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如实回答,既然有人放话说白想跟某位高层有染,下一步怕是要调查她。
他怎么觉得,整件事像一个局一样,正把他们不停的往里带。
幕后的人此刻关初曼,没有其他人?
单凭关初曼一个人,他不信她可以将这些事做得淋漓尽致。
“关初曼有没有找到?”厉啸北揉着太阳穴,冷冷开口。
“回将,没有!”留白紧了紧手,低下头回答。
“将,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关初曼能在我们的监视下做那么多事,不可能蛛丝马迹都不留下。”
厉啸北抬头,眼里多了几分赞赏,“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她背后有帮手,还是个厉害的狠角色!”
厉啸北勾唇冷笑,站了起来:“看看来你也不蠢!”
留白:“……”
看着厉啸北脸莫名其妙的笑,白想有些不能理解。
明明事情发展得这么糟糕,将竟然还能笑出来。
——
第二天一早,第二弹新闻爆出来。
白想孩子的父亲,是厉啸北,京国最年轻的将,最有实力的总统候选人。
可厉啸北是白想的舅舅,也是说厉啸北……luan伦!
唐唐帝国军少luan伦,这真的不是小事情。
看着电视的新闻,厉啸北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可怕。
砰——
下一秒,身前的茶几被厉啸北一脚踢翻,面的水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留白的心提到嗓子眼,抬眸看着厉啸北,不知该说什么。
“给我加快人手去找关初曼!”厉啸北浑身怒火的低吼,“还有,让白市长来见我!”
“是,将!”
留白不敢耽搁,转身朝外面走去。
只是打开门的一瞬间,一份“逮捕令”突然出现在留白眼前,留白愣住。
扰乱总统大选,恶意泄露国家机密,还有跟自己的侄女……
留白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到这些条款,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看来,关初曼真是想把将往死路逼。
厉啸北被带回司法局,意外的事,房间里等着他的人竟然是宋笑寻。
厉啸北勾唇一笑,抬手解开衬衫扣子,语气淡漠:“总统夫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宋笑寻脸色苍白,盯着厉啸北看了好久才回过神,双手握紧。
“厉啸北……”宋笑寻淡淡开口,“其实,有个问题很怪,你为什么会姓厉?”
厉啸北解扣子的动作怔了一下,嘴角讽刺的笑容越发明显。
果然,所有人都想让他厉啸北死,连泄露国家机密都出来了。
他倒是要好好想想,这个国家有什么机密可以泄露的。
厉啸北勾唇一笑,脸并无半分的慌张之色,他越淡定,眼前女人的脸色越难看。
“总统夫人这样说有些怪了,我跟白市长的夫人是姐弟关系,因为我不是姓程,所以夫人怀疑我身份?”
厉啸北冷哼一声,一脚踢开椅子坐了下来,掏出香烟,毫无顾忌的点燃。
玩味很浓,宋笑寻忍不住狠狠蹙眉。
她现在是什么都还没查到,可是因为一无所获,所以她才觉得怪。
厉啸北的身世太过严丝合缝,不得不让她怀疑。
更何况,她对了一下厉啸北跟那女人的照片,简直像得不行。
她也希望,是她多想了!
“我是很好,为什么白夫人姓程而你姓厉。”宋笑寻姿态温柔,淡淡开口。
“小时候太调皮,随便认了一个江湖术士做干爹。怎么,夫人还有疑问?”
厉啸北抬起黑眸,随意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半空弥漫开来。
“总统夫人对我身世感兴趣?”厉啸北并没有正面回答宋笑寻的问题,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前。
面对厉啸北的突然靠近,宋笑寻眉头一皱,面露不悦。
厉啸北勾了勾唇,将烟头扔在垃圾桶,冷笑着开口:“夫人这么紧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宋笑寻语塞,被厉啸北模棱两可的话堵得发不出声音。
她对不起他?
明明是她母亲先不要脸,先水性杨花勾引顾泽东,还生了这么个野种。
要说对不起,也是那该死的贱人先对不起她的!
“厉将多想了,我只是很好,厉将为什么姓厉,为什么突然放弃总统的位置了。”
提到这个,厉啸北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夫人关心太多,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接下来会做什么愚蠢的事。到时候,不用谁动手,他能把自己作死!”
宋笑寻眉头一皱,不得不说,厉啸北是个谈判高手,只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让她忘了今天的来意。
宋笑寻不再追问,她怕自己打草惊蛇万一厉啸北的出现只是意外……
宋笑寻笑了笑,搂紧身的大衣,温柔的笑着:“这件事不用厉将操心,将还是关心关心自己,怎么解决自己的事。”
说完,宋笑寻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厉将,听说你跟你的外甥女……”
“如何?”厉啸北双手握紧,黑眸顿时染冰霜。
只一眼,便能将人冰冻住。
“我只是很好怕,厉将应该不是如此重口味的人。不过,听说白想的孩子父亲是京国的高层,说不定明天,你们能在司法局见面了。”
厉啸北目光一窒,黑眸死死的盯着宋笑寻,空气的温度顿时降到度数,连尘埃也冰冻住。
看着厉啸北难看冰冷的脸色,宋笑寻笑了笑。
“没人告诉过你?调查令已经下去了。调查出孩子的父亲无论是谁,都将受到严厉惩罚。”
京国高层私生活混乱,可是京国的一个大忌。
更别说有新闻爆出,孩子的父亲是厉啸北,白想的亲舅舅。
若是坐实这个新闻,别说厉啸北这辈子爬不起来,包括白竟裕在内的一干人,都脱不了干系。
这一次,怕是京国的半壁江山都没了!
如此甚好,对子珉有威胁的人,都会不复存在。
白想是别人触碰不得的底线,果然,在宋笑寻说完这句话之后,厉啸北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
厉啸北猛地站了起来,怒不可遏的盯着宋笑寻,双手握紧。
“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把她叫来做什么?”
看着厉啸北着急忙慌的模样,宋笑寻大概能猜百分之八十。
没想到堂堂京国将,竟然好这一口,白竟裕是不是得气死?!
“国家的事,我从来不插手。”说完,宋笑寻关门离开。
宋笑寻离开,留白才着急进来,站在厉啸北面前,恭敬开口:“将,听说对大小姐的调查令已经下去了,算是战少,也没办法保住她!”
厉啸北咬紧牙关,双眸猩红,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一脚重重的踢在椅子。
一瞬间,椅子四分五裂。
“战席城不敢动京国的人,你他妈给我带着去。谁要是赶动她,全给我杀了!”
留白无奈的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将,因为总统选举以及后面的事,你的军权已经被冻结了。”
哪怕他真的破罐子破碎带着人去保护白想,可也无能为力。
“啊——”
厉啸北撕心裂肺的低吼一声,一挥手,茶几的东西全部掉在地,房间被厉啸北砸了个稀巴烂。
不知过了多久,厉啸北才冷静下来,浑身狼狈,脸手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