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北冷哼一声,那目光快把战席城给杀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说着,厉啸北回过头,视线落在战席城身,“你跟宁颜,是怎么回事?你别忘了,宁颜是白想最好的朋友,更何况……你结婚了!”
战席城目光冷了冷,双手插兜,有些不爽:“我跟她的事解释不清,现在先解决你的!”
厉啸北淡漠的收回视线,没再说话。
果然,晚七点左右,白竟裕跟程玫便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他们出现时,白想刚起来,还坐在床发呆。
她手机没电关机了。
小丫头已经不在床,白想抿了抿嘴,掀开被子往客厅走去。
可刚走到转角处,便听到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厉啸北,你真是对得起我!”
白想心里咯噔一下,抬眸望了过去,果然是爸爸来了!
厉啸北抱着孩子坐在白竟裕对面,看着白竟裕对他指手画脚,愤怒得都快把他杀了。
期间,厉啸北一言为发,小丫头也只是乖乖的靠在厉啸北怀里,有些怕怕的。
白想的心疼了一下,若对面的人不是她父亲,厉啸北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当初想想被我打成那样,你为什么不出现?她跑出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说?”
白竟裕越说越生气,突然抓住手的烟灰缸,直直朝厉啸北砸了过去。
“竟裕!”
“爸爸!”
程玫跟白想的声音同时响起,白竟裕愣了一下。
厉啸北眉头一皱,将孩子牢牢护住,顾不得朝自己飞来的烟灰缸。
砰——
烟灰缸准确无误的落在厉啸北额头,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鲜红的血液便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厉啸北的目光冷了几分,却没生气!
“哇……爸爸!”
看到厉啸北流血了,小幸运被吓得一下子哭了出来。
白想一下子冲到厉啸北身边,看到他半边脸全是血,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爸爸下手怎么这么重?
厉啸北目光沉了沉,看向留白:“把孩子带去给宁颜!”
看到厉啸北被打,留白是怔愣着的,听他说话立刻回过神。
小幸运的哭声消失,白想却忍不住掉眼泪,用纸巾温柔的给厉啸北擦着脸的血。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白想声音颤抖的开口。
厉啸北捏住她的手,勾唇一笑:“这点小伤,死不了!”
看着两人相亲相爱你侬我侬的模样,白竟裕都快被气死了。
“还有你……”白竟裕气得浑身颤抖的指着白想,“你是着了什么魔?知道厉啸北不是你亲舅舅,肆无忌惮了是不是?”
白想低下头,无助的摇头,“不是的,爸爸!”
“当初我都快把你打死了,这男人也没见出现,他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甘心为他受这么多委屈?”
白想看着厉啸北,眼泪无声掉落,“爸爸,我爱厉啸北!”
“你再给我说一遍!”白竟裕站了起来,伸手准备教训白想。
见状,一旁也哭得满脸泪水的程玫赶紧拉住他。
“你别冲动,算你现在把想想打死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事情!”
厉啸北将白想拉到身后,护住她,低沉开口:“白市长,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让她们母女受伤害!”
听厉啸北这么一说,白竟裕立刻冷笑起来,“你?你现在都自身难保,明天传唤令一到,我看你厉啸北还有什么本事保住她们母女。
你不是要保护她们么?好啊,你现在对那些咄咄逼人的记者说,孩子是你厉啸北你种!”
“爸爸……”白想红着眼睛,轻声叫道。
“你不许说话!”白竟裕冷着脸低吼,“我还没说你是不是?”
白想抿了抿嘴,失落的低下头。
“这件事,不是厉啸北一个人的错!”
她说过,要跟他共进退的。
“你……你们真是要气死我!”白竟裕满腔的怒火真的找不到释放的地方,原本厉啸北错失总统之位已经让他损失惨重。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厉啸北竟然是当年让白想怀孕的那个男人。
白竟裕说着,胸口开始闷痛起来,让他险些喘不过气。
“爸爸……”白想被吓到了,伸手去扶白竟裕,却被他一巴掌打开。
“白想,真是我的好女儿!”
“好了,别说了!”程玫无奈的摇了摇头,扶着白竟裕往楼走去。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战席城坐在一旁,看着刚才这一幕,抿着薄唇没说话。
白想伤心的咬着嘴唇,直到嘴唇青紫被厉啸北发现。
厉啸北狠狠捏开她下巴,目光沉了沉:“谁准你咬自己?!”
白想抓住他的手,眼睛里写满了悲伤。
“厉啸北,你不要承认孩子是你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了,是不是?”
白想紧张的开口。
厉啸北摸了摸她苍白冰凉的脸,目光里盛满了宠溺与温情。
“什么都不你跟女儿,所以无论我后面会做什么,你都要听我安排,懂?”
“做什么?”白想心头突然一紧,“你没告诉我要做什么,我不答应!”
厉啸北没说话,低头在白想脸轻轻吻了一下,才放开她,换做搂住她的腰。
战席城眉头一皱,真他妈想爆粗口。
什么时候,还在这儿发狗粮?!
“咳咳……”战席城捂着嘴故意咳嗽一下,“要不白想先去看看白市长,我跟厉啸北谈谈?”
白想看得出来,战席城是故意支开她。
越是这样,她越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吧,我一会儿来!”厉啸北开始赶人,白想只好离开。
确定白想离开,战席子才从打字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扔了一根给厉啸北。
烟点燃,烟雾缭绕。
“你真准备破罐子破摔?”战席城有些不确定,“你手里的正确,可不足以让顾泽东身败名裂,更何况现在他儿子位总统,恐怕你更没什么胜算!”
厉啸北深深吸了一口烟,吞吐着浓浓的厌恶,一身黑色羊毛大衣,领口大大敞开,看起来狂妄不羁极了。
现在顾子珉位总统,恐怕千方百计都要除掉厉啸北,毕竟军队大权还在厉啸北手。
“关初曼在哪儿?”厉啸北沉沉开口,完全无视战席城的担忧。
战席城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冷着脸开口:“想不到你那未婚妻是个狠角色,早做好了退路,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国家逍遥快活!”
厉啸北的目光顿时冷下来,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战席城,薄唇轻启:“你是说,她跑了?”
战席城耸耸肩,“所以下一步,不用你承认是孩子的父亲,关初曼替你出手了!”
那女人,是想彻底毁了厉啸北。
“还有,你要么承担luan伦的后果。要么,被顾泽东跟宋笑寻查出来,你是前总统的儿子,杀了你。摆在你面前的这两条路,你无路可选!”战席城将厉害关系说清楚。
事到如此,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帮他!
除非,他极力否认跟白想没有关系!
可按照他对他的了解,怕是丢了性命,他也不会离开白想。
厉啸北却并不在意的冷笑一下,抬起黑眸:“我手握有军权,顾泽东想动我,除非他不想要颐养天年了。他那个儿子,他妈是个废物,百无一用。”
听着厉啸北的数落,战席城还是担忧。
可转念一想,眼前的人是厉啸北,他做的决策没有错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