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瞪大双眸,这混蛋在做什么?
这可是女厕所,外面还有人……
他竟也敢!
战席城旁若无人,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着她的脸,表情迷醉。
“唔……战席城……”宁颜不敢太大声,只能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叫着。
战席城睁开眼睛盯着他,嘴的动作却没丝毫减弱,大手也开始不老实额到处乱蹭。
“不!”宁颜抓住他乱动的手,果断拒绝,“别这样!”
看她突然红起来的眼眶,战席城没由来一阵烦躁,什么心情都没了。
每次都是这幅样子,好像他是个强女干犯一样!
不过,好像他还真是!
他还记得,他用了卑鄙的手段夺了宁颜第一次,却没告诉她……
其实十年前,他已经认识她了!
也正是那样,在往后的十余年里,他像了毒,再也忘不了她。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里面偏偏是她。
他战席城这辈子爱谁都可以,唯独她宁颜不行。
脑海突然浮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战席城突然狠狠推开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宁颜猝不及防,身体狠狠撞在墙壁,全身骨架都快碎了。
她刚才,又惹他生气了?
宁颜苦笑的整理着衣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惹怒他,可这男人怎么不一脚将她踢开呢?
她搞不懂!
整理好一切出去,开机仪式已经进行了一半,战席城人模狗样的坐在贵宾席。
——
宁颜目光沉了几分,只觉得快不能呼吸。
白想注意到她的不适,忍不住开口:“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宁颜强撑着,笑着摇头:“大姨妈来了,痛!”
白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也没再说话。
不过她知道,宁颜跟战席城,一定发生了什么。
白想抿了抿嘴,再没有心思看台的表演。
战席城若真敢欺负白想,她不会给他留面子的。
——
顾子珉的亿万工程顺利开工,震惊了整个国家。
所有人都在后面偏悄悄讨论,接下这个工程的一定是个大傻_逼,到时候赔得一无所有。
其实顾子珉也想到自己会赔,只是他是半路出家,又是花了手段才坐今天的位置。
虽然他现在是总统,可内部有好多人对他不服,还有很多对厉啸北忠心耿耿的心腹。
他只有拿出成绩,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顾泽东自从由总统的位置退下来,完全不理国家大事,每天在花园里种花种草。
宋笑寻当然知道,因为那贱_人生前爱摆弄花花草草,所以他给她种了满院子的花。
可是种了又如何!那贱_人又看不到!
他也不会知道,他跟那贱_人的儿子,也早赴了黄泉。
看着花园里的男人,宋笑寻的双手慢慢收紧。
这男人对她这般无情,早晚有一天她要看着他追悔莫及。
日子好像慢慢平静下来,那个秦导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说好的让她滚呢?
白想一打听才知道,那个导演突然宣布退出娱乐圈,去国外进修了。
什么鬼?
白想懵了好久,总觉得这件事怎么那么怪?
他可是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期啊!
白想不解,还有那天在酒店莫名其妙出现的手表,她在梦里梦到的厉啸北……
那个梦,太过真实了。
想得这里,白想竟觉得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她太想念厉啸北了吗?
竟然会有一种她回来的感觉!
白想放下手的剧本,推开配音室的窗户,目光深远的看向外面。
她最近太压抑自己了,才会胡思乱想。
白想深呼吸一口气,刚准备继续工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曲池阳。
白想眉头一皱,把手机关掉铃声,扔在一边。
她最近乱得厉害,实在不行跟曲池阳折腾。
手机又响了几次,白想也没接,曲池阳也放弃了。
白想下班已经是晚九点,外面大雪纷飞,白想裹紧身的羽绒服。
路车辆行人都很少,走在空荡荡的街道,全世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只是她没发现,在她身后,一直跟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她走一步,厉啸北便走一步。
从始至终,白想也没回头,想事情想得入迷。
忽然,走到一处高档男士服饰专卖店门口,白想突然停了下来。
厉啸北黑眸沉下来,她给谁买男装?
厉啸北站在窗外,压低鸭舌帽,视线跟随着白想的移动而移动。
白想看得认真极了,有时候会对着一件外套发呆。
半个小时后,白想打着电话,提着袋子从里面出来。
“好,妈咪马回来,给爸爸买了衣服。”
给爸爸买了衣服!
厉啸北的心抽痛了一下,目光冷了下来。
白想挂断电话,脸笑容瞬间消失,双腿也变得无力起来。
每个月小幸运都会问她,为什么爸爸还不回来?
为什么家里没有爸爸的衣服了……
按照这边的风俗,人死后,家里所有衣服都要陪葬的。
所以,从厉啸北死去的那个月开始,每个月她都会给他买一件。
她想让女儿知道,爸爸一直都在她身边陪着她。
可是每次面对女儿天真的质问,她都有些无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不容易有爸爸,最后又失去了,小幸运怎么接受得了。
厉啸北双手握紧,视线没有从白想身挪开,她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
可在这时,一辆白色跑车突然在白想身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身黑色大衣的曲池阳,打着伞,从面下来。
看到曲池阳,厉啸北目光顿时染冷意。
白想也没想到曲池阳会出现,愣了一下。
“你不接我电话,担心你出什么事,只能过来找你了。”曲池阳脸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开口。
白想没有解释,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不是滋味。
究竟要她拒绝他多少次,他才死心。
曲池阳说着,视线落在她手,脸的笑容顿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