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北目光一冷,这死女人敢威胁他!
不管他女儿,那不是她女儿?
厉啸北抬眸看了眼水池,那水池掉下去淹不死,只是现在大冬天……
“将,大小姐看起来并不像开玩笑!”留白忍不住开口。
大小姐的狠他是见识过的,难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将有得一拼。
厉啸北握紧双手,恨不得冲去抱住她。
可是现在不行!
白想等了一会儿,依然没见厉啸北的声音,她眼泪再也忍不住。
混蛋,王八蛋!
你去死吧!
不出来,后悔一辈子去!
她不信,这男人会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他不出来,别怪她逼他出来!
白想握紧双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下羽绒服外套往水池里跳。
“将!”
留白惊讶得不行,为了把将逼出来,大小姐真是不要命了!
不等留白开口,厉啸北已经冲了出去,脱下外套跳进水池里。
白想故意整个人都沉下去,再加她不会游泳,水流冰冷刺骨,整个人真的跟死了一般。
随后,她听见剧烈碰撞的水花声,嘴角忍不住扬。
厉啸北气得肺都快炸开了,一把将她捞到怀里,白想这才认真看清楚他的脸。
一年不见,他瘦了,五官更加立体。
额头还有一条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大冬天跳水,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厉啸北苍白着脸低吼,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她面前的是大海,他不出来,她是不是也准备跳下去?
白想眼眶一红,所有的委屈涌了来,狠狠的推开厉啸北。
“我是找死怎么样?”白想低吼着,水流从她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反正你也不在乎!”白想用力推搡着将她紧紧抱着的男人,“厉啸北,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一年前死了吗?既然死了,你现在出现做什么?”
白想有些激动了,双手用力挥舞着,不小心抓破了厉啸北的脸。
厉啸北微微蹙眉,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声声控诉着他,没有抗拒。
“你是不是想看看我白想有多傻,为了一个男人痛苦不堪?这样你很爽是不是?”
“说什么给我和女儿一辈子,说什么带我去结婚,都是放_pi。好啊,你不是不想出现吗?你现在走,我当你真的死了!”
“以后我们母女过得怎么样,都跟你厉啸北没有任何关系!”
“我白想从今以后,不会再爱……唔!”
白想话还没说完,厉啸北突然冷着脸低下头,狠狠堵住白想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白想剧烈挣扎着,这么多年的委屈让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滚开!”白想撕心裂肺的哭着喊着,“厉啸北,你把我当傻子,你看着我痛苦一年多不出现,你让女儿没有爸爸……”
厉啸北双眸紧锁,眼泪顺着他脸颊慢慢滑落,嘴唇却没有离开白想的粉唇。
厉啸北狠狠吻住她,仿佛已经感知不到水的冰凉刺骨。
白想也是第一次看到厉啸北哭,这男人竟然也会哭……
白想所有的坚强功亏一篑,猛地抬手狠狠抱住面前的男人。
“你为什么才出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厉啸北……”白想的眼泪全部掉在厉啸北手,像滚烫的油滴,烫伤厉啸北的皮肤,灼伤他的心脏。
留白在在一旁看着,很是无奈。
将还是去了……
留白无奈摇了摇头,可是能不能先从水里出来,大冬天的不觉得冷吗?
——
白想被厉啸北带回附近的酒店,看着面前给她擦头发,板着脸的男人,白想的目光舍不得从他身挪开。
厉啸北看她一眼,冷哼:“如果你面前的是悬崖,我不出来你是不是也准备跳下去?”
白想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轻声开口:“我知道你会出来的!”
厉啸北冷哼一声,将毛巾扔在一边,起身准备去拿吹风机。
白想以为他又要走,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
厉啸北愣了一下,转过身摸了摸她的小脸,沉声开口:“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白想不信,抓着厉啸北不肯放。
盯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厉啸北忍不住勾了勾唇,开口道:“冬天连水池都敢跳,我在你眼前还跑得掉?”
白想抿了抿嘴,脸出现了一抹红晕,放开厉啸北的手。
不到一分钟,厉啸北拿了吹风机回来,顺便将手机递给她。
“给姓曲的打电话!”厉啸北咬牙切齿的开口。
刚才她手机一直响,他差点没忍住给她扔下楼。
白想拿起手机,才发现曲池阳给她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厉啸北坐在她身边,黑眸死死的盯着她!
“现在吗?”白想抿了抿嘴。
厉啸北点头,“告诉姓曲的,你有急事回公司了,让他自己滚回去!”
白想眉头一皱,霸道的男人。
“可是女儿还在那儿!”
白想说完,厉啸北目光顿时沉了下来,低头在白想粉唇狠狠咬了一下。
白想疼得蹙眉,哀怨的看着他。
“你带着我女儿出去跟别的男人约会,欠收拾?”
白想瞪他一眼,拨通曲池阳的电话。
还好刚才她聪明,提前将外套脱了。
“我不跟别的男人约会,能把你引出来?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躲着我?”
白想说着,脸色有些难看,没再看厉啸北一眼,掀开被子走到落地窗前。
厉啸北目光一冷,他被这女人算计了!
“嗯,所以要麻烦你带小幸运先回去了。刚才走得太急,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那端曲池阳不知道说了什么,白想尴尬的笑了笑:“好,改天请你吃饭!”
吃饭?
厉啸北目光一沉,还要跟姓曲的吃饭,全然不把他放眼里!
——
厉啸北前,从后往前抱住白想,亲吻她果露在外的白皙脖颈。
白想身一惊,差点发出怪的声音。
“好,谢谢你,拜拜!”
白想刚说完,电话便被厉啸北夺了过去,人被他打横抱起。
白想勾住他脖子,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厉啸北,你还不解释吗?”
厉啸北将她放在大床,打开吹风机,温热的气流在她头盘旋。
厉啸北吹得认真极了,像是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没听到他的声音,白想有些不高兴。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厉啸北!”白想抓住他的手,抿着粉唇:“为什么活着不回来?”
看她头发干得差不多,厉啸北这才关掉吹风机,又起身给她端了感冒药。
“喝了!”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白想蹙眉,“你还没回答我!”
“吃了我回答你。”厉啸北耐着性子,盯着白想将整杯冲剂喝下去。
有点苦,她差点吐出来。
厉啸北目光一深,低头直接堵住白想的嘴,滚烫的火she在她嘴里扫了一圈,暧_昧的凝视着她。
“还苦?”
白想的脸瞬间滚烫起来,视线却舍不得从厉啸北身挪开。
过去几百个日日夜夜,她真的好想他!
“当年医院爆炸,我被炸伤,被义父带回英国了,”厉啸北捏着白想的手,目光宠溺,“醒来又配合治疗,躺了一年。”
白想心疼极了,抬手**他额头的伤疤,轻声开口:“所以额头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