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让白小姐过来,只是为了问一下,你跟厉啸北是不是真的有不正当的关系?”
白想的手下意识收紧,目光微微颤了颤,视线落在对面的男人身。
白炽灯的灯光让她头昏眼花,思绪也有些不正常。
白想死死握紧双手,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锥心额疼痛才让她保持着清醒,
白想脸色苍白,蹙眉没回答。
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害了厉啸北。
“白小姐!”
看她不说话,对面西装笔挺的男人忍不住提醒。
“的新闻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大可以去调查。”
犹豫半晌,白想才轻声开口。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着实让人有些抓狂。
男人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放下次,有些不高兴了。
“白小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白想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无奈,无助。
否认跟厉啸北的关系,是不是可以拖一段时间?
“白小姐!!”
“没有,我跟厉啸北没有不正当关系,的新闻都是假的,你们可以去查!”
白想颤抖着声音再次开口,对面的男人淡淡的看她一眼,抿着薄唇没说话。
半晌,男人才慢悠悠的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到白想面前。
照片,是厉啸北跟她在机场分别时的情景,厉啸北拉着她在车里亲热。
白想险些坐不稳,面对突如其来的证据,有些力不从心。
难怪关初曼那么自信满满,原来前面这么多东西等着她!
白想蠕动嘴唇,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到后面,无论男人怎么问,白想都保持着沉默。
两人耗了一晚,白想身心疲惫,也没说半个字。
反倒是男人支持不下去,24小时一到,他们得放人。
“我要见厉啸北!”
白想抬起头,淡漠开口。
——
嘎吱~
门打开,看到突然出现门口的女人,厉啸北目光一冷。
白想勾了勾唇,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关门这么看着他。
她现在好想冲去他身边,可房间有监控,她不敢!
似乎看出他的顾虑,厉啸北突然起身,拿起桌的烟灰缸,直接朝监控器砸了过去。
砰——
房间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白想惊魂未定。
“过来!”厉啸北站在沙发前,朝白想招了招手。
白想摇头,站在门口没有动。
厉啸北无奈勾唇,疲惫的笑了笑,下一秒便大步朝白想走了过去。
“唔……”被厉啸北一把拽入怀,男人冰凉的薄唇狠狠堵住她的,动作有些急迫。
慌乱间,不知谁的嘴唇被磕破了,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白想有些吃痛的扬起脖子,可还是抬起双手勾住厉啸北,配合着他炙热的动作。
“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满足了,才放开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白想头发乱糟糟的,一看是一夜没睡。
厉啸北目光冷了几分,“她们审问了你一个晚?”
“嗯。”白想没有否认,抬手**着厉啸北的脸,“厉啸北,一开始我否认了,可是……他们有我们的照片,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他妈早晚会杀了这帮人!”
厉啸北抓住白想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满眼的心疼。
“白想,老实回答我,让你在你父母跟我之间来选,你选谁?”
白想不明白的摇头,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
“你要做什么?”白想蹙眉。
“回答我!”厉啸北有些咄咄逼人。
白想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眶红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谁都不想出事!”
看见白想眼红,厉啸北心疼的将她抱在怀,心里却早有了打算。
——
白想跟厉啸北在一个房间待了两个小时,门口的人虽然着急,可也不敢贸然打扰。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厉啸北跟白想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偏偏没有证据。
若是下一次审问白想还是否认,那他们只能走司法程序,对孩子跟厉啸北做亲子鉴定。
“老大,现在监控器也没有,让白想进去感觉没什么用。”一旁的手下忍不住提醒。
才三天的时间,厉啸北已经砸了三次房间。
男人眉头一皱,挥了挥手,“你在这儿盯着,白想出来可能24小时过去了,到时候你送她回白家。”
“送回去?那我们今天不是白忙活了么?”手下有些不解。
“让你去去,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解决。”
“是!”
白想靠在厉啸北怀疑,男人一直捏着她的手指,一会都握紧一会都放开的把玩着。
白想抿了抿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轻声开口:“厉啸北,我后面要怎么做?”
厉啸北勾唇笑了笑,“你否认跟我没关系,我会让战席城保护好孩子,你安心待在家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白想眉头一皱。
厉啸北太过冷静,冷静得让她害怕。
更何况,他今天还问了她这样的问题。
“想知道?”厉啸北脸笑容更甚。
白想认真点头。
厉啸北将她捞到怀里,低头在她粉唇狠狠咬了一下,“亲我一下,告诉你!”
白想蹙眉,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亲亲我我。
知道这是他的套路,白想却没生气,也没拒绝,主动凑了去,双手勾住厉啸北的脖子,柔软的粉唇这么覆了去。
厉啸北眸色一深,下一秒便转被动为主动,将白想放在沙发,动情的吻了起来。
白想睁开眼看着他如狼似虎的动作,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道:“厉啸北,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可以有事!”
她跟女儿不能没有他!
厉啸北深深盯着她,没说话,吞噬她后面所有的话。
两人正在兴头,门突然被敲响,白想顿时回过神,轻轻推搡着身的男人。
“我该走了!”白想轻声开口,大手穿插~进厉啸北的头发,温柔的**着。
“回去会有人盯着你,你乖乖在家里待着。”厉啸北没有纠缠她,在她脸狠狠吻了一下,脱下身的外套披在她身。
白想撇撇嘴,准备去脱。
她不冷!
“不许动!”厉啸北冷着脸低吼,白想只好不动作,这么看着他给自己拉拉链温柔极了。
“厉啸北——”白想软绵绵的叫着,总有一种生死离别的感觉。
“嗯?”厉啸北没抬起头,沉闷应着,一个拉链拉了有一分多钟。
白想踮起脚尖,不舍的搂着他,粉唇覆在他耳边,轻声开口:“我说过,要跟你同甘共苦的。所以,你不可以瞒着我做其他事。
”
她现在很怕他对了她跟父母,拼命的伤害自己。
“好。”厉啸北捏了捏她脖子,推开她,“回去吧!”
说完,厉啸北突然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白想的怀里空了一下。
瞧着厉啸北的背影,白想眼眶突然酸涩起来,手握住扶手的一瞬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她不明白,所有人都可以那么幸福,为什么她跟厉啸北不可以!
白想离开,厉啸北才慢慢转过身,坐在沙发低着头发呆。
留白推开门,走到厉啸北面前恭敬开口:“将,找到关初曼了!”
厉啸北掏出一根烟,点燃,一时间烟雾缭绕。
房间里突然安静好半晌,他才听见厉啸北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