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北,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一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说完,关建国夺门而出,后面的会议也没参加。
总统将件递给厉啸北,打开瞬间,厉啸北整个人顿时僵硬。
只因为件的签署者,是前任总统的签名。
厉啸北握住钢笔的手忍不住收紧,双眸变得猩红起来。
一旁的留白满头的虚汗,生怕自家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毕竟,门口全是总统的人!
看着厉啸北突然难看的脸色,总统眉头一皱,“怎么?件有问题?”
厉啸北慢慢抬起头,压下心底的怒火,沉沉开口:“有,我需要看看!”
总统视线落在厉啸北的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晚给我,这个件很重要!”
厉啸北勾唇一笑,他自然知道这份件对他很重要。
这可是他让位前,对他最有利的一份件。
总统夫人到走廊时,厉啸北正跟总统一前一后出来。
看到厉啸北,总统夫人愣了一下,太阳穴跳得厉害。
她原本只是怀疑像,这样下意识的看更像了!
难道……
当年那件事真的没有斩草除根?
总统夫人脸色苍白的走到总统身边,视线落在厉啸北身,轻声开口:“我有点事想问问厉将,不知方不方便?”
总统冷漠看了眼自己夫人,把她晾在一边,自己往前走开。
总统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要保持温柔的笑容。
“厉将,可否移步?”
厉啸北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点头。
——
茶来,厉啸北眉头一皱,直接开口:“夫人有什么事问吧!”
总统夫人的笑容僵硬在脸,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开口:“没什么事,觉得你突然跟曼曼解除婚约,可惜了!”
盯着眼前的女人,厉啸北目光冷了几分。
她要说的,好像并不是这些!
总统夫人说完话,厉啸北便站了起来,“如果是这些问题,没什么好谈的,我先走了!”
“厉将留步!”总统夫人眉头一皱。
一直听说厉啸北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包括总统。
今天这么一对话,还真是名不虚传。
厉啸北脚步停下,等着她的问题。
“听说你是白夫人的亲弟弟?”
总统夫人突然问出口,厉啸北剑眉一拧,慢慢转身。
“夫人问这个,又是为了什么?”
夫人手指忍不住的颤抖,表面波澜不惊,实际心里早翻江倒海。
若那女人的儿子还活着,那这世界怕是要翻了!
女人笑了笑,脸笑容不再:“你跟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
“砰——”
车门被猛地关,厉啸北阴沉着脸坐着,黑眸死死的盯着前方。
“将,好像总统夫人已经开始怀疑了。”
将跟过世的太太最像了,总统夫人说长得像她一位故人,说的不是太太么?
厉啸北目光冷了几分,下一秒件便被狠狠砸在车窗,最后可怜的掉在车厢地。
“让你做的怎么样?该拿的东西能不能拿到?”
留白皱了皱眉,为难的开口:“将,一部分拿到了,可是有的东西……没找到!”
“继续找!”厉啸北怒火燃了起来,他不信那个老头子会做得滴水不漏。
飞机失事,总该留下蛛丝马迹!
“是,将!”留白立刻答应。
总统选举这两天,可不能再出什么纰漏了。
总统夫人定下神,推开卧室大门,总统正坐正靠在床头看书。
听见声音,男人抬眸看了一眼,眼透露一丝的厌恶。
“你来做什么?”
“我来自己丈夫的房间,有什么错?”女人勾唇一笑,走了进去,把门关。
看她进来,总统突然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女人仿佛遭到了侮_辱,怒火一时间涌心头,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顾泽东,你是恨我杀了那个贱人是不是?”
“贱人”两个字深深刺痛顾泽东的双眸,他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双眸猩红。
“我提醒过你,不许这样说她!”顾泽东低吼着,“再让我听到,我杀了你!”
说完,女人被狠狠甩在地,身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总统夫人的眼泪顿时出来了,“当初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坐总统的位置?”
顾泽东冷漠的收回视线,并未多在意,嘴角升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为了我?宋笑寻,你为了总统夫人这个位置,也是煞费苦心。”
“我是爱你!”
宋笑寻低吼着。
顾泽东冷漠的拍了拍手,“我爱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可她爱的却是别的男人,顾泽东,你是个混蛋,你不仅霸占了自己好兄弟的位置、女人,还让他戴了半辈子的绿帽子,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仇人的种!”
“啪——”
宋笑寻话音未落,脸便受了顾泽东狠狠的一个巴掌,顾泽东蹲下来,那目光恨不得撕碎她。
“这件事让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你当耳边风?再不懂分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宋笑寻目光一冷,泪如雨下,眼睁睁看着顾泽东离开,无可奈何。!
当年那件事,已经变成一场噩梦,每日每夜都在缠着她。
只要闭眼,都是那个女人跟孩子血淋淋的身躯。
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杀她们的!
宋笑寻双手死死握紧,她不信还会有人活下来!
如果有,她也会让他立刻消失!
——
总统选举在即,的舆论都在为厉啸北造势。
估计是太忙,厉啸北已经很久没给她打电话。
深夜两点,一条新闻突然在络炸开了锅。
关初曼的父亲关建国意外坠楼身亡!!
看到消息时,白想睡意全无。
关建国可是厉啸北这次总统选举最大的阻碍,离总统选举不过一天的时间突然出现这种事,未免太过巧合。
白想不敢多想,立刻给厉啸北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有人接听,传来的却是留白沉闷的声音。
“大小姐,将现在不方便,不能接你的电话!”
白想抿了抿嘴,预感到了什么,“留白,你老实告诉我,关建国的死跟厉啸北有没有关系?”
她很怕,真的!
她怕厉啸北着急当总统,失去理智!
“没有!”留白没有半分犹豫的回答,白想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下。
挂掉电话,留白看了眼一旁会议室里的男人,眉头紧锁。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与自己的将没有任何关系,可是……
关建国是跟将开完会议,回去的路出事的。
坠楼身亡,一切都太过离!
背后,有人搞鬼!
“我在做什么,你们不会去查监控?”
厉啸北坐在警_察面前,笔直修长的腿自然交叠着,浑身散发的冷漠让身前的几位警_察有些畏惧。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态度立刻好了下来。
“将,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一下,毕竟您是见到关建国的最后一个人。”
其一个男人立刻狗腿起来。
现在关建国死了,厉啸北成了最大赢家,说不定下一任总统是他了。
得罪了他,他们这辈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厉啸北抬起头,黑眸冷漠的落在对面的男人身,冷漠开口:“问完了?问完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