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战席城低沉性感的嗓音响起,指腹挑起宁颜肩头的一丝秀发,那目光仿佛带了火,要将她燃尽。
宁颜下意识吞口水,不知道这男人今天又发什么疯。
“嗯?”宁颜怯生的应着,动作却是下意识的推搡着男人的身体。
“给我生个孩子!”战席城脱口而出。
宁颜抿了抿嘴,脸色顿时变了色,把脸歪到一边。
又是这个问题,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不会给他生孩子!
最起码,她不会让她的孩子成为一个没有爸爸的孤儿!
“战席城,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
宁颜推开,脱下大衣,走到床的另一边,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在孩子额头吻了一下,露出母爱的光辉。
战席城靠在床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她,那样子跟要吃了她一般。
“讨论过?什么时候?”战席城臭脸一拜,一副欠了他几百万的模样。
宁颜被他的无赖堵得哑口无言,没搭理他。
“生个孩子,我放你走。”终于,还是战席城妥协了。
可他说的话,差点让宁颜脱鞋砸他。
生了孩子,她还走得了?
知道这男人是贴了心,宁颜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战先生,你若是能把我跟孩子带回家,生孩子不是不可以。”
果然,战席城沉默了!
宁颜冷笑,她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战席城怎么把她带回家?
宁颜笑了笑,转身进了洗手间。
关门的瞬间,浑身的伪装全部卸了下来。
怎么办?
她对战席城的感情,好像已经超出她的控制。
刚才他提出要孩子的那一刻,她险些答应了!
不行,一定是最近战席城对她太好,她得意忘了形。
她这辈子,都不会给战席城生孩子的,不会!
——
白想去之前,没给任何人说,也嘱咐宁颜不要跟战席城提起。
她想知道,厉啸北处在什么样的境地。
她听留白说过,厉啸北一般回家去私人别墅。
那个别墅,还是爸爸买了送给她的。
白想是晚九点到的,别墅乌漆嘛黑一片,等了好久也没看到厉啸北回来。
白想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不远处突然传来车灯的光亮。
下一秒,一辆墨黑色的玛莎拉蒂停了下来。
白想一眼认出,那是厉啸北的车。
留白停下车,看到别墅门口的蹲着的女人时,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这个时候,大小姐怎么可能出现这儿?
留白揉了揉眼睛,这次看到白想站了起来。
留白顿时瞪大双眸,大叫一声:“将,好像是大小姐!”
厉啸北原本闭着眼休息,听到留白声音,立刻睁开眼。
等留白反应过来时,厉啸北已经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白想身边。
白想冻得浑身发抖,脸色看起来也很不好。
“你回来了?”白想扯了扯僵硬的小脸,看得出厉啸北生气了。
白想舔了舔嘴,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好冷,能不能先进去?”
白想笑得苦涩,这男人的表情这阴沉的天冷得还可怕。
他这么生气,是怪她突然跑来打扰他工作了么?
“厉啸北……”白想声音软了几分,一张小脸苍白极了,冰冷的身子紧挨着厉啸北。
厉啸北眸色一深,下一秒直接脱下军绿色的大衣盖在白想身,拉着她二话不说往里走。
见状,留白只好乖乖留在跑车里。
进去房间,厉啸北将暖气打开,白想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厉啸北让她坐下,转身给她拿了块热毛巾,将她冰凉的手放在面包裹住。
看着他一系列温柔的动作,白想忍不住露出笑容,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面对白想的动作,厉啸北的脸色可算是好了点。
“什么时候到的?”厉啸北竟然没问她来做什么。
“一……两个小时前!”白想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可说完厉啸北脸沉了下来,用力捏了一下毛巾。
白想疼得蹙眉,怒气冲冲的瞪他。
“再说一遍,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白想不敢再撒谎,脆生生开口。
下午!
厉啸北眉头一皱,也是她来了七个小时。
她一个人在寒风里,等了他七个小时?
这女人的脑子没带来么?
来了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为什么不先回白家?
“我真是——”
看到厉啸北脸色不对劲,白想立刻一把抱住他脖子,委屈的盯着他。
“我怕你在忙,不想打扰你。还有……我不想告诉爸妈我回来了,到时候又会出很多差错。”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脸,厉啸北不忍生气。
“还冷?”厉啸北冷着脸问道。
白想摇了摇头,抬手**他有些疲惫的脸,“你最近都没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厉啸北勾唇一笑,握住白想的手,顺势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担心我?”
白想抿着嘴唇没说话,眼的担忧却不言于表。
“女儿呢?”
“宁颜那儿!”
白想蹙眉,认真看着厉啸北,开口问道:“厉啸北,关建国的死真的跟你没关是不是?”
厉啸北目光冷了几分,突然放开她的手,站了起来:“没有!”
白想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后,“厉啸北,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些东西,把自己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
她能理解他是为了给父母报仇,可是她忍受不了他把别人作为他的踏脚石。
或许是她不懂厉啸北心里的痛!
厉啸北身体微怔了一下,转过身,居高临下盯着眼前的小女人。
“不会!”厉啸北沉沉回答,“等我做完所有事,带着你跟女儿离开,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与我无关!”
白想喉咙突然酸涩,感动的点了点头,把头轻轻靠在他怀里。
厉啸北**着怀里的小女人,带有血丝的黑眸散发一起冷冽气息。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给她跟女儿一辈子!
——
一早,白想从床慢慢睁开双眸,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白想伸手摸了一下床单,眉头顿时皱在一起。
厉啸北应该早离开了?
现在才八点,他起这么早去班么?
白想挣扎着坐起来,刚准备下床,卧室的门便被推开。
门口的男人端着餐盘,一身简易家居服,脚还穿着同色系的羊毛拖鞋。
看她醒了,厉啸北勾唇一笑,抬着早餐走到她身边。
“醒了?”
放下手的东西,厉啸北将床的小女人捞到怀里,刚准备低头吻她便被白想阻止。
白想皱了皱眉,“我刚醒,还没洗脸还没刷牙。”
厉啸北眉毛微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嗯,然后呢?你以为我会介意?”
话音刚落,白想的粉唇便直接被堵住,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吃完早餐,看着坐在客厅格外悠闲的男人,白想撇撇嘴。
“你不班吗?”
最近总统选举出了问题,他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听见她说话,厉啸北才慢慢从杂志抬起头,有些不悦:“赶我走?”
白想愣了一下,这个混蛋,他哪只耳朵听见,她要赶他走了?
看来,都是她多想了,厉啸北压根什么事都没有。
看了眼时间,白想抓着外套起身,“我得回去了?”
“现在?”厉啸北终于肯放下手的东西,跟着站起来。
“嗯,我不放心小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