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她很清楚,他做的事肯定太危险。
厉啸北勾了勾唇,微微俯身,“给我一个吻!”
白想愣了一下,没有动!
厉啸北的耐心用尽,只好伸手将白想捞到怀里,低头吻了去。
白想的脸微微泛红,这种感觉……很微妙!
可心底,又觉得不舒服。
目送厉啸北离开,白想才送小幸运去幼儿园。
刚回到家,公司那边便来电话,说是电影主创有一个简单的见面会。
听说萧瑟微也会出席时,白想内心是拒绝的。
可,该去还是得去!
她到公司时,萧瑟微正被一堆人拥护着走进化妆间。
据说,进门前,萧瑟微还让人用湿纸巾擦了一下门。
宁颜靠在门口,不悦抱怨:“真是的,搞得她像从门里钻过去一样!”
“噗呲!”白想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干嘛呢你,人家招你惹你了?”
“我——”宁颜愣了一些,意识到自己的失常,立刻调整心态。
“没有,只是看不惯她端着个大明星的架子罢了!”
白想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萧瑟微化妆,足足一个小时,她才慢吞吞的从化妆室里出来。
出来的一瞬间,便吸引力所有人的目光,闪光灯噼里啪啦的落在她身。
白想坐在最边的角落,只求不要有人注意到她。
宁颜站在下面,看着台妖娆万分,妆容精致的女人,抿了抿嘴……
她怀疑战席城是瞎了,放着这么漂亮的娇妻不要,还在外面找女人……
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更别说战席城这样的渣男,混蛋男人了!
萧瑟微扭捏作态的说了一番话之后,记者便争先恐后的采访她,问的都是一些私生活方面的问题。
“是吗?很少看到微微跟战先生一起出现!”
战先生……
宁颜的手,下意识握紧。
萧瑟微幸福的露出笑容,故作娇羞:“席城他工作忙,也不喜欢涉足娱乐圈的事,所以……”
“那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大家都在等你们的好消息!”
“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吧,战先生有在准备……”
随后,便是七嘴八舌的祝福声。
宁颜的心凉到了谷底,原来战席城现在烟也不抽,酒也不喝,是为了要跟萧瑟微要孩子。
不知怎么了,宁颜觉得自己心口堵得慌!
所有人都在采访完萧瑟微,白想赶紧回到自己办公室。
“怎么了你,这一天失魂落魄的?”
可刚坐下跟宁颜说了一句话,办公室的门突然敲响,萧瑟微高傲绝美的站在门口。
打开门,白想愣了一下,尴尬的露出笑容:“萧小姐,有什么事吗?”
萧瑟微深深看她一眼,全然一副高高在的姿态,“没事,只是听说你是我的配音,所以想来看看。”
最后“看看”两个字,简直让白想毛骨悚然。
她觉得,这女人是报仇来了!
“请萧小姐多多包涵!”
白想已经把态度将到最低。
宁颜坐在沙发,端着茶杯没说话,萧瑟微的目光这么落在她身,
宁颜眉头一皱,差点握不住酒杯,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一次在战席城的别墅,萧瑟微差一点发现了她。
只是萧瑟微很快收回视线,转身看向白想,勾起红唇:“你跟战席城什么关系?”
萧瑟微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恶狠狠的盯着白想。
白想愣了一下,“什么?”
“次的婚礼他为什么那么容易放过你?”
白想真的是被问懵了,她跟战席城一点关系都没有。
若真有关系,也是厉啸北跟他有关系。
战席城放了她,自然是跟厉啸北有关!
可她不想让人知道,厉啸北是她舅舅,现在她有些抗拒这两个字。
“萧小姐,我不明白?”白想笑了笑,“我跟战先生不认识,所以你问我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认识?”萧瑟微冷笑,“席城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会开口让我不要动你?”
宁颜的手心捏了一把冷汗,脸色苍白。
萧瑟微不会将在战席城房间的人,当作白想了吧?
“我真的不认识战先生,不信,我们可以当面对质的。”
白想说得真真切切,萧瑟微眉头一皱,有些动摇了。
是啊,若战席城身边的女人是白想,他怎么放任她来接这部戏?
可如果跟战席城没关系,他为什么要为她说话?
要么是战席城真的多管闲事,要么是白想欺骗了她。
萧瑟微冷笑了一下,走到白想面前,眼底藏了一丝的厌恶。
“无论怎么样,我的婚礼都被你那个意外毁了,你有责任!”
白想眉头一皱,看来萧瑟微无论如何都不准备放过她了。
“萧小姐,我很抱歉!”
“抱歉有用,还要丨警丨察做什么?”
萧瑟微冷笑了一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捏着水蛇腰转身离开。
白想抿了抿嘴,转身看了眼脸色苍白宁颜,忍不住失笑:“怎么了?刚才萧瑟微身的气势吓到你了?”
宁颜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她确实怕!
——
装修精致的卧室,随处彰显着女主人的高贵气质。
关初曼拿着手机,翻看着面手下传来的照片。
据说,白想已经跟厉啸北断干净,厉啸北也已经回到H市。
看来,她让白想的母亲出手,再正确不过。
关初曼放下手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听说之前有个人叫曲池阳,你帮我联系一下,我要跟他见面!”
“是,小姐!”佣人立刻恭敬退下。
她这一次,要让白想翻不了身,也要让厉啸北一辈子离不开她。
厉啸北深夜从军部出来,门口一辆低调却格外显眼的跑车停在门口。
见状,留白眉头一皱,不住提醒:“将,好像是庄主!”
厉啸北脚步微顿,抬眸看了眼车里的人,眉头一拧。
确实是老头子,他这么锲而不舍?
还主动找门来了!
“在外面等着!”
厉啸北冷冷扔下一句话,抬脚朝跑车走去。
他刚走到车门口,保镖立刻拉开车门,恭敬的退到一边。
“义父!”厉啸北性子淡淡,不卑不亢的开口。
听见厉啸北开口,戴着面具的男人才微微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他身。
“两个月后的总统大选,你准备得怎么样?”
厉啸北目光冷了几分,有些不耐烦的扯开领带,冷着脸抿着薄唇。
“义父,你说如果我妈还活着,她会让我坐这个位置么?”
小时候他虽然什么都不懂,可隐约能记得,父母经常吵架。
内容大多都是父亲太忙,没有时间陪母亲。
后面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总之,都跟工作有关!
庄主沉默了,半晌突然低沉笑了起来。
“你只是拿回属于你父亲的东西而已……你很清楚,当今总统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你要做的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男人冷笑着开口,“当年的飞机失事,新闻报道你跟你母亲都在面,可为什么后面又会人来追杀你们?”
厉啸北目光越发冷冽,靠在座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