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件事,还有转变的余地。
战席城抿了抿嘴,“我听说,司法部那边的传唤令已经下来。”
“那又如何?”厉啸北冷冷一笑,抬手看了眼时间,冷漠开口:“这段时间,让你的女人陪着白想。还有,别让她知道我在做什么。”
厉啸北突然这么一说,战席城突然明白了,顿时说不出话。
按照他对白想的了解,不会喜欢双手沾满血腥的厉啸北。
——
厉啸北到卧室时,白想正坐在床发呆,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厉啸北的心狠狠抽痛,抬脚走了进去,将她拉到怀里坐着。
白想这才抬起头,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一般。
“别再哭,难看死了!”厉啸北低沉开口,却忍不住抬手给她擦干眼泪。
他说过,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的。
“厉啸北,我被爸爸赶出来了!”白想抿了抿嘴,估计是白天哭得太多,此刻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厉啸北抿了抿嘴,低头吻了吻她额头,“不用怕,我明天跟他说,是我逼迫你的,让他恨我!”
白想撇撇嘴,差点被厉啸北这句话逗乐。
他以为爸爸是傻子么,这么容易相信他的话!
“厉啸北,你今天突然从总统选举跑出来,不会有事吗?”
他这样,不会受到惩处么?
“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怕?”
白想不明白厉啸北为什么会问这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厉啸北的女人,不许那么脆弱,懂?”
等白想反应过来时,厉啸北已经走了,被传唤令带走了。
听说人是凌晨三点来的,难怪昨晚他无论怎样都让她睡着。
知道他被总司法部的人带走的那一刻,白想鞋都没穿冲了出去,却被战席城一把拦在客厅。
战席城紧紧拉住她,看着身前的女人剧烈的挣扎,眉头紧锁。
“他是谁?他是厉啸北,你还怕他出事?”
战席城轻声安慰着。
白想摇头,他不懂她心里的恐慌,她昨晚一直做噩梦,梦见厉啸北死在监狱里了。
她好怕他回去之后,再也见不到他!
“战先生,是不是我不承认跟厉啸北有关系,他不会有事?”白想急了。
战席城无奈抿嘴,“现在,厉啸北身可不止这件事,光是他扰乱总统选举这件事,能让他撇不清关系!”
白想心里很不是滋味,失魂落魄的开口:“明明,他可以不用急着赶过来的!”
战席城无奈苦笑,放开白想,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他是厉啸北,为了你,别说总统的位置,算是性命他也不放在心。”
听着战席城的话,白想整颗心七八下,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
密封沉闷的审讯室,厉啸北一身黑色大衣,头发有些凌乱。
凌晨三点从A市回来,他直接被带到了这个鬼地方。
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前任总统与刚任的新总统。
看着这一幕,厉啸北竟然忍不住冷笑起来。
见厉啸北突然发笑,顾子珉有些不解,蹙眉问道:“厉将在想什么,那么开心?”
厉啸北冷漠的抬起头,脸的笑容与半分笑意可言。
厉啸北坐在真皮椅子,双腿邪魅高贵的自然交叠着,手指不轻不重的敲击着身前的桌子。
不大的审讯室里,这声音格外清晰。
不仅顾子珉不解,连顾泽东也不理解。
厉啸北为了总统的位置准备了多久,怎么在关键时候突然跑掉?
“顾子珉,我是在替你高兴,看不出来,嗯?”
听着厉啸北阴阳怪气的语气,顾子珉还是忍不住害怕了一下。
现在他是总统,厉啸北手握军权又如何,他想让他什么时候滚蛋,他得什么时候滚蛋。
“这还得感谢厉将,君子有成人之美,看来厉将是个真君子!”顾子珉说到后面,自己低沉笑了起来。
厉啸北目光冷漠,视线落在他充满笑容的脸,双手握紧:“你错了,我厉啸北不是君子,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睚眦必报!
顾子珉的笑容僵硬在脸,他现在好好看着,厉啸北有什么本事睚眦必报!
经过一番询问,厉啸北还是没说出他去H市的原因。
顾子珉在一旁听得狂躁,忍不住开口提醒:“厉将,听说你的外甥女被爆未婚先孕,还有个私生女。我很好,记者说孩子的父亲是京国的高层,不知道厉将这个时候过去,是不是去调查,为自己的外甥女做主……”
提到白想,厉啸北浑身寒气顿时涌了来,冷冽的黑眸看得顾子珉浑身一颤。
“这个高层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若是没结婚没什么重大问题那还好说。若是……有点其他什么关系,这件事……可不是那么简单解决了,你说呢厉将?”
厉啸北盯着顾子珉,眉头紧锁,那目光如同一把尖刀,早将顾子珉跟顾泽东刺得千疮百孔。
厉啸北冷漠一笑,“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个位置你能坐多久,或者说……”
说着,厉啸北的视线落在一旁的顾泽东身,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有时候你不知道,是明天先来,还是意外先来!”
“厉将——”
“我累了!”厉啸北说完,直接站了起来,潇洒的整理着外套。
一旁司法局的人立刻站了起来,提醒道:“厉将,还没问完!”
厉啸北目光一冷,转过身,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
“什么?”
被厉啸北这么冷着脸一问,询问的男人便不敢再说话,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顾泽东跟顾子珉。
所有人只能看着厉啸北离开。
顾子珉眉头一皱,“厉啸北也太猖狂了!”
“你给我闭嘴!”顾泽东冷冷低吼,“这件事之后,你不许再招惹厉啸北!”
“可是父亲,他手还有军权,若是有一天他想造反……”
“不然,你以为斗得过厉啸北?顾泽东冷笑。
顾子珉勾唇一笑,斗得过斗不过,他自有打算。
厉啸北回到“云”,因为他身份特殊的原因,所以让他自由活动,但是被监视着。
“白想怎么样?”坐在沙发,厉啸北冷冷开口。
“战少跟宁小姐都陪着她,白夫人也在那儿。白市长今天早也回来,听说……家门口堵了一堆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