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礼被她的话刺得脚下一个不稳的踉跄,差一点把怀里的人给摔了,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才怪声怪调地开口,“咳……女孩子家家的,下次别说这种话挑衅男人!你应该庆幸我足够君子,不然这会儿把你压车,硬给你看了。”
官冰焰嗤了一声,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被彻底地鄙视了,元礼也不生气,将人抱车后,才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一字一句地开口,“忘了那次楼道的事了?老婆,我不否认你的身手很好,单纯从格斗技巧来说,估计还在我之下,但是技巧再好,你还是斗不过我,知道为什么么?”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无论自己的技巧有多好,力气,永远是弱势。
短时间的交锋她或许能占分,一旦元礼跟她耗,将缠斗时间拉长,她的优势会一点一点地消失……
“老婆,我有没有说过,我最喜欢的是你从来不低估和看不起任何一个对手的样子?”元礼边说边倾身下去……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官冰焰立刻冷眉要把头撇开。
元礼缠了官冰焰这么多年,对她的小动作早了如指掌,率先攫住了她的下颚。
知道自己躲不开,官冰焰直接冷凝了眸,咬紧牙关。
元礼轻笑一声,一点也不介意官冰焰的抗拒,侧头覆她的唇。
这女人,以为咬紧牙关自己没办法了吗?
元礼在气息交融轻笑,轻啃她柔软的唇,舌头爱恋地下描绘着,直到满足了,才低低地开口,“想不想知道,卫擎风在哪里存了精~(子)?”
“你——”官冰焰条件反射地张口,想问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要自己答应给他生孩子,才肯说的吗?
结果话没说完,却被元礼逮到了趁虚而入的空间,被强烈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堵得差一点当场窒息。
他吻得很用力,狂野地吞噬着,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整个人都压了来。
身体被压得死死的,鼻间全是元礼的味道,官冰焰方寸大乱,双腿有些发软,舌根更是被吸麻了。
“滚……唔……”她挣扎着,去抓元礼后脑的头发,想把他扯开,结果他的头发非常短,根本没办法抓握。
官冰焰气急,改抓他的后衣领。
这个动作和拥抱没有太大的差别,不但没有把身的男人扯开,反而还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尽管没能够将元礼扯开,但官冰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元礼的脖颈被勒得紧紧得,俊脸涨红一片,呼吸有些困难。
是这样,元礼也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往前压,将官冰焰牢牢地扣在座椅,压罩在自己的身~下。
官冰焰当然不可能范,又踢又踹,伸手去掐他的脖子,被元礼一把扣住,按在了脸颊两铡。
她甩动脑袋想要避开他狂肆的唇,元礼却跟装了雷达似的,如影随行,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摆脱……
是希望自己主动?
官冰焰微微蹙了下眉,虽然不喜欢这种方式,但如果能让他以后别再缠着自己,一次一次让她在高层面前下不来台,丢尽脸面,她倒是不在意。
沉默了几秒,官冰焰心有了决定。
挣扎了下抽回手,去解暗扣。
忽然想到什么,抬头朝满脸通红的男人看去,“你昨天洗澡了没有?”
虽然他身的味道还好,没有让她产生排斥,但这种事,还是慎重一点为好。
看着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动念、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这样问题的女人,元礼所有的火被熄得一干二净的同时,心也沉得厉害。
搭着方向盘的手攥紧,直至捏得手指关节泛白,才低笑着开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有点模糊,“知道么,我经常觉得,自己配不你。卫擎风那种高智商的人,才能和你并肩看风景。”
官冰焰微微一怔,转头看五官被光影遮掩去一半,只露出刚毅下巴的男人,诧异他突然之间的话题,手的动作顿了顿,才开口,“这世,不存在配不配得这种说法,只有合适不合适,喜欢和不喜欢,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嗯。”元礼轻轻地颔首,目光瞥到她白皙的胸口,顿时脑子一热,刺激得理差点崩溃,尤其她内yi暗扣要掉不掉的,其一边白皙尽收眼底……
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控制不了多久会变成成禽~(兽)。
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元礼抓过外套披到她的身。
官冰焰一脸的疑惑,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停了,不是每次都急得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不是直接扑来,不分时间地点地乱啃,是爬窗便看她洗澡么,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用黄金右手做不可描述的事么?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是这个。”元礼笑了笑,倾身过来,熟练地拨弄了下,替她把暗扣扣好,然后是衬衫的事子,外套拉链,运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更没有掺杂任何的谷欠念,是单纯地替她穿衣服。
两人离得非常近,近得官冰焰能看到他浓密卷翘的睫毛,灼烫的呼吸喷洒在锁骨。
官冰焰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元礼的言外之意。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直到元礼替她整理好衣服退开,才低低地开口,“元礼,我不可能喜欢你,别白费功夫了,没用的。”
结婚两年,官冰焰不止一次地警告威胁过元礼,告诉他两人不可能,但这么平和的说出口,却是引一次。
元礼脸的表情微微一僵,胸口被穿透般刺痛,但很快恢复过来,笑,“话别说得太早,未来的事谁也预料不到,说不定哪天,你突然爱我了呢?”
“整整两年了,时间还不够久吗,你还想跟我耗多久?”官冰焰看了外头空无一人的车库一眼,心头难掩地烦躁,她希望能干干脆脆地结束这段关系,不想继续这么拖泥带水地纠缠下去,元礼累,她也不轻松。
“才两年而已,我不急。”
“可是我累了,不想再把精力耗在这件事了。”官冰焰停顿了下,“元礼,我们好聚好散,离婚吧。你想要什么尽管提,做得到的,我都会尽力……”
“我不会离婚,官冰焰,我不会离婚。”元礼突然打断她的话,幽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过来,一字一句,如发誓般,“这辈子,你生是我元礼的人,死了也只能进我元家的祖坟,配偶栏,只会有我元礼一个人的名字。”
“……”官冰焰蹙眉,她知道元礼难缠,却没想到他会难缠至此,心头难免烦躁,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哪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你也要跟我耗着么?”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好了。”元礼抓过她的手,放到唇边,从手背到手心,从手心再到手背,珍宝般来来回回地亲吻,“你只要不反感我行。”
“……”官冰焰看着他偏执、要跟自己耗一辈子的表情,除了叹气,再也做不出别的反应,“随便吧,你想耗,那耗着吧。”