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实施,赫连战止出现,官隽一愣,手的纸张这样掉到了地:“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孟树海招了?”
赫连战止并没有马回答,淡淡地扫过去一眼,将手的血迹拭干净,才开口,“在b市养尊处优几十年,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大毒~袅?”
赫连战止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几十年的优渥生活,已经磨光了孟树海的锐气,他早不再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毒~袅,而只是一个失去一切的年男人罢了。
否则的话,几天的牢狱生涯,怎么可能让孟树海憔悴至此?
“再怎么说,也是几十年前轰动z国的人物吧,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招的?”不会是真把人弄死了吧?以赫连战止的个性,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在丨警丨察下手,哪怕赫连战止患有障碍性人格分裂症,开个证明可以免罪,但折腾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官隽可不想再因为这种破事来回地奔波,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浓眉微蹙,快步地前,朝辨认室里探。
原以为会看到血腥可怕的场面,结果发现还好。
赫连战止还算是有分寸的,虽然孟树海的情况非常狼狈,已经瘫在那里无法动弹,彻底地昏迷了过去,身的衣服都被血给染红了,但根据官隽的经验,孟树海受的伤并不是太重,被扎了几刀,挑断了手筋脚筋而已,暗暗地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孟树海怎么说?当年是什么情况?”
赫连凌波喜欢的人明明是江燃,两人连孩子都有了,赫连凌波却突然同意嫁给沈盛远这件事,官隽也相当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战止转头,看了官隽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冲两名丨警丨察道,“叫救护车,别让他死了。”
两名丨警丨察闻言,不敢再耽搁,赶紧朝辨认室里冲。
到门口的时候,两人忽然想到什么,同时停住了,转头朝官隽看过来。
“怎么?有问题?”赫连战止见状沉了眸,他刚才一直在辨认室,并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官隽威胁两外丨警丨察的事。
“喛!没事没事!是他们两人都是新手,没见过什么世面,有点被吓到了。”官隽见状,立马反应过来,几个快步前,把两名丨警丨察推进去,他可不想被赫连战止知道,自己刚才没事闲着逗丨警丨察的事,谁知道赫连战止会不会觉得他太闲了,心血来潮扔一堆事给他?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叫救护车,真想出人命啊?现在当丨警丨察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一点点血腥的场面都接受不了!你们是哪个警校毕业的?改天我去拜访一下你们的校长,让他一定要加强训练才行!”
“……”两名丨警丨察:我们只是怕你神经病发作,让我们穿那种怪的衣服好吗?
“血腥的场面都接受不了,怎么尽职尽责,保护人民~财~产~安全?”官隽哼哼唧唧,一人一脚,直接把两个丨警丨察踹了进去。
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两名丨警丨察措手不及地扑前去,差一点没当场跌个狗~吃~屎。
幸好两人都受过专业的训练,迅速地扶墙站稳,才没有发生什么惨状。
两人整理了下表情,有些无奈地转头,“隽少爷……”
“行了行了!我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两个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的人,还当真了!我这么正经的人,能干出让人~民~公~仆穿情~(趣)装那种不正经的事吗?”
“……”两名丨警丨察内心:这个世界,除了你,还真没有第二个人,能干出让人~民~公~仆穿情~(趣)装这样的事来。
然而,这些话,两名丨警丨察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不敢说出来。
官隽的脾气,两人可以想象,要是把话说出来的,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不是兔~女~郎装是小恶魔装了。
他们可是人民~公~仆,怎么可能穿那样的衣服!
别说有损职业形象,是从男人的自尊心和面子来说,也绝不可能穿!
打死都不会穿!
而唯一能保持住形象的,是离官隽远一点,以免他又出妖蛾子!
想到这里,两名丨警丨察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迅速地转身,兵分两路,一个叫救护车,一个对孟树海的伤口做紧急处理。
官隽见他们不再纠结兔~女~郎装和小恶魔装的事了,才放下心来转身,准备问问赫连战止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一转身,走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赫连战止的身影?
元礼办公室。
唐棠坐在沙发,捧着一杯热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她虽然看着没有表现出太多焦急的样子,好像很放心赫连战止,其实整个人是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几乎每隔一会儿,要朝门口的方向探探,看赫连战止回来了没有。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过去了影响到赫连战止,唐棠早坐不住,直接冲过去了。
在她又急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元礼跟着不安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是赫连战止!
唐棠光是听脚步声,已经认了出来。
半秒的犹豫都没有,她迅速地放下杯子起身,迎了出去。
结果跑得太急,一时没注意脚下,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小腿一痛,这么软了下去。
赫连战止才刚一进门,看到唐棠整个人往前扑,心头狠狠一惊,直接扑了过来。
然而门口离桌子有一段的距离,哪怕他动作再快,也不可能抢救得及时。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棠扑向地面。
幸好的是,元礼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冲前攥住唐棠的胳膊,一把将她扯了起来。
“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唐棠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赫连战止一把拉过去。
“有没有碰到?”
“没有。”唐棠定了定神,心有余悸地回答。
赫连战止仔细地检查了下,确定她只是受了惊吓,身没有任何伤痕后,才放下心来。
“孟树海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你没下太重的手吧?”元礼开口问,他有点担心赫连战止下手太重,弄出点什么事来,不好收场。
赫连战止没有回答元礼的问题,径直将唐棠揽进怀里,说了句“先走了”半拖半拽地拉着唐棠,转身离开了。
元礼微微一愣,意识到什么,追去想问清楚,却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
心头一凛,顾不问细节了,转身朝辨认室的方向跑去。
唐棠几乎是被赫连战止半抱着走的,脚步凌乱趔趄,好几次都踩到自己的脚,险些摔倒。
幸好有赫连战止扶着,才能发生什么大事。
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响在耳边。
赫连战止的行为又那么怪异,这让唐棠心头一下子不安了起来。
该不会……赫连战止下手太重,把孟树海给弄死了吧?
思及此,唐棠哪还有心情跟着走,猛地停下了脚步,同时死死地拉住了赫连战止,也不让他走。
她的动作来得很突然,赫连战止措手不及,脚步一乱,差一点跟迎面跑来的人撞,当场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