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我一直以为小凯不过是玩玩而已，不会当真，可是当我看到小凯那坚定的、直勾勾的眼神时，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那孩子怎么办？你愿意做继父吗？”

小凯自我感觉良好地说：“那孩子还不一定是谁的种呢？”

听小凯这么说，我想打击一下他，让他保持一点必要的清醒，说：“怎么可能！？谁的种人家自己还不知道？别瞎想了。再说了，人家如果愿意离婚早就离了。不愿意离婚，就说明人间根本没看上你！”

小凯沉默了。

39男人的事业与爱情

有一天吃过晚饭，我和小军在宿舍闲聊。

我们谈到了药材批发市场的刘老师。

刘老师曾跟我说她一年赚几百万，还说她认识医大的很多高层领导，如果我想往医大附属医院进药，只要跟她说一声就行。

刘老师的话我没有太当回事，因为我知道做生意的人都有些爱吹嘘。刘老师虽然是知识分子出身，但是在医药行业混久了，难免沾上一些商人的习气。医大附属医院是本省最大最权威的医院，一部和二部经理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公关成功。

根据我的观察和了解，刘老师的客户大多是本市和周边县市的一些小医院和药店。如果往医大附属医院送药真像刘老师说的这么容易，她自己的品种为什么没打进去？所以我不认为刘老师有这么大的能量。

至于刘老师说一年赚几百万，我也感觉她是在吹牛，因为根据她平时的消费习惯，我看她也不像是能赚这么多钱的，去好一点的饭店吃个饭还要打包。

我把刘老师的话跟小军说了，小军却信以为真，还说想让刘老师把他们部门的一个抗生素品种打进医大附属医院。

在得知刘老师有一个女儿在滨海读大学，小军怂恿我去追求她女儿，说什么如果我做了刘老师家女婿，就不仅可以衣食无忧，还可以少奋斗多少年，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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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小军我已经见过刘老师的女儿了，那时我还没认识萌萌。可惜刘老师的女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除了性格太内向以外，还高度近视。我自己就近视，戴眼镜，所以为了下一代，我也不想找高度近视的。

小军想了想，说：“萌萌虽然漂亮，但是漂亮不能当饭吃。当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时候，你肯定要有所取舍。男人找老婆还是应该找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对男人来讲，女人是暂时的，事业才是一辈子的。男人如果没有事业，其他全都是空中楼阁。男人只要有了事业，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

我问小军：“你的意思是找一个对事业有帮助的人做老婆，再找一个漂亮的女人做情人？”

小军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对小军的看法我不敢苟同，老婆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当然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我说：“既然你这么想做上门女婿，为什么不去追求刘老师的女儿？”

“我这种类型的她肯定看不上，追也没用。要不刘老师为什么想撮和你和她女儿，而不是我和她女儿呢？”

小军见我不同意他的观点，继续说到：“老婆要那么漂亮有什么用？就算给你个仙女，你天天看也腻味了。燕窝、鱼翅好吃，让你天天吃，你受得了不？再说了，漂亮女人只会给你戴绿帽子，比如像吴怡这样的，你敢娶不？”

听小军说到吴怡，我很吃惊。难道她也知道吴怡和小凯的事？小凯不是不让我告诉小军吗？难道他自己憋不住说了？

我不动声色地问小军：“你为什么这样说吴怡？”

“我早就看出吴怡和小凯关系暧昧。你信不信？他们之间肯定有一腿。”小军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还说有一天晚上他亲眼看见吴怡和小凯从一家饭店出来。

我知道小军在认识小美以前，和小凯一样都想把吴怡搞到手。小军现在如果知道吴怡已经被小凯得手，肯定会很嫉妒。我不想出卖小凯，就说：“吃顿饭也很正常，别瞎猜了。你把心思放在你的小美身上就行了。”

40功利的小军？

虽然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有点爱吹嘘，但是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北二药材市场里有些人能量确实很大，不是外人可以看出来的。

刘老师曾告诉我说医药批发市场里有很多门面很小的个体公司，老板都和各三甲医院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生意做得也很大。对此我深信不疑，我就亲眼见到很多老板开的都是奔驰、宝马等豪华轿车。

就拿刘老师来说吧，虽然坐驾不是奔驰或宝马，但是也有奥迪A6，丰田佳美，金杯面包等至少三部车。

在小军的要求下，我陪他专程登门拜访了刘老师。

这之前，小军已经单独拜访过刘老师几次。但每次小军一提到请刘老师帮忙把他们二部的抗生素品种打入医大附属医院，刘老师就总是敷衍，也不知是不愿意帮忙还是根本就没有那本事。虽然小军也开始怀疑刘老师是否真的像她所说的那么有实力，但还是希望在我的陪同下，再尝试一次。

我和小军在刘老师的办公室谈了很久，说了不少好话。刘老师最终同意帮忙，但不敢打保票，只说可以试一试，而且希望不大。这种措词和刘老师以前对我的说的截然不同，进一步证实了我的判断。

刘老师还问小军我们公司能出多少公关费，说少于20万肯定不成，就不用试了。

趁小军去厕所的工夫，刘老师悄悄对我说她不想帮小军，因为她认为小军这个人很功利，会用尽手段巴结用得着的人，一但用不着了，马上变脸，不像我这么单纯实在。

我不知道刘老师为何会对小军有如此印象。

根据我的感觉，小军虽然表面上比较圆滑和玩世不恭，但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豪爽、讲意气的人，也是我在青州最好的好哥们儿，于是我又劝了刘老师几句，替小军说了些好话。

41小凯饥不择食？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一个人在宿舍看电视，小军回来了，不怀好意地笑。

我问小军为啥这么高兴。

小军说：“你猜我刚才在乐乐歌舞厅门口看见谁了？”

我猜不出。

小军说：“我坐车从乐乐歌舞厅路过，正好看见小凯带一女的从里面出来。你想不到吧？他现在已经饥不择食了，连四十岁的老娘们儿都不放过！”

乐乐歌舞厅是东街头上的一家档次很低的歌舞厅，里面充斥着出来卖的半老徐娘，也就是小军口中的“老娘们儿”。这些人一般是在里面谈好价钱，然后出去找地方办事。

乐乐歌舞厅前面的转盘道花坛里有一个雕像，是一个人伸展右臂，手掌自然摊开，露出五个手指头。雕像手臂所指方向正对着乐乐歌舞厅。本地人经常开玩笑说：“雕像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在乐乐歌舞厅五十元就能打一炮。”

我们以前从乐乐歌舞厅路过多次，但从没有进去过。有一次小军想验证一下传说的真实性，就带我进去了。我们在里面坐了没几分钟，就有好几个浓妆艳抹，至少四十岁以上的鸡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狂向我们放电。很快就有勇敢的鸡上前主动和我们搭话，吓得小军和我落荒而逃。

听小军说小凯去乐乐歌舞厅那种档次的地方，我有点不敢相信，问：“你没看错吧？”

小军肯定地说：“我2.0的眼睛，能看错吗？你以为是你那大近视眼啊！”

我心中暗想：看来是真的了。难道小凯真的是饥不择食了？还是他现在口味变得越来越重，在体验了小姑娘和少丨妇丨以后，开始对半老徐娘感兴趣了？

42我是不是做错了？

从南戴河回来不久，萌萌有些担心地告诉我，她那个还没来，已经晚了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