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刘菲的趣事
刘菲表面上比较粗线条,但是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而且很有远见。
刘菲在澳大利亚公司代表处工作的时候,通过一中介公司办妥了上海户口,只花了4000元钱。
和我交往以后,刘菲得知上海有一个引进万名海外留学人员的计划,就提醒我去办转户手续。那时我的户籍在深圳,因为转户口很麻烦,所以从没有转户到上海的想法。在刘菲的提醒下,我借着上海引进万名人才的机会,顺利地把户籍从深圳转到了上海。为此我专程去了一次深圳,办理了养老保险、人才档案等的转迁手续。
事实证明刘菲的英明和远见,不久以后,在二、三线城市户籍政策逐渐开放的形势下,上海的户籍政策却越收越紧,引进万名海外人才的计划只实行了不到一年,就提前终止,外地人也很难在上海落户了。
刘菲和我讲过她刚到上海时经历过的一些有趣的事。
有一次有家公司通知她面试,告诉她乘地铁在静安寺下。
到了面试那天,刘菲穿着白色的西装上衣,乘地铁去公司。那是刘菲第一次乘地铁,当地铁门上的红灯闪烁,蜂鸣音想起,提醒乘客要关门时,刘菲并不知道,还不慌不忙地迈着淑女步伐往里走,结果被车门夹了个正着,白色的西装上衣留下两道清晰的黑色印记。
回家换已经来不及了,刘菲穿着脏衣服到了面试公司,看还有十分钟时间,就躲在洗手间里用纸沾了水狂擦,总算印记不再那么明显,但是有两大片水渍。
刘菲就穿着带有污迹和水渍的衣服进行了面试,结果可想而知。
还有一次,刘菲去柳州路一家公司面试。公司地址在柳州路1000多号,刘菲查看了地图,看到上海南站离柳州路较近,就乘公交车在锦江乐园换地铁去上海南站。
在锦江乐园站,由于正是上班高峰,车上和站台上都挤得满满的。第一趟车刘菲没挤上去,第二趟车才上去。刘菲想只有一站,就站在门口。后面上车的人让刘菲往里站一些,刘菲拒绝了,说很快就下车。
快到上海南站时,刘菲发觉其他人都是面对和她相反的方向站着,这才发现是从车厢的另一侧下车,于是忙慌里慌张地向另一侧挤。
刚才上车的那个人不满地说:“刚才让你往里去,你不去,现在又拼命挤。”刘菲没空解释,只顾着用力往车门旁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刘菲终于在车门关闭前一刹那下了车。
出了上海南站,刘菲找到了柳州路200多号。刘菲以为像她老家所在的小县城一样,每条路都不长,于是就数着门牌号顺着柳州路走,结果走了半个多小时。那时正是大夏天,刘菲出了很多汗,到面试的公司时已经狼狈不堪,又是躲在洗手间里整理了好久才敢出来。
结果没想到这家公司是一家骗子公司,要刘菲先交500元培训费和服装费。好在刘菲警惕性较高,也没有带那么多钱,所以没有上当受骗。
虽然我和刘菲互相知晓了很多对方过去的事,但是只限于工作等方面的内容。对于感情经历,我们都没有讲,彼此也没有询问,似乎两个人都有默契。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谁会没有曾经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呢?
175爱情专线
刘菲再次回到上海工作了一个月以后。我有一天问刘菲是否愿意去杭州玩,刘菲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她哪里都愿意去。于是我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周六,带着刘菲乘动车来到了杭州。
我们先去河坊街吃小吃,然后去游览西湖。
在风景如画,美丽醉人的西湖景区游览了一个下午以后,我们去楼外楼吃了当地著名的西湖醋鱼和叫花鸡。
吃完饭,我们又欣赏了一下西湖的夜景,感觉有些疲倦,就来到了我已经预定好了的新侨饭店。
办理好入住手续,来到房间。刘菲问:“怎么是一张床?”
我说:“我有两张床的房间都满了。”
刘菲说:“那好吧。晚上你不许碰我。”
我答应了,并让刘菲先去洗澡。刘菲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浴巾系在丰满的胸部上边,露出洁白的肩膀,鬓角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了下来,非常性感。
刘菲让我转过身,穿上内衣,迅速钻进被子。等我再转过身的时候,刘菲已经靠在床头,身后垫着两个枕头,被子刚好盖住胸部。
刘菲一边继续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对我说:“你去洗吧。”
我说:“我累了,不想洗了?”
刘菲立刻说:“不行。累了更要洗个澡,洗完了就不累了。”
我又说:“既然你不让我碰你,我不洗澡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菲红着脸说:“你不洗澡就睡在沙发上,不能上床,我可不想闻你一身的汗味。”
我笑了,说:“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老婆对老公说的呢?”
刘菲的脸更红了。
我于是去洗澡。等我洗完澡钻进被子时,刘菲已经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呢。
和一个只穿内衣的性感美女睡在一张床上,盖一床被子,我可不是柳下惠,要是能忍住不碰她,那才怪呢!刘菲徒劳地抵挡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
(此处省略1000字)
第二天我和刘菲去了天目山。天目山离杭州只有80多公里,坐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天目山素有“大树华盖闻九州”之誉,古名浮玉山。“天目”之名始于汉,有东西两峰,顶上各有一池,长年不枯,宛若双眸仰望苍穹,由此得名。
我和刘菲一边爬山,一边欣赏美景。呼吸着饱含富氧离子的清新空气,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在半山腰看到一座寺庙,我想起萌萌曾说过遇见寺庙要拜一拜佛祖,否则是对佛祖的不敬,于是拉着刘菲进入寺庙,给佛祖磕了头。
刘菲说不知道我还信佛,我含笑不语。
从寺庙出来,只见一个和尚开着一辆轿车呼啸而至,停在寺庙前面的停车场上。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和尚下了车,熟练地锁了车门,从兜里掏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我心中暗想:不知道在寺庙中每日吃斋、念经拜佛的和尚们是否也曾对信仰有过动摇?
拜过佛祖,我们继续爬山。当我们都有一些累的时候,就坐在一个水潭边的石头上休息。几个游客在用矿泉水瓶接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一边喝一边称赞,说水又凉又甜,非常好喝。刘菲问我要不要也接一瓶。我看了看手中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说还没喝完,到上面再说吧。
我们休息好了,继续往上爬山。三十分钟后,又有一个水潭,若干游客正脱了鞋,在水中洗脚。
我和刘菲相视一笑,打消了灌水的念头,说不定我们认为清凉甘甜的矿泉水,也是上面游客的洗脚水呢!
等到了山顶时,我和刘菲都累得走不动了,但是在山顶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非常好,回报总是与付出成正比的,对吗?
我们在山顶坐了很久,才开始下山,然后坐车回上海。
从杭州回上海以后,我和刘菲步入了稳定的热恋阶段,除了没有住在一起以外,其他都和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差不多。我曾提议让刘菲搬到我这来,但是被刘菲拒绝了,她宁愿多花费一份租房费用。
对此,刘菲是这样说的:“你要是想天天和我在一起,就得等结婚以后。”
那时我住芳华路,刘菲住长清路,976路公交就成了我们的爱情专线,连车上售票员都已经认识我们了。虽然往返要一、两个小时,但是比起数月前上海与合肥之间的穿梭而言,我已经非常知足了。
176与JANE重逢
我到上海两年以后,我和JACK在英国读书时经常交往的JANE也跟随老公到上海定居。因为JANE老公的公司在中国业务开展得越来越大,她老公开始常驻中国,很少回英国了。
我和JACK经常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有时也叫上JANE。
JANE还是做全职家庭主妇,每天除了逛街、购物,就是去做美容、SPA,也没有什么事情。虽然JANE有了个两岁的儿子,但是有保姆在照看。
有次和JACK、JANE一起喝茶,JANE好像不太开心。我们问她怎么了,JANE说最近发现老公比较神秘,总是躲着她接电话,而且出差的频率也更频繁了。
做为男人,我和JACK的直觉都是一致的,他老公背地里肯定有猫腻,但是又能说什么呢?只是劝JANE别多想,另外最好去找份工作,女人一定要在经济上独立,才能不被别人轻视,家庭也才会稳固。
我和JACK有个共同的观点,女人如果全职家庭主妇做久了,就会和这个社会脱节,脾气、性格会变差,和老公的共同语言也会越来越少。所以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工作,挣多少钱也许不重要,重要的事要有自己的工作圈和社交圈,和老公保持同步。
JANE说她已经那么久没有出去工作了,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又能做什么呢?
我们想想也是,太低级的工作她肯定不愿意去做,太高级的又不会有人要她去做,她也未必做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