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一下车,收到了唐君泽考拉式的拥抱。
小家伙直接从管家的身飞扑过去,抱住还没站直的唐棠,小短腿往她腰一夹,不愿意再动了,“糖糖糖糖,你来接我啦!我好想你哦!”
赫连战止看着巴在自己女人身,还是以那种烦人的资料巴着的唐君泽一眼,烦躁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要把人拎下来。
小家伙埋在唐棠的脖颈间蹭来蹭去,根本没注意到车里还有别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赫连战止揪着衣服拎起来了。
突然空掉的四肢扑腾了几下,小家伙愣了,直勾勾地看了赫连战止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像个小老头似地开口,“大坏蛋,你被糖糖从小黑屋救出来啦?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能做坏事了啊!再做坏事的话,糖糖不救你了!不听话会被糖糖讨厌的。”
“小黑屋?”赫连战止挑了下眉。
唐棠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君泽太小了,有些事不好解释,所以……”
赫连战止从喉咙里哼哼了两声,倒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把唐君泽拎车里,塞到儿童座椅,牢牢地固定在安全带。
小家伙被安全带困着,没办法靠近心爱的姐姐,而赫连战止则紧紧地搂着唐棠,嘟着嘴有点不高兴。
但是一想到马要回去,以后天天都能看到,立刻又释然了——
大坏蛋被关在小黑屋好几天,肯定心情不好,他决定先把糖糖先借给大坏蛋一会儿好了。
到了官家,自然不可能连招呼都不打,领了人走。
赫连战止让斯克好好看着唐君泽,领着唐棠进了官家。
来来回回地奔波,赫连战止精神不是太好,没在官家多呆,打过招呼离开了。
回程的车,赫连战止又躺回了唐棠的腿休息。
唐君泽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姐姐被抢,小眉毛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特别想过去把赫连战止推开,自己躺去。
无标被安全带扣得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于是只能鼓着双颊忍,浓浓的酸味。
开始的时候,赫连战止是真的累睡着了,所以没注意到唐君泽的眼神。
休憩了大概二十分钟,养好精神查来,立刻感觉到唐君泽恨不得在自己身灼出两个洞的眼神,薄唇嘲讽地扯了下。
小P孩一个,还敢跟自己抢女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从喉间重重地哼出一声,赫连战止起身,也不管车里还有斯克和小孩,大掌往唐棠下颚一捏,将她的头转了过来。
“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唐棠愣住,一脸的莫名。!
没有回应,赫连战止余光扫了唐君泽一眼,见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当着面得寸进尺,淡淡一笑,直接吻了去。
“唔……”唐棠呆住,不懂赫连战止怎么了,突然之间发~(情),脑子当场一片空白。
她先是一愣,然后条件反射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回应。
赫连战止原本只是要气气唐君泽,让唐君泽知道唐棠是自己的女人,以后别动不动巴到唐棠的身去,没想做别的。
结果一碰唐棠的唇,闻到她身传来的淡淡馨香,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起了反应。
大掌往纤细的腰一揽,直接把人抱到腿,往角落里压去。
两人是靠在驾驶座那个方向的角落里的,加有座位阻挡,斯克看不到,但坐在斜对面的唐君泽把所有的情况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小家伙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大坏蛋压着咬嘴唇,身体还被乱捏,难受得脸都涨红了,顿时生气了,哇哇大叫起来,“大坏蛋你在干什么你要把糖糖吃了吗快点放开糖糖不准欺负糖糖!”
几句话连在一起,一气呵成,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小家伙虽然人微言轻,说的话对赫连战止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却瞬间把唐棠从炽热的吻惊醒过来。
她红着脸推开赫连战止,红着脸尴尬地看看气呼呼的弟弟,再看看前头开车的斯克,没想到自己会忘形到当着他们的面被赫连战止带偏,羞得想当场扒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赫连战止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完全没有尴尬的表情。
斯克虽然看不到后座角落的情况,但早在唐君泽大叫之前听到后座暧~昧的水渍声,猜到赫连战止和唐棠在做什么了,见惯大风大浪的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平静地开车,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谁知唐君泽突然叫出声,把赫连战止和唐棠做的那点事全说了,这下,斯克再想装不知情,有点看不起自家少爷和少奶奶的智商了,于是只能不自然地轻轻咳嗽两声,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然而是这两声若有似无的咳嗽,将车内的尴尬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顿时,车内如时间静止了般安静。
唐棠尴尬得都不敢抬头了,脸红得不像话,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赫连战止也露出了微微的赧色。
三个大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沉默不说话,让这尴尬的气氛自己过去。
可惜,车里不止三个大的,还有一个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小孩。
小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尴尬,只知道赫连战止不但抢走了最心爱的姐姐,还打他最心爱的姐姐,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糖糖,我不要去大坏蛋家了,我们回自己的家!”
小家伙说着,低头去扒拉安全带。
唐棠怕他真把安全带扯了,从儿童座椅摔下来,赶紧出声制止,“别乱动,很危险。”
说话的同时起身,想坐到小家伙旁边安抚下他,却被赫连战止揽着腰拉了回去,牢牢地摁在腿。
小家伙看到这一幕,更生气了,脸颊鼓得跟河豚似的,双眼喷火,“你又欺负糖糖!大坏蛋!”
“没有,他没欺负我……”唐棠没想到小家伙的反应这么大,暗暗地踩了赫连战止一脚,示意他放开自己。
赫连战止从喉间哼出一声,撇开了眼,装作什么没感觉到的表情。
一个气得眼眶都红了,一个幼稚到装聋作哑,唐棠真是无语到了极点,完全不知道该拿这一大一小怎么办。
赫连战止双臂死死地扣在腰不肯放,无论唐棠踩他也好,转头去瞪他也好,这男人是一副“我是谁?我现在在哪里?我已经被某种神秘的结界给控制了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痛楚,也接收不到任何信号暗示”的表情,弄得唐棠一阵烦躁,差一点没当场暴怒。
要不是斯克还在车里,虽然看不到却听得到后边的一举一动,唐棠觉得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脾气,狠狠地抽赫连战止一顿——
唐棠不明白了,赫连战止一个二十七岁的大男人,跟一个小孩、而且还是她的亲弟弟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