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袁方想到了原诚,难道这才是原诚要认乔念做干孙女的原因吗?
景柘挂断了电话之后直接回了锦江花园。
景柘一进去感觉气氛不太好。
他一进去听到了两个孩子在喊“妈妈”“妈妈”声音,而且语气听去也很着急。
连丁姐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先生回来了!”丁姐忙道了,“我正想要给您打电话呢!”
“念念呢?”景柘问道。
这时候听到景柘声音的两个孩子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然后一人抱出了景柘的一条腿。
“爸爸爸爸,妈妈怎么了!妈妈一直不出来!”景璎着急地仰着头喊道。
景瑜的脸色看去也是同样的着急。
事实,在景柘回来之前,乔念正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玩儿,在两个孩子玩儿的时候,她自己顺便刷刷微·博什么的。
但是突然间乔念变了。
然后她的脸色很不一样。
之后乔念让丁姐来陪着两个孩子,自己回了房间,然后一直没有出来。
丁姐和两个孩子都去喊过,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所以丁姐都有些害怕了,正想要给景柘打电话,景柘正好也回来了。
景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爸爸,妈妈怎么了?”景瑜开口问道,他的脸色看去也不太好。
敏感如景瑜真的觉得这样的妈妈很不对劲儿,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了。
而且一定是很不好的事情。
景璎和景瑜两个孩子都很少看到乔念失态的样子,所以现在突然这样,他们也是有些害怕的。
“好了,你们乖乖的,爸爸去和妈妈说话,不用担心。”景柘摸摸两个孩子的头。
看到两个孩子眼神的害怕,景柘也放柔了神情。
安慰好了两个孩子,之后景柘才让丁姐去找了备用的钥匙。
然后景柘让丁姐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等,之后自己进了卧室。
此时卧室里面一片漆黑,但是也幸好天花板还留着一圈细细的暗灯,所以让景柘还稍微能看到一些东西。
床是平的,显然乔念并不在床。
景柘的视线向下,然后看到了坐在地的人。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的一起,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脸也埋在双腿间。
书说,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使用的姿势。
景柘不由得一阵心疼,将门反锁,然后迈步过去。
他坐在乔念的对面,然后双手环保住她,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乔念却一动不动的,整个人好像都麻木了一样。
“念念,如果你想哭的话哭出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着你……”
景柘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带着浓浓的心疼。
私生女。
一个女孩子如果顶着这样的名号真的是最残忍的事情。
景柘知道现在乔念有多难过,但是他不是乔念,他算是再心疼她,想要给她最多的保护,也要看乔念能不能接受。
虽然两个人已经有过这世界最亲密的接触,但是景柘却还是不能完全确定乔念现在愿不愿意彻底打开心扉接纳他……
正在景柘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片冰凉濡湿。
然后景柘听到怀的人发出的压抑的哭声,从小渐渐倒大。
景柘只能紧紧抱着她。
有些事情,不是本人的话真的是无法形容那种感觉的。
景柘很心疼乔念,但是他知道,即使这样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达到乔念痛苦的程度的。
景柘听着乔念的哭声的,整个心脏都纠在一起。
他是不会放过让自己的妻子哭的人的……
不管是阮嘉妍,还是阮开城,还是整个阮氏集团。
景柘是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的。
但是,在此之前,景柘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乔念。
“念念,你不是私生女。”景柘开口说道,“我找到证据了,你不是私生女!”
听到景柘这话,乔念的身体微微一震。
她停下哭声,错愕地抬起头看着他。
乔念此刻已经是满脸泪痕,整个人看去都无的脆弱。
景柘低下头,然后一一吻去乔念脸的泪水。
“念念,我……很抱歉去调查了这件事情,但是,你真的不是私生女!”景柘的语气一点儿也不似作违,“你的妈妈,薛荞,她也不是第三者!”
乔念愣愣地看着他。
乔念一直,一直以为自己是第三者。
因为她的妈妈,薛荞真的是的阮开城的情人,然后,生下了她。
她妈妈和阮开城并没有结婚。
所以乔念这么多年其实真的以为自己的妈妈是介入阮开城婚姻的第三者。
她以为,自己真的是私生女。
是见不得光的产物。
当年,薛荞在被确诊抑郁症而且越来越严重之后,乔念被阮开城带去了阮家。
那时候她的名字叫阮嘉念。
阮嘉妍是她的姐姐。
但是她从那时候生活在阮嘉妍和她母亲的谩骂,还有阮家的佣人,当然也不会对她多友善。
私生女。
甚至是杂种。
都是乔念小时候听惯的话。
阮开城虽然将乔念带入了阮家,但是他这个爸爸却没有给乔念任何的庇护。
因为阮开城是很怕自己的妻子的,所以那位阮夫人想要对乔念做些什么,阮开城肯定不会去管。
阮夫人也罢了,她也不会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乔念的身。
但是阮嘉妍不一样了。
乔念的那些年几乎是活在阮嘉妍的阴影。
尤其是……在阮夫人死之后。
据说阮夫人的死因,是因为阮开城想要将据说病情已经有所好转的薛荞接到阮家来,然后在两个人的争执阮夫人心脏病发过去了。
阮嘉妍将这一切的全部都归咎在薛荞和乔念的身。
但是薛荞住在疗养院里面,阮嘉妍根本碰不到。
所以,乔念成为了她唯一的目标。
幼小无力地乔念的,像是阮嘉妍的玩具一样被她肆意捉弄迫害。
冷饭冷汤。
甚至是剩菜馊饭。
更甚者,阮嘉妍将她关在一个阁楼里面,然后饿她很久,在几乎没有半条命之后才让人给她硬塞东西吃。
只要让乔念还剩一口气够了。
那时候的乔念整天都活在痛苦和恐惧。
唯一能够解脱的是,每个周末,阮开城会带乔念去一次疗养院。
乔念才能看到自己的妈妈。
然后这唯一的例外也终结在了那一天。
那时候乔念和阮开城其实并不亲近,虽然薛荞因为精神不稳定的关系,所以市场都是不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