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在密谋什么……官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跟赫连战止唐棠有关。
揪着揪着唐志明的衣领,像拎小鸡似地把他提起来,让他不准有任何异常地接听电话,看看他们私下在做什么勾当,心里也好有个底。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为了的爆料脱~罪!
沈延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冷冷一笑,官隽二话不说,直接揪了人杀到医院,不但让唐志明夫妇当着江毅的面交待一切,还将偷偷装在江晴筠病房的监控视频一起拷贝了下来,给江毅送过来。
官隽到医院的时候,病房正因为的消息陷在一股底气压里,江毅冷峻着脸要求江秋唯夫妇和江辞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楚事实。
官隽是什么样的人?
他一向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小事化大,大事化成纷争的人,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从小一起长大的赫连战止?
二话不说,把监控视频给交了出去。
江毅看完,脸色直接黑了。
他虽然猜到事情跟霍香他们脱不了干净,但确切的证据摆在眼前,心还是受到了冲击,立刻让江辞打电话,叫霍香等人过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官隽本来是要留下来,看看暗动的手脚被揭穿后,沈延熙的反应的。
江毅怕官隽的个性闹事,好说歹说,让他呆在病房里自己玩,暂时别出来……
官隽一开始是不乐意的。
这么好玩的场面,他怎么能错过?
转念一想,自己出现,霍香要是觉得官家和赫连战止联络起来弄伪~证陷害她怎么办?
于是,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带着隽影,在病房里拿被五花大绑的唐志明夫妇当消遣,逗着玩,一边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关门之前,顺便往暗处搁了个小摄像机,通过监视观察外头的一举一动。
一开始,事情都顺着走,江毅也没让官隽失望,狠狠地打了霍香等人的脸。
官隽对此非常满意,觉得自己没看错江毅这个老头,还是相当公正的。
当霍香拿江燃出来做挡箭牌,江毅神情犹豫,有可能松动的时候,官隽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几个大步前,一屁~股顶开江辞,坐到江毅的身边,勾肩搭背,一副“今天晚吃什么菜”的轻松口气,手机在指间灵活地转动,“江老头,你可别有包庇的心态啊。”
江毅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官隽这动作的意思?
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包庇了?”
“没有好,不然实在是太对不起哥哥我的忙活了。”官隽知道江毅已经猜到,自己刚才把一切都拍下来了,他包庇也没用,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你打算怎么处理?对了,你们刚才说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呀?江小姐以前发生过车祸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呢?是在哪里发生的车祸?国外吗?看江小姐完好无缺的,脸也没有因为车祸撞得好看一点,看来车祸并不严重?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车祸丧命,而且还是两个人?江老头,不介意的话,你知道我这人对八卦最感兴趣了,跟我说说呗,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官隽对江家的私事是没多大兴趣的。!
把时间耗在江晴筠那个脑~残和沈延熙那个小人身,他还不如去找亲爱的甜馨联络联络感情,但野~兽般的直觉告诉这依了,江晴筠当年的车祸,大有问题。
从霍香等人闪闪躲躲、听到自己提及当年车祸慌张的神情看来,恐怕是跟唐棠的父母脱不了干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官隽敛了敛神,看了对面的三个人一眼,眼底一抹精光闪过。
他这个动作非常快,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只有江辞,角度的问题,正好看到了他眼一闪而逝的犀利,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想知道官隽是什么意思,碍于现在的情况,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压了下去,想着一会儿再说好了。
江毅一巴掌拍在他薅自己头发的手一记,怒眉,“没大没小!官烈和童书雅从小怎么教你的?给我坐好!”
官隽嘿嘿地笑,又往江毅花白的头发薅了几下,才放开,“一把年纪,肚子里都能撑船了,薅你几根头发而已,干嘛这么小气啊!”
“薅几根头发?你确定不是打算把我薅成秃头?”江毅没好看地抓下官隽的手,果然掌心里一小撮的头发,目测有几十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对官隽的动作相当不解。
但也没有多想。
唯有霍香,对官隽这个举动,产生了警惕。
虽然她这些年都在江家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公开的活动,也很少跟这些小辈打交道。
但官隽的性格,霍香是听过的,知道他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经常会把好好的一件事给搅黄。
官隽跟江毅的关系的确是好,平时勾肩搭背的,去江家的时候跟到自己的地盘一样不客气,江毅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由着官隽没大没小。
但官隽疯归疯,还是有分寸的,不会真的对江毅做出太无礼的举动。
像今天这样,直接薅头发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霍香是一个心思很多的人,看到官隽动作的那一瞬间,心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难道说,江辞已经跟官隽通过气,告诉了官隽女儿有可能跟江家没关系的事,官隽为了求证,想偷偷地替女儿跟江毅做DNA亲子鉴定?
这个念头,让霍香如临大敌,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她后背凉得厉害,无法抑制地恐慌。
江家加赫连家,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再加一个疯疯癫癫,不按理出牌的官隽,他们三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霍香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思绪混乱成了一团。
在她脑子疾速地转动,要解决办法的时候,看见官隽一脸嫌弃地将手里的银发丢进垃圾筒,还像是碰到脏东西似地,拿湿纸巾用力地擦了擦手,边道,“江老头你几天没洗头了,油乎乎的,脏死了!都影响到本少爷的帅度了。”
霍香没有错过官隽的任何举动。
见他和以前到江家时一样,嘻嘻哈哈的,并没有露出半点异常,心想应该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江辞算跟官隽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主动把家事传出去,江毅是非常讨厌家事外扬的。
所以,女儿这次把赫连战止和唐棠的事爆出去的举动,才会让他这么生气。
思及此,霍香不安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官隽将霍香的表情全看在眼里,心里冷冷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