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秦导压根没想到白想会拒绝,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还是市长千金,身后还有厉啸北给你撑腰?白想,我劝你不要得罪我,趁我还没生气,喝完走人。否则,我不仅让你在娱乐圈待不下去,在整个H市也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还真不信!”白想冷笑,拉着余笙的手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她们刚走到门口,便有几个彪头大汉挡在那儿,她们根本走不了。
“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秦导抽着烟,将近四十的脸皱纹丛生,肥肉随着他说话而剧烈抖动。
“你们敢!”余笙仰着脖子低吼,若是大白在,这些人早断胳膊断腿了。
“试试看!”
秦导一声令下,余笙便被其一个男人拽了过去,“既然你不喝,那让你旁边这女人喝!”
白想目光一冷,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秦导,“秦导,凡事留退路,不要太过分了!”
“你白小姐不给我面子,还想让我给你留退路,是在跟我搞笑?”
白想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跟这个流氓土匪说话,不能硬来。
“我喝!”
白想咬牙切齿,从保镖手夺过红酒,仰头喝了下去。
“想姐——”余笙使劲挣扎着。
一瓶酒下肚,白想完全站不稳,秦导要的是这种结果。
看着昏昏沉沉躺在沙发的女人,秦导拍了拍手,慢慢走前。
“滚开!”余笙挡在白想面前,恶狠狠的看着眼前恶心的男人,“我们今天来的时候可是发了定位录了视频,一旦出什么事,你可是公众人物,毁得可不止我们!”
“凭你们?!”秦导不悦开口,“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睡!”
说着,直接手!
“别碰我!”余笙低吼着。
门却在这时,被猛地一脚踹开,一堆黑衣人冲了进来,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都拿……拿枪了!
秦导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这还拿枪……
是哪个道的人?
为首的男人走前,掏出手枪抵在秦导太阳穴,冷冷开口:“我们爷看这女人了!”
膛的声音响起,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说话。
秦导吓得不轻,顿时求饶,“既然是你们看的人,带走是!”
“警告你,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否则……小心你的狗命!”
男人说完,一拳狠狠打在秦导肚子秦,秦导差点吐血。
“抱歉,不见点血,我回去没法交代。”
余笙找回理智,让白想靠在她怀,带着人往外走去。
看着消失的人,秦导脸色苍白,却又无可奈何,双眸爆发恨意,忍不住低骂:“妈的,一个破鞋这么多人抢着要!去查,到底是哪个男人跟我抢人!”
——
“大白在哪儿?!”
从他们进去的那一刻,余笙之知道是留白的人来了。
余笙话音刚落,昏暗的街道突然停下一辆奢华的跑车,留白下了车。
留白恭敬打开车门,便看到一身黑色风衣,五官帅气,表情可怕的男人迈出跑车。
余笙吓了一跳,将会不会怪罪她没照顾好白小姐?
正当余笙害怕得浑身发抖时,怀里的白想突然一阵干呕,猛地推开她朝一旁剧烈呕吐起来。
“想姐——”
余笙准备过去,可身边的男人快她一步,直接将白想搂在怀。
“不会喝酒还来这种地方,找死!”厉啸北冷着脸低吼,大手却温柔的给白想拍打着后背。
“呕——”
浓浓的酒味有些刺鼻,一旁的保镖忍不住捂住鼻子,可厉啸北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唔,难受……”白想在厉啸北怀里瘫软成一摊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难受,有虫子在咬我……”
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厉啸北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那狗男人。
“留白,你知道该怎么做!”厉啸北冷着脸开口,“我明天还在H市看到他,你跟他一起滚!”
——
留白心头一惊,急忙答应:“是,将,我立刻吩咐人去办!”
厉啸北冷冷地收回视线,直接脱下身的大衣盖在白想身,将人打横抱起。
“将……”留白愣了一下,将这是准备将大小姐带回去吗?
如果被大小姐察觉,那事情可不好办了。
厉啸北一个冷眸投射过去,留白便不敢再说话,主动前拉开车门。
去酒店的路,白想又吐了,全部吐在厉啸北身。
厉啸北冷着脸,拿着纸巾给白想擦嘴,全然不顾自己。
前面的余笙看着,忍不住跟留白对视一眼。
她知道将很爱想姐,可没想到亲眼见到,还是被震撼了。
她终于知道将当初为了想姐,连命都不要了。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厉啸北直接将人抱着,大步往里走去。
余笙赶紧去打了一盆热水,蹲下正准备黑白想擦脸,毛巾却被厉啸北一把夺了过去。
“你们先出去!”厉啸北一边动作,一边冷冰冰的开口。
余笙愣了一下,可还是被留白拉着,退出房间。
两人站在门口,余笙忍不住抬眸看着留白,开口:“大白,你说想姐要是知道将还活着,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留白忍不住勾唇,大有看好戏的嫌疑。
按照大小姐的脾气,估计得杀了将吧!
——
在车吐得差不多,白想胃酸都快吐出来,胃里才稍微好受点。
“水——”白想不清不楚的呢喃,厉啸北眸色一身,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被厉啸北抱在怀里,白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不清面前男人的五官。
“你怎么……”白想歪歪斜斜的伸出手,小脸皱成一团,“你怎么在动?你别动,我头好痛,快要裂开了!”
“别再动,张嘴!”厉啸北眉头深锁,握住她不老实的小手。
如果今天他没有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想象。
“难受……”白想是真的难受,她现在全身燥热得厉害,好像有火烧她。
“活该!”厉啸北冷着脸呵斥一声,大手却忍不住**她的脸,目光温柔宠溺。
一年,看得着摸不着的感觉简直让他抓狂。
多少次了,他都想这样紧紧抱着她。
“你是谁?”
突然,白想一声无意识的呢喃,瞬间拉回厉啸北的思绪。
厉啸北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绯红的脸颊,目光温柔起来。
认出他来了?
不错,值得表扬!
“你以为我是谁?”厉啸北低沉开口。
白想使劲恢复理智,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是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但是,他的声音,他身的味道真的好像……
好像厉啸北!
可是厉啸北死了,他不可能回来的,不可能!
“你不是他,不是……”说着,白想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说来来。
“我不想见他,连做梦也不想。”
听着她痛苦的呢喃,厉啸北的心狠狠抽痛,将她抱得更紧。
“为什么?”
“他骗我,他说会带我结婚,会给我跟女儿未来的,可是他失信了……”白想边说边哭。
或许,一年多的委屈都借助酒精发泄吧出来了。
厉啸北噙着薄唇,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
他一定会做到,给他点时间。
厉啸北胸口的衣服都被她哭湿了,一颗心也乱了。
“好了,不哭。”
厉啸北被她哭得心碎,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安抚的吻了吻,“你乖乖等我,我会回来找你!”
白想像没听到一样,抓着厉啸北的衣服哭得更厉害。
“你去找他好不好?我好想他!”白想鼻涕眼泪一起流,全部蹭在厉啸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