复杂。
这道疤,是当初救她父亲时留下来的!
“你父亲,我没能救下来!”厉啸北沉沉开口,双手捧起白想的脸,“恨不恨我?”
白想摇头,把脸靠在他掌心里,轻轻蹭着。
“过去的事都不要说了。”
厉啸北抿着薄唇,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白想立刻抬手抱着他的腰。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靠在厉啸北怀,白想轻声呢喃,“厉啸北,那段时间我差点撑不下去!”
厉啸北搂紧白想,目光冷了几分:“所有人都想让我厉啸北死,我终于死了,那帮人该放松警惕。可我现在活着回来,是要将他们全都赶尽杀绝!你受的苦,我会给你讨回来!”
白想明白了,厉啸北的身份特殊。
他如果现在曝光身份,肯定会被通缉的。
“那余笙……也是你的人?”白想撇撇嘴。
她说,那个小丫头怎么对她如此忠心耿耿!
“不是!”厉啸北否认,白想猛地抬起头,惊讶:“不是?”
“嗯!”厉啸北放开白想,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抱在怀里:“那是留白的人!”
白想:“……”
留白的人,不是他的人吗?
一年多不见,智商堪忧啊!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你?”白想明白他要做什么,很懂事的问道。
“我会主动找你!”厉啸北眉头紧锁,“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记住,任何人!”
白想虽然不知道厉啸北在谋划什么,可看得出事情的严重性,乖巧点头。
“包括我妈跟女儿也不能,是吗?”白想仰着脖子,问道。!
“嗯!”厉啸北闭着眼,漫不经心的应着。
可是,女儿好想他!
白想抿了抿嘴,从他怀里微微起身,抬手描摹着他五官的轮廓。
厉啸北慢慢睁开双眸,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极了大海的漩涡,随便将白想吸附进去。
“看什么?”厉啸北抬起头,轻轻咬了一下白想的唇瓣。
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白想才回过神,眼眶却忍不住红了起来。
“我曾经不止一次希望时光重来,回到你还在的时候,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白想沙哑着嗓音说着,“厉啸北,我从来不敢想,你还活着!”
瞧着她红红的眼眶,厉啸北大手抚她脖颈,轻轻一带便将白想拉到怀。
白想双手撑着厉啸北的胸膛,还是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她好害怕,明天一觉醒来,厉啸北消失了。
好怕这只是一场梦!
厉啸北大手搂着白想的腰,吻着她的耳垂,平稳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给我留个电话,好不好?”白想小声祈求着,“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人发现!”
她想想他的时候,哪怕是见不到,也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会联系余笙,或者让留白联系余笙。”厉啸北直接拒绝了。
白想撇撇嘴,看来这次他真的很小心。
白想没再继续坚持,她知道厉啸北这次回来,没有再失败的机会了。
一年前都是为了她们母女,所以这一次……
“嗯。”白想把头埋在他胸膛,小脑袋轻轻蹭着。
两人这样相拥而眠,时间过得很快。
害怕这是个梦,白想一直抓着厉啸北的手不肯放。
所以厉啸北要走时,白想醒了,立刻坐了起来。
厉啸北背对着她穿衣服,听见她醒了,才转过身。
“你要走了?”白想抱着被子,有些失落的问道。
厉啸北停下手头的动作,坐在床,将白想拉到怀。
“衣服给你烘干了,也给你叫了车,不送你回去了!”
厉啸北小心翼翼得厉害。
白想垂下眼眸,咬着嘴唇没说话。
“怎么了,嗯?”厉啸北抬起白想的下巴,吻了吻她苍白的小脸,“回去继续吃药,不许感冒了。以后再敢这么冲动,我打断你的腿!”
白想点头,也不跟他辩驳。
“厉啸北——”白想依依不舍的拉着他,两人好不容易重逢,竟然只待了三个小时。
“一个月。”厉啸北低沉开口,“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白想搂着他的脖子,厉啸北勾了勾唇,她这番模样,像极了平常撒娇的小幸运。
“回去之后,不许再跟曲池阳有来往,不然,我废了那男人!”厉啸北冷声警告。
“厉啸北,别这样,曲池阳这一年帮了我很多!”白想忍不住开口。
厉啸北冷漠一笑,双眸迸发杀气,没有多解释。
——
厉啸北离开,白想才起身离开酒店。
刚坐出租车,手机便响了。
是皮尔!
“想想,你能来一下吗?”皮尔声音有些急。
“现在?好,我马过去!”白想眉头一皱,让司机调转方向。
——
白想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皮尔跟水漾,皮尔被打得鼻青脸肿。
两人坐在沙发,周围站着几个彪头大汉。
白想看着,一时间慌了神。
看到白想出现,水漾立刻站了起来,一下子冲到白想身边。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便被那些个男人,一把拽住头发抓了回去。
“呃——”水漾疼得出声,眼泪掉得更厉害。
“你们做什么?”白想这才回过神,握紧包想冲去,一个彪头大汉走了来,挡住她身前。
“想想!”水漾脸颊挂着眼泪,“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把她叫到这种地方吗?
“怎么回事?”这种时候,白想没时间跟她们计较,问道。
“水锦州欠了我们五十万,让我们找他女儿女婿。说好宽限一个星期的,可这他妈都过了两个星期,还敢跟我躲着不出来,他妈想死!”
为首的彪头大汉,看起来是里面的大哥。
他说着话,还不忘抬脚狠狠踹皮尔一脚。
皮尔看起来被打惨了,压根无力反抗。
“五十万?”白想大脑一片空白,突然想起一年前她们问她借的三百万。
说好开公司,可一直开,还跟她一直找借口说在招商。
后来发生厉啸北的事,她也没心思管他们的事了。
现在看来……
那笔钱,根本不是拿去开公司了!
“是,水锦州在赌场借了五十万,他现在人跑路了。没办法,我们只能找他女儿!”
赌场?
赌掉了五十万?
白想不敢相信的看向水漾,颤声问道:“你爸爸真的欠了这么多钱?”
水漾眼泪哗啦啦往下掉,眼眶红了个透,“想想,对不起。可是,他是我爸爸,我不能看着他被打死!”
“那可是五十万?你们准备从哪儿去凑?”白想冷着脸低吼,“现在没有厉啸北了,没人帮的了你们!”
白想气得不行!
她之前听说水漾的父亲嗜赌成性,水漾不是跟他断绝父女关系了吗?
后面还说他收敛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听着她们的对话,彪头大汉觉得不对劲,走到皮尔面前蹲下,目光凶狠的抓起他的头发。
“怎么?拿不出钱是不是?既然拿不出来,那让你的女人去夜_总会!”
“不!”皮尔摇头,“你们不许动她!”
“不许?”一听皮尔这种态度,彪头大汉的暴脾气来了,对着皮尔开始拳打脚踢。
“你们疯了,这可是犯法的!”
白想被其余两个男人拉着,整个人剧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